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枫说是来他们家买棉花,当时徐三不在家,乌枫就说过两天再来。
谁能想到,乌枫竟然就是那个天杀尚书的狗腿子,根本不是来买棉花,而是来专程看玉珠的。
乌思竺也不知道想了个什么法子,就把玉珠弄走了,徐三追上去,还被打了一顿,这几天徐三四处乱跑,也没把玉珠要回来,急得嘴上起泡,他还不知道玉珠已经死了。
宁安诺听了齐二郎这几天查到的结果,心里十分气愤。
乌思竺当朝二品大员,竟然强抢民妇当小妾,真是闻所未闻。
估计那玉珠根本不是不小心撞着了,应该是不甘受辱,自己撞死了,这个乌思竺真是无耻。
这样一个好色老鬼,应该不是第一次干这种无耻的勾当了,也不知道害了多少人命了。
宁安诺想了想问:“那个苗姨娘和乌兰朵现在怎么样了?”
曹景霖和乌兰雅成亲没半年,苗姨娘就以养病为由被送到庄子上了。
乌兰朵倒是心想事成,被指婚给了容盛之,去年秋天已经与容盛之成亲了。
齐二郎道:“苗姨娘去了庄子上之后,没听到有什么消息,估计还在庄子上吧。乌家二姑娘倒是没关注,奶奶要查她们?”
宁安诺道:“苗姨娘在乌家那么多年,又受宠,知道的事情肯定不少,现在被扔到庄子上,日子肯定不好过,心里不指定积了多少怨恨呢。
你可以通过她,问问乌家有多少阴私之事,乌思竺造了多少孽?”
齐二郎道:“奶奶这法子倒是不错,苗姨娘以前可是穿金戴银,每日不是山珍海味,也是大鱼大肉的,去了庄子上,她可过不惯那里的苦日子。
我一定想法子,把乌家的烂事都问个一清二楚。”
齐二郎走了之后,宁安诺还愤愤地想,乌思竺这么大年纪了,自己家的后院没收拾明白,还不停地纳小妾,那家里得乱成什么样子?
这样的人,在朝中能把手里的事干明白吗?
自己这么针对他,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这么一想,又觉得自己这事没办错。
然而,她的心里就是积了一股郁气,久久不散,干什么都静不下心来,干脆出去湖边看了会赤麻鸭,顺便去花房剪了几支百合花和玉簪花回去插瓶,心里的郁气才消散了些。
裴永哲下值回来,看到宁安诺郁郁不乐的样子,问:“诺诺怎么了,有什么心事?”
宁安诺摇了摇了头,说:“一些不相干的事,夫君还是不要问了。”
裴永哲拉着宁安诺坐了下来,然后拉了椅子在她面前坐了,认真地说:“诺诺是因为乌尚书家的事情吗?”
宁安诺心里一惊,不自觉地问:“你怎么知道?”
话音落了,宁安诺才意识到自己这是不打自招,有点讪讪的。
裴永哲眉眼微挑,说:“齐二郎用了苏管家的人,我可不就知道了。”
宁安诺这才想起来,苏木现在可是裴永哲的人,但凡有个风吹草动都会向他报告的。
不知道为什么,宁安诺突然像做了什么理亏的事情,嗫喏着说:“我没别的什么想法,就是心里不舒服。”
裴永哲轻笑了一下,她还是那么单纯,有什么事情都写在脸上,握着宁安诺的手,说:“我知道,你只是想为自己曾经遭过的罪讨回个公道。”
宁安诺一下子怔住了,她其实有点怕他多想,所以才没告诉他,心里有些惭愧,低声道:“对不起,我不该瞒着你的。”
裴永哲正色道:“其实当时听到乌家发生的那一档子事,心里还有些高兴,后来你和曹家退亲,我兴奋的一夜没睡,甚至有点感激乌尚书,要不是他,我也没机会娶到你。
不过一码是一码,因为他,让你当时的处境那么尴尬,又承受了巨大的心理压力,没少受奚落,估计那时没少哭吧,就凭这些,他就不可原谅。
就是你不动手,我也要给他点颜色瞧瞧,给你出出气。”
宁安诺轻捶了一下裴永哲,娇嗔道:“人家那时候难受死了,你还高兴,什么人呀?”
裴永哲一把捉住她的手,说:“那当然了,我有机会能娶到你了,能不高兴?”
气氛一时有点暧昧,裴永哲道:“诺诺别管这事了,交给我,我来给你出气。”
宁安诺摇了摇头,道:“不用,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来,再说了这也不是单为我一个人,还有一个冤魂呢?
这件事你不要插手,这本来算是私怨,如果你一旦插手,性质就变了,说不定会演变成朝堂争端,再被有心人利用,那就不好了。
你刚进入仕途,还在翰林院坐馆,尽量少沾染这些不相干的事。”
裴永哲要再说什么,宁安诺道:“这事你让我自己来,只有我自己把这事了了,也就放下了。”
然后一扬眉,说:“也让你看看我的能力,绝对是巾帼不让须眉。”
说得掷地有声,又自信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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