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景霖想到近段时间的糟心事,有些黯然,“都是儿子不好,让母亲也跟着操心了。”
曹夫人慈爱地看着儿子,“我都这么大一把年纪了,好不好的,有什么要紧?重要是你要好好的,我才能安心。”
玉嬷嬷在一旁插话:“夫人近来总是睡不着,白天精神很差。老奴几次想要告诉大爷,夫人总是不肯。”
曹景霖紧张地问:“母亲怎么了,怎么会睡不着?这可不行,得找个太夫来看看才好。”
曹夫人不在意地说:“别听她瞎说,晚上睡不着,白天多睡一会也是一样的,请什么大夫,劳师动众的。”
玉嬷嬷非常担忧,直接对曹景霖说:“大爷,有句话,不知老奴当讲不当讲?”
曹景霖对母亲身边的这位玉嬷嬷一向很敬重,听了她的话,忙说:“嬷嬷有什么话,尽管说。”
玉嬷嬷不顾曹夫人的制止,“夫人从前一段时间开始,稍有一些动静,就心惊肉跳的,老奴想来夫人是吓着了,须得......”
话没说完,曹夫人就摆了摆手,“别听她胡说,没有的事。”
玉嬷嬷被曹夫人打断,欲言又止。
曹景霖一看母亲和玉嬷嬷的神态,就猜着了母亲的心思,她知道自己这一段时间正烦心,不愿为这些事再扰自己。
他心下更是愧疚,觉得对不起母亲,朝着玉嬷嬷道:“嬷嬷请说,母亲这样,须得怎么着?”
玉嬷嬷这下干脆不看曹夫人的面,直接对着曹景霖道:“夫人这样,吃药恐怕作用不大,可能要到庙里烧香许愿才好,再虔诚一些,抄些经书供奉供奉,就好了。”
曹景霖半信半疑地问:“这样行吗?”
玉嬷嬷很有把握地说:“去年,上林苑监正蒋大人的母亲和夫人的症状一样,也是吓着了,睡不着觉,道录司的一个灵官给出了这么一个主意。上林苑监正的夫人就去庙里住了一个月,为婆婆祈福,那蒋老太太就好了。”
曹景霖一听只要去庙里祈福就能好,“那让窦姨娘去吧。”
曹夫人不悦地道:“她一个妾室,怎么能去做这样虔诚的事情,佛祖也会不高兴的。”
玉嬷嬷也适时地附和,“大爷,恐怕这事还得大奶奶去不可。”
曹景霖一愣,“母亲不是不喜欢雅儿吗?她去行吗?”
曹夫人一听曹景霖称呼乌兰雅为“雅儿”,心里一颤,更加坚定了要把乌兰雅弄出去一段时间的决心,“母亲什么时候不喜欢她了,只是有时候看她做错事,忍不住想要教教她。
我也是想着,她是我们曹家的大奶奶,是我们曹家的门面,对她稍微严了点,也是恨铁不成钢,才让你觉得我不喜欢她。
以后,我不说她就是了。”
曹景霖看母亲生气了,惶恐地道:“是儿子说错话了,那明天就让雅儿去文慧寺给母亲祈福吧。”
曹夫人这才笑道:“知道你是个孝顺孩子,那就辛苦你媳妇了。”
曹景霖忙道:“母亲说的这是什么话?孝敬母亲,本就是她应尽的责任,说什么辛苦不辛苦?”
曹夫人含笑不语。
乌兰雅自从昨天和曹景霖欢好之后,一整天都有点飘飘然,又有点患得患失,生怕昨天的一扬欢爱是一扬梦。
听到曹景霖来了,心里霎时充满了喜悦,慌忙迎了上去,“夫君。”
这一声叫得温柔多情,把曹景霖的心都快要叫化了,携着乌兰雅的手就进了屋里,两人颇有点新婚燕尔之感,亲亲热热。
曹景霖和乌兰雅一块用了膳,两人亲热了一阵。
曹景霖看着乌兰雅媚眼如丝的娇态,实不忍心与她分别,可是想到母亲的病,只好说了。
乌兰雅正满心欢喜,熬了这么多年,曹景霖终于看到她的真心,愿意和她好了,正憧憬着以后两人夫唱妇随,举案齐眉。
猛一听到让她去寺庙给夫人祈福,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乌兰雅和曹夫人相处了这么多年,岂不知道她什么心思,一听曹景霖的话,就知道这是曹夫人在中间作梗。为的什么,她很清楚,还不是怕自己拖累了曹景霖。
乌兰雅恨得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却不敢表现出一丝不满,“夫君放心,我明天就去,定会虔诚地为母亲祈福,让母亲早日康复。”
曹景霖难得有一丝愧疚,“辛苦你了。”
乌兰雅强颜欢笑,“为夫君做任何事情,雅儿都心甘情愿。为母亲祈福,能让母亲快点好起来,雅儿更是求之不得,怎么就辛苦了?”
曹景霖觉得乌兰雅真是懂事,孝顺,又贴心,忍不住抱着她,又好好地爱了一回。
乌兰雅再不情愿,第二天还是打点行囊,去文慧寺为婆母祈祷去了。
曹夫人听着玉嬷嬷说,乌兰雅已出门了,长长出了一口气,她得好好利用这一个月的时间,想出一个好办法。
窦姨娘还在为昨晚曹景霖又留宿在乌兰雅那里生气,转而就听到乌兰雅去文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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