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我这样的小民,可沾不着,也不敢碰。
我准备去关外贩些皮子回来,一来一回,能挣不少钱。”
曹景霖即使不做生意,听他这么说,也知道这是一宗赚钱的买卖。
只看华都的人,家里稍有几个钱的,一到冬天,穿出来的都是貂皮、鹿皮、水獭皮、狐皮、熊皮的皮衣、风领的,再次一点的,也是羊皮、袍子皮等大氅,更不用说皇宫里的贵人们了,几乎个个都想要穿貂皮、狐皮的衣服。
容盛之这么说,兴许他真能赚到钱,如果是这样,倒也算是件正事。
曹景霖想到此,问道:“不知这宗买卖,需要多少本钱?”
容盛之看曹景霖一步一步落入到自己的彀中,心中有点得意,伸出了手掌,慢慢地就把五个手指头伸展开来。
曹景霖一愣,脱口道:“五百两?”
容盛之讥讽地一笑,“曹大人是官扬上的人物,手面、眼界比我这等小民宽阔多了,也说这等没见识的话,五百两银子能买几张皮子,还不够跑一趟呢?”
曹景霖被他这一通话说得脸涨得紫红,又实难说出“五千两”这几个字。
容盛之斜着眼睛看曹景霖,看他有点窘,媚笑道:“给曹大人开个玩笑,曹大人可别当真。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五千两。
曹大人只要替岳母家出了这五千两,以后岳母一家的吃喝拉撒都不需要曹大人再费心了,而且等赚了银子就把这本钱还给曹大人。”
容盛之的饼画的又大,又香甜软和,不吃都对不起自己。
可是曹景霖岂是那等容易被骗之人,他好歹也当过几年县老爷,什么人没见过,什么事没经过。
乌家只占两股就需要五千两银子,那容盛之的生意得多大个盘子?
曹景霖已隐隐约约觉得容盛之找自己,恐怕并不像他说的那么简单,看来他要和他好好磨磨了。
想到这里,曹景霖脸上的神色就和缓了许多,恭维道:“看来容妹夫的生意做的很大了,这一趟就得几万两银子,那得贩回来多少好皮子,都怎么销的?
说来听听,我也长长见识。”
容盛之虽没做过皮子生意,也知道一些行情,随口道:“曹大人说这话可真就外行了,除了镇北、新安那几个交易口,还能去哪?”
叹了口气,好似肉疼地说:“曹大人不知道,官家看这几年皮子生意利润大了,就加大了抽头,一张貂皮、水獭皮、鹿皮就要抽二分,其他的就更不用说了。
我们跑这一趟,也就赚个辛苦钱。”
容盛之说得头头是道,曹景霖暗自冷笑,又问了几个皮子生意的事情,容盛之知道的就说说,不知道的就随口胡诌。
几句话下来,曹景霖就知道容盛之这是骗钱来了,不愿和他再蘑菇下去,直接道:“你说的事是件好事,可是我这一时也拿不出那么多钱来。
再说了乌家现在也不宜做生意,如果被人知道了,告发了,又是事。
以我的看法,不如就这样,我们时时帮扶着些,日子也能过得下去,定不让岳母她老人家饿着了。”
容盛之没想到自己费了这么多唇舌,又绕了那大一个弯子,就得了这么不疼不痒的几句话,岂会善罢甘休。
他讨好地一笑,“曹大人说这话就不是实在人,以曹大人的身家,别说五千两银子了,就是一万两也能轻轻松松就拿出来的,何必逛我?”
曹景霖也收起了温和的面容,严肃地说:“容妹夫当真有那么大的身家,岂会为了区区几千两银子找上我?”
他这话一出口,容盛之就收起了讨好的笑,目光中闪过一丝阴冷,“乌家现在落到这步田地,到底谁才是罪魁祸首?
我想,曹大人比我可清楚的多。
谁都不是傻子,这会想要撇得一干二净了。”
容盛之这话很清楚,曹景霖你当时做的烂事,就是导致乌家一败涂地的关键,现在你拿钱也得拿,不拿也得拿,有点威胁了。
曹景霖到了这会,已经非常清楚,容盛之根本不是为了乌家,就是来敲诈他来了。
他气得手都有点发抖,声音冷得如冰渣子似的,“你要为了乌家那请便,如果为了其他的事情而来,恐怕你找错人了。”
站起身来,抬腿就走了出去。
曹景霖还没走到门口,容盛之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当年我和雅儿早就订了亲,只等着迎娶雅儿过门,却没想到,曹大人风流倜傥,半路截了胡。
我当年以为真的只是一扬误会,又为了雅儿着想,这才退了亲。
可是最近,我又听到了些不同的话,不知曹大人有没有空,坐下来听一听?”
曹景霖不用听,也知道他将要出口的是什么话,必将是一些诋毁他的话,看来他是打算用此事来要胁自己了。
曹景霖知道此事不会就此罢了,干脆又走了回来坐下,“你想怎么样?”
容盛之哈哈笑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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