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翔摇了摇头,容盛之再猜:“二百两?”
关翔讥笑道:“要是就这么几两银子,他舍得那么漂亮的老婆吗?”
“两千两?”容盛之脱口而出,竟然有些激动。
关翔嘻嘻两声,“这就是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关翔已经早走了。
容盛之愣愣地站在那里,一直在想那两千两的事情。
“你早就当了王八了”和“两千两”这两句话像魔咒一样,总是往他脑子里钻,赶都赶不出去,并且一直交替地在脑子里来回响起。
曹景霖这个龟孙子,以为自己是状元就了不起了吗?
公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勾引他未过门的媳妇,给他戴了顶绿帽子,这口气无论如何也不能忍下去?
想到此,他就有了主意,一定要让曹景霖付出代价。
拿定了主意,容盛之匆匆回家叫了两个机灵的小厮,跟着他一块来到了华都。
他先找了个客栈住下,然后慢慢打听前几年的事情。
果然,还有不少人记得几年前发生在乌尚书府的那件桃色事件,提起来,依然兴致勃勃。
以前碍于乌尚书的权威,不敢乱说,现在乌尚书早不知流放去了哪里,他的家人也成了乐户,连他们这些平头百姓都不如,说起来全然没了顾忌。
有人说乌家大小姐恬不知耻,勾引曹状元,光天化日之下,两人就搂抱在了一起。
有人说曹景霖就是个伪君子,人模狗样的,顶着个状元的头衔勾引无知少女。
反正说什么的都有,说的极其不堪,好像他们亲眼所见一样。
容盛之打听了这么几天,早就怒火冲天,决定要给曹景霖点颜色瞧瞧。
于是,在一个黄昏,曹景霖下值回家的路上,碰到了容盛之。
容盛之特意打扮了一下,有点富家公子的派头,拦住了曹景霖,在曹景霖疑惑的目光中,自我介绍,“曹大人,鄙人姓容,名盛之,尊夫人的表兄,不知道曹大人肯不肯赏光,去那边茶楼坐坐。
曹景霖听说过容盛之,知道是自己的连襟,礼貌地说:“原来是容妹夫,既然来了华都,何不去家里坐坐,我也尽尽地主之谊?”
去曹家干什么?
在外面才好办事。
容盛之腹诽着,谦卑地道:“一介小民,不敢直入侍郎府,只是有点事想请教曹大人。”
曹景霖看容盛之穿着体面,说话谦恭有礼,便没有多想,随着容盛之来到附近的茶楼,两人要了个雅间坐下。
茶博士上了茶,两人略略饮了两口,便进入正题。
曹景霖首先开口,“容妹夫此次过来,不知有何要事?”
容盛之这几天已经把当年的事情打听得八九不离十了,连曹景霖当年因为此事被皇帝扔到五莲县当知县的事情都一清二楚。
曹景霖在五莲县当了几年知县,这才刚调回华都没两年,现在只是户部的一个主事,想来他是不愿提起往事的。
可是不提起往事,怎么达成自己的目的呢?
容盛之狡诈地想着,口中却说出了另外一番说辞,“岳父大人自从出了事,岳母和小舅子们的日子也不好过,我这次过来是想看看,能帮把手的顺便帮把手。
却没想到,听了些流言秽语,心中气愤难安,故来请曹大人解惑。”
曹景霖突然觉得有点不安,但看容盛之说话得体,不像是奸佞之徒,按下心中的不安,问道:“容妹夫想问什么?”
容盛之看了一眼曹景霖,好像有些难以启齿,犹疑了一下,这才说:“有人说岳父大人出事,与前几年那扬宴会上发生的事情有关?”
容盛之这话其实无全是胡诌的,只是为后面的话、要做的事情打个铺垫。
但是听在曹景霖耳中,却像炸雷一样,瞬间让他想起了那个极其难堪的扬面,那是他一生的污点。
那扬该死的宴会,毁了他的前程,他根本不愿意提起,出口的声音陡地冷了几分,“乌家的事情,与那扬宴会毫无关系。”
容盛之心中冷笑,面上却极其诚恳,“我知道曹大人不愿意提起那件事。
可是我听人说,皇上因为那件事情,认为岳父管教家眷不力,才让表妹做出那样伤风败俗的事情来,这才对他不喜,慢慢疏远了他。
后来有人看岳父有点失势,就诬陷岳父,皇上也没让人细查,草草地结了案,发配了岳父。”
曹景霖沉下脸,声音更冷了,“你不要听那些人胡说,皇上明察秋毫,怎么可能胡乱判案,都是那些人不明真相,胡乱猜疑,然后胡说八道的。”
容盛之看曹景霖动了怒,更加确信他很忌讳当年的事,顺势就转了话题,“岳父的事情到底如何,我想曹大人比我更清楚,现在咱也不去说他了。
只是有一件事情比较难办,需要曹大人援一援手。”
曹景霖听他不再揪着乌思竺和当年的事情不放,也就松了一口气,“不知道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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