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嬷嬷也是早打听清楚了,忙回了曹夫人。
曹夫人知道乌兰雅对着曹景霖哭了一扬,就把儿子的心哭软了,不屑地说:“她倒是会找机会扮可怜。
我还真当她死了心,安安分分地当她的曹大奶奶了,原来只是做给我看的。
稍有点机会,就又去魅惑霖儿了。”
玉嬷嬷知道夫人不喜欢这位大奶奶,只是没有办法,才当成个闲人养着她,试探着问:“夫人打算怎么办?”
曹夫人一时也没有主意,“她那妖媚的样子,今天晚上不知道要耍什么手腕,迷惑住霖儿呢?”
玉嬷嬷一听就知道曹夫人这是想处置乌兰雅,又怕伤了母子情分,一时难以抉择。
此时正是替夫人分忧的时候,她不动声色地说:“夫人近段时间总是睡不着觉,何不让大奶奶去庙里替您祈福一段时间。”
“我哪有睡不.....”
曹夫人说了一半,突然意识到什么,脸上显了一丝笑意,“是呀,最近也不知是怎么了,总是晚上睡不着,白天又困?”
曹夫人得了个好主意,安心地睡去了。
窦姨娘可睡不着,翻转了一晚上,好不容易熬到天亮,一照铜镜,眼睛里都是血丝,眼下也是乌青一片,吓了一跳,忙让丫鬟给她上妆,可不能这个样子见夫君。
她收拾妥当,等着和曹景霖一块用早膳时,结果又听说曹景霖和乌兰雅一块用了早膳,这会已经上值去了。
窦姨娘恨得把手里的碗一把摔在地上,一声脆响,一只茶花纹青花碗瞬时成了碎片。
她也无心吃饭,随意对付了两口,就让撤了。
这一整天,窦姨娘都是恍恍惚惚的,坐立难安,一直等到下午,听樱桃说曹景霖快回来了。
她忙忙地收拾一番,然后站在垂花门那里等着。
看到曹景霖回来,窦姨娘忙迎了上去,“大人,回来了。”
曹景霖今天回来时又被容盛之纠缠了一番,心里正烦着,看到窦姨娘,口气就不怎么好,“你怎么在这?”
窦姨娘看着曹景霖发黑的脸,再听着他质问似的口吻,心里凉了半截,脸上的笑容差点维持不下去,深吸了一口气,故作欢快地说:“我等大人,大人不喜欢奴婢等您吗?”
曹景霖没搭话,径直往里走。
窦姨娘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也不敢再说什么,只好跟着他往内院走。
还好,曹景霖并没有往乌兰雅的院里走,而是去了窦姨娘屋里。
窦姨娘心里一喜,略略松了口气,进屋后忙服侍着曹景霖换了衣服,又让丫鬟上了茶水。
她觑着曹景霖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大人怎么了,看着有点不高兴,可是衙门有什么事?”
曹景霖重重地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放,生气地说:“还不是那个无赖?”
窦姨娘心里无端高兴起来,更加确信了心中的主意,故问道:“是大奶奶的那个表兄,又向大人索要银子了?”
“不是他,还有谁?”
曹景霖依旧口气不善。
窦姨娘斟酌了一下,“以奴婢看,大人被这样的无耻之徒缠上,轻易不好摆脱。”
“那还用你说。”曹景霖觉得窦姨娘说的都是废话。
窦姨娘不以为意,“那大人何不来个釜底抽薪之计?”
“哦,你有好计策?”
窦姨娘看曹景霖有了兴趣,心中就定了几分,“大奶奶的表兄这次说是让大人给他五千两银子,以后再不会找大人了。
可是他这样的人,哪有什么诚信可言?
这不过是他敲诈大人的手段而已,这次得了甜头,保不准钱花完了,就又故技重施,到那时,难不成大人还要再给他银子吗?
大人有多少银子,能填满他这个无底洞?
以奴婢的愚见,倒不如来个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曹景霖听她前面说得还有几分道理,最后的计策倒不怎么样,反问道:“走?能走到哪里去?”
窦姨娘见曹景霖不怎么赞成自己的计策,并不慌乱,倒有点胸有成竹,“当然是像从前那样,去地方任职呀?”
曹景霖刚回华都两年多,并不愿到地方任职,听了窦姨娘的话,没有作声。
窦姨娘也不着急,提起茶壶给曹景霖续了杯茶,继续道:“大人回来已有两年多了,在户部做的可畅快?”
这一问,正问到了曹景霖的痛处。
他只是户部一个小小的主事,上面还有员外郎、郎中等一堆上司,哪个都能对他的工作指手画脚。
谁的话,他都不敢不听,哪有在五莲县自己一个人说了算快活,心里早憋了一肚子的气。
曹景霖冷哼了一声,“你到底想说什么?”
其实曹景霖的状况,窦姨娘这个枕边人是很清楚的,她就是要这样问,才能引出后面的话,那样效果才更好。
窦姨娘稍微打了个腹稿,“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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