然后在石桌子上铺上东西,他趴在石桌子上,认认真真地写了起来。
没一会,裴成焱就写完了,宁安诺帮他收了起来,说:“娘帮你拿着,回去给你,你去玩吧。”
裴永焱欢呼一声,朝着梅林跑去。
裴永哲看着撒欢的儿子,笑着对宁安诺说:“你这方法不错,焱儿一会回去就有事做了。”
宁安诺不失时机地说:“我把儿子教这么好,你怎么感谢我?”
裴永哲看着宁安诺一副讨赏的样子,啼笑皆非,她依然像个小姑娘一样,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我一会去折几支梅花,供夫人欣赏,好不好?”
又端起茶杯递给宁安诺,“夫人先喝口茶,我去给你折梅。”
宁安诺笑着接了茶杯,看着裴永哲起身去梅林给她折梅花,听着儿子的笑声,心中一片温暖。
过了几天,骆水棠来梦笔堂找宁安诺聊天,两人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孩子们身上。
骆水棠问宁安诺:“你是怎么教焱哥儿的,那孩子小小年纪就那么好学,现在一出口不是典故,就是诗词,什么踏雪寻梅,什么桃花溪的。
前儿他在我那里和烨哥儿玩,看到我在煮茶,出口就是‘闲来松间坐,看煮松上雪。’
把我们烨哥儿羡慕的不得了,问了他才知道,你让他摘抄关于梅雪诗词。”
然后一脸不解地说:“你让焱哥儿抄,他就抄,你是怎么做到我,我们烨哥儿,我让他学习,嘴唇都磨薄了,一点都不管用。”
宁安诺听了骆水棠这一席话,倒是有点无奈,焱哥儿这孩子背了几首诗,就出去卖弄,这性子也不知道像谁了?
她只好把前一阵下雪,一家人踏雪寻梅的事情挑挑拣拣地对骆水棠说了。
骆水棠听后,“你这一肚子学问,能这样勾引焱哥儿,让他好奇,可是我这水平,你也知道,肚子里没几句诗词,更谈不上勾引儿子了。”
说完之后,突发奇想,“要不让我们烨哥儿和焱哥儿一块学习吧?反正你勾引一个也是勾引,勾引两个也是勾引。”
宁安诺直想扶额,她那是引导儿子好不好,怎么到骆水棠口中就成了勾引?
勾引就勾引吧,可是她只想勾引自己儿子,不想勾引别人的儿子。
再说了,烨哥儿比焱哥儿大两三岁呢,学习的内容也不一样,好不好?
这骆水棠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宁安诺无奈地说:“二嫂,烨哥儿启蒙早,和焱哥儿学的不一样,如果和焱哥儿一块学,就拖慢了烨哥儿的进度了,那怎么能行?”
骆水棠好像是铁了心地要让烨哥儿和焱哥儿一块学习了,立即说:“那有什么,外面学堂里的孩子,好多差七八岁还在一起学习呢?他俩才差了两三岁,根本不是事。”
宁安诺看这个理由拒绝不了骆水棠,只得问她,“你这个主意是你自己临时想的,还是和二伯商量好的?别是你自己想的,我这里同意了,二伯不同意,我看你到时怎么办?”
骆水棠只顾着想让儿子好好向学了,倒是把这一茬忘了,“你放心,我回去跟二爷一说,他保准同意。”
宁安诺一听知道她这是临时起意,“那你还是先回去和二伯商量商量再说吧?”
骆水棠虽然和宁安诺说得信誓旦旦的,但是裴永廷到底会不会同意,她确实没把握,只好顺坡下驴,“那我先回去和二爷说说。”
骆水棠回去就拉着裴永廷说:“让烨哥儿和焱哥儿一块学习吧?”
裴永廷听着骆水棠这没头没尾的话,都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你没事吧,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个主意?”
骆水棠正色道:“我这不是突然冒出的主意,我已经想了好几天了,这才和你商量。”
裴永廷看了骆水棠一眼,以为她这是想一出是一出,“咱们烨哥儿跟着先生学的好好的,干嘛跟着焱哥儿学习,焱哥儿学的是什么,咱们烨哥儿学的是什么,都不一样,你真是没事找事。”
骆水棠丝毫不在意裴永廷的态度,“二爷,你是没看到焱哥儿写的字,他才几岁,写的字齐齐整整,一笔一画的,你再看看烨哥儿写的字,不是我说自己的儿子,狗爬的一样。”
裴永廷眉头一皱,“你胡说什么呢?儿子的字怎么不好了,焱哥儿写的再好,能好到哪去?
别整天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骆水棠这次是做足了准备,立即从小油漆桌的下面抽出两张纸,递给裴永廷,“你自己看看,你要是还觉得儿子的字写得好,我再不说了。”
裴永廷顺手接过来的两张纸,一张是裴成焱写的,一张是裴成烨写的。
裴永廷虽然不常督促儿子写字,但是哪一张是儿子的字,他还是能看出来的。
原来没有对比,还觉得儿子的字写得不错,现在一对比,就能看出来了。
焱哥儿的字不仅工整,而且撇捺竖直都已经写出笔锋来,烨哥儿的字不仅看着软塌塌的,而且明显乱了很多。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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