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诺存心好好给小姑找个好人家,因此过年的时候,着意带着小姑出去串了不少亲戚。
裴永月表现的非常好,在年长的妇人们面前端庄优雅,知礼懂事,进退得宜,在同龄的小姑娘面前活泼可爱,妙语如珠,得了好几波赞赏。
过了年没多久,国公夫人就开始张罗裴永煊的婚事了。
一时间,国公府里热热闹闹,人来人往。
裴永月也结束了在宁家女学的学习,在家学学女红,有时看看书、画画,给太夫人弹弹琴。
太夫人特别喜欢听裴永月弹琴,经常让裴永月弹一些轻快、欢喜的乐曲来听。
还没到裴永煊成亲的日子,就有不少人上门来贺喜,少不得到太夫人那里去请安,裴永月在旁边伺候。
太夫人着意地提点,教导她不少迎来送往的礼仪和人情世故,裴永月再面对来福寿院的堂客时,更加从容、娴雅。
太夫人看着很是欢喜。
裴永煊成亲这日,太夫人干脆就把裴永月带在身边,让她招待那些前来福寿院拜见自己的堂客,因此有不少命妇、贵女知道裴永月是庶女时,暗自吃了一惊。
她们实在没想到一个庶女这么大方得体,应对之间从容娴熟,隐隐把国公府的嫡女都比了下去。
宁安诺看在眼里自然高兴。
裴永煊成亲后没几天,东阳伯爵府的林夫人上门了。
国公夫人刚办了小儿子的婚事,心情正好,和林夫人一句一句地闲聊着,不知怎么就扯到了儿女的婚事。
林夫人试探地问道:“煊哥儿成亲时,见到月姐儿,那孩子真是越发水灵了,不知道说了人家没有?”
陶氏是知道林夫人有意让自己的侄儿娶裴永月,但是却不知道为何半年多了没有动静,“年前有人提了,我们家国公爷喜欢这孩子,非要找个可心的,就没同意,再说这孩子也还小,不着急。”
陶氏的话模棱两可,让人摸不着头脑,既然孩子小不着急,怎么又要找一个可心的,这个可心到底是什么意思?
怎么才算可心?
林夫人一时吃不准陶氏这话是什么意思,也不好直接说,只是说:“你知道我有一个侄子,也到了年龄,那孩子长相没得说,跟着我弟弟学了一身的本事,将来肯定能继承了他父亲的衣钵。
我那弟妹现在也在给他寻摸人呢,你要是有合适的人选,帮忙留意着。”
她这话一落,陶氏就明白林夫人的意思了,她还想着月姐儿,“你放心,有了合适的,肯定告诉你。”
林夫人一听,知道有戏,也不再这上面多说,逐换了话题,“我来一次,也要去给太夫人请个安。”
陶氏忙站起来,陪着林夫人去福寿院。
刚好,裴永月正在给太夫人弹琴,林夫人没进院就问:“这是谁在弹琴?”
陶氏嘴角微微一挑,“想来是月姐儿给太夫人弹琴。”
两人进去,果然看到月姐儿在弹琴,太夫人坐在梳背罗汉床上,眯着眼睛,手还轻轻地拍着大腿,一下一下的,像打拍子一样,极其享受。
月姐儿弹着琴看到有人进来,忙停了下来。
太夫人睁开眼睛一看,笑道:“我说月丫头怎么不弹了,原来有贵客来了,快坐下。”
林夫人殷勤上前,笑道:“都是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太夫人听琴。”
太夫人满心欢愉,“我这是没事,听小孙女弹琴打发时间,也是个趣,你来陪我说话,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哪就打拢了?”
林夫人看着坐在一旁安安静静的裴永月,越看越喜欢,“我刚才在外面听着,还以为是哪个大家在弹,原来是月姐儿在弹,真是余音绕梁,三日不绝。难怪夫人说太夫人喜欢听月姐儿弹琴。”
太夫人听她夸月姐儿,心里非常高兴,“不是我夸自己的孙女,这孩子的琴确实弹得好,我有时候心里烦闷,听她弹弹琴,心里就畅快多了。”
裴永月听祖母夸自己,羞涩地低下了头。
林夫人的视线落在裴永月如染了胭脂的脸上,愈加喜欢,“太夫人可真是有福气,只是将来能娶到月姐儿的人家更有福气。”
裴永月听到这话,站起来不作声地出去了。
陶氏适时地插话,“你把我们月姐儿都说害羞了。”也是替裴永月解释。
太夫人笑道:“小孩子家听到这样的话当然要避一避了。”
陶氏听太夫人明显护短的话,目光一闪,没再说话。
林夫人听着太夫人的话音,心思一动,“我那个侄儿,去年夏天太夫人见过,也不知道有没有这个福气?”
这话就很明显了,太夫人当然听懂了,她笑着说:“我是很喜欢你那个侄儿的,孩子学问好,又懂事有规矩,现在在哪呢?”
林夫人一听有戏,忙道:“去年从凉屋山一回来,就跟着他父亲去了陕西大营了,要不然早来拜见太夫人了。”
她这话也算是解释了当时明显是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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