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来想去,觉得自己这几年都是在替乌兰雅受苦、遭罪。
容盛之本来应该是乌兰雅的夫君,都是乌兰雅不检点,弄出与曹景霖幽会那一出,这才有她顶替乌兰雅嫁过来受这份苦楚。
反观乌兰雅,有一个状元夫君,又过着优雅的贵妇人生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穿着绫罗绸缎。
再看自己,当时嫡母一共给她陪了两个丫头,一个嫁出去了,一个被容盛之收了,弄得她现在连个心腹都没有。
院里的丫鬟、婆子看她不受容盛之待见,公婆也嫌她是个庶出的,而且乌家现在又是乐户,更嫌弃她,也都渐渐地起了怠慢之心,对她的话都不放在心上了。
她越想越恨,哪有她遭罪,乌兰雅过得好好的,要不是她,自己岂能落到这份田地?
乌兰朵就起了报复之心,完全选择性忘记了当初她们母女二人算计乌兰雅的那一遭。
......
容盛之好不容易从外面回来,看都没看乌兰朵,径直进屋睡了起来。
等他睡足了,起来叫着要水,叫了好几声都没人理他。
容盛之自己穿上衣服走到外间,看到乌兰朵正一个人坐在那里,好像没听到他叫一样,气不打一处来,“你是死人呀,没听到我叫吗?”
乌兰朵斜睨了他一眼,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我是你买来的丫鬟吗?”
容盛之冷笑一声,“你别给我充大家闺秀,名门贵女,就你这样的,连个丫鬟都不如。”
乌兰朵腾地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高声道:“我知道你看不上我,你喜欢的是乌兰雅,那是大家闺秀,高门贵女,行了吧?
可是我告诉你,你喜欢人家,人家可不稀罕你。
你以为乌兰雅多清高,多纯洁,她早就和曹景霖勾搭上了,心心念念都是状元郎,心里哪有你一星半点的位置。”
“你放臭屁,雅儿才不是你说的那样?”
容盛之开口就骂,那是他喜欢过的女人,绝对不允许乌兰朵玷污了她。
乌兰朵看容盛之动怒,心里竟然有一丝开心,咯咯地笑了几声,“她不是那样的人?哼,她听说曹景霖中了状元马上要成亲,急的不得了,这才不顾羞耻和曹景霖幽会,还故意让人看到,这才嫁入曹家。
你要不相信,可以去找人问问,这事当时闹得沸沸扬扬,谁不知道?
只有你,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还真以为她是个冰清玉洁的?”
容盛之恼羞成怒,“你这是诬陷雅儿,你是看她过得好,嫉妒她了,才故意这么说的,我是不会相信你的。”
乌兰朵像听到了可笑的笑话似的,仰着头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容盛之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噜咕噜一口子灌下去,“你笑什么,难道这样我就相信你了不成?”
乌兰朵擦了擦眼角的泪珠子,“你知道她当时是怎么勾引的曹景霖吗?”
容盛之并不理她,转身打算出去。
乌兰朵看着容盛之就要踏出门槛了,不紧不慢地吐出一句话,“她的荷包里放了满满的灵犀香。”
容盛之猛地转回头,瞪着铜铃似的眼睛,“你说什么?灵犀香?”
乌兰朵露出讥讽的笑,“不相信吗?这就是事实。”
她觉得这样还不够刺激,继续道:“你知道她们在哪幽会吗?”
也不用容盛之问,继续爆猛料,“他们在我们家的内院接芳堂幽会,那可是内院。
曹景霖一个外男,无缘无故跑到内院干什么?
别看曹景霖高中了状元,那也是一个人面兽心的东西,早就觊觎乌兰雅的美貌,只是不好下手。
乌兰雅稍稍抛了个媚眼,曹景霖就迫不及待地跑到内院与她幽会。
你想想,乌兰雅的荷包里放了那么多灵犀香,他们大白天的能干什么好事?”
容盛之一屁股坐了下去,这完全颠覆了他的想像。
当初姑妈和姑父可是说,乌兰雅和曹景霖不小心撞到一起,刚好被人看到,这才坏了乌兰雅的名声,只能把她嫁入曹家了。
他却不知道,内中还有这些事情。
乌兰朵好似觉得这样还不能打击容盛之,又放出狠话,“你早就当了王八了,头上的草都长的一人那么高了。
他们就是欺负你什么都不是,把你当成个傻蛋来耍。”
容盛之听了之后,竟然一句话也没说,失魂落魄地出去了。
乌兰朵看着容盛之失意的背影,跳着脚,大叫道:“你就这样当了王八,真打算把头缩起来,不找他们算账了?”
容盛之头脑嗡嗡着出去了,走在路上,脑子里一直回响着“你早就当了王八了,头上的草都长的一人那么高了。”
他觉得血液直往脑门上窜,他们那对狗男女真是欺人太甚,姑妈和姑父也把他当成傻子耍。
现在他们一家成了乐户,真是报应?
可是曹景霖和乌兰雅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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