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炉子烤柑橘的,出去买糟鹅的,还有宁安诺时不时地叫喊声,丫鬟们在稳婆的指挥下,烧水的,准备东西的......
太夫人、国公夫人、郭氏和骆氏都被惊动了。
郭氏和骆氏到的时候,宁安诺正在叫着疼,都没人顾得上招呼她俩。
她俩刚站定,一句话没说,外边有人叫着“买回来了。”
郭氏和骆氏正奇怪,这会了,还买什么?
裴永哲就叫着:“快点拿进来。”
等郭氏和骆氏看到裴永哲从提盒里拿出的是糟鹅时,面面相觑,问:“这是谁要吃?”
宁安诺好像刚看到两人,说:“大嫂、二嫂,这是我要吃的,说是吃了一会有劲生孩子。”
然后也顾不得看两人的表情了,因为裴永哲已夹着糟鹅喂到她嘴边了,宁安诺只得张口吃了起来。
就这样,一个喂,一个吃,中间夹杂着宁安诺时不时的叫声,还有一堆人围着,画面非常奇怪。
等宁安诺吃的差不多的时候,稳婆看着也差不多了,要把宁安诺抬到提前准备好的室女房。
这时,国公夫人也赶了过来。
裴永哲忙上前:“母亲怎么过来了?”把陶氏迎到了正室坐下,又让人上茶水、果子。
陶氏道:“别忙了,你也坐着等着吧。”
又转头问郭氏:“什么情况了?”
郭氏道:“刚进去,看情况等一阵子。”
只听到室女房里传出宁安诺大叫声:“太疼了,我不要生了。”
裴永月吓得挨了哥哥站着,小声地叫了声“哥哥。”
陶氏这才看到裴永月还在这里,蹙了蹙眉说:“你在这里干什么?去找苕姐儿玩去,或者去太夫人那里等着,别在这待着了。”
裴永月抓住哥哥的手,说:“我不要,我要在这等着。”
骆氏过来拉着裴永月,说:“你嫂嫂这里快也要到半夜了,要不二嫂带你去我那儿等着?”
裴永月一只手拽着哥哥,泪都出来了,哽咽着说:“我不要,我要在这等着。”
裴永哲也心焦火燎的,想着妹妹在这也没用,宁安诺一声一声的叫着,又怕吓着她,说:“你去祖母那等着,好不好,等嫂嫂生了,再回来。”
他这一说,裴永月直接哭了起来,叫道:“我不要,我不要,我要在这里陪着嫂嫂。”
郭氏看着不是个事,哄着裴永月道:“这天都快黑了,你也饿了吧,先去吃点东西,有劲了才能等,好不好?”
裴永月的头摇得拨浪鼓似的,说:“我不要,我就在这里陪着嫂嫂,等嫂嫂生了我再吃。”
陶氏听着宁安诺的一声声叫声,裴永月又在这里哭着,她的眉头都拧成绳了,说:“你在这等着有什么用,听话,让你二嫂送你去太夫人那去。”
裴永月死说活说就是不走,拽着哥哥的胳膊不撒手,泪眼迷蒙地看着哥哥。
裴永哲被宁安诺叫声和妹妹哭声扰得心烦意乱,朝着陶氏说:“母亲,就让永月在这吧,安诺知道妹妹陪着她,心里也没那么害怕了。”
裴永月一听,立即大叫道:“嫂嫂,我在这陪着你呢,你别怕。”
郭氏和骆氏对视一眼,摇了摇头。
陶氏听着宁安诺那里撕心裂肺的叫声,也没心管裴永月了,说:“想在这就在这等吧。”
天越来越黑了,只听着室女房的叫声一声比一声紧,裴永哲已经坐不住了,直接走到外面,来回徘徊。
裴永月也跟着哥哥跑到外面,听着嫂嫂的叫声,就想往室女房跑,亏得骆氏眼尖,一把跑过去抓住了她,说:“你在外面老老实实地等着,要不然我告诉母亲,让你去祖母那。”
裴永月怕被赶出去,又担心,伸着脖子想往室女房看。
骆氏叹了口气,这才发现裴永月的手冻的冰凉冰凉的,说:“你怎么冷成这了,快再穿件衣服去。”
说完,看裴永月无动于衷,只得叫了笼烟,说:“给你们姑娘拿件披风去。”
笼烟一溜小跑去拿披风,然后给裴永月披上,裴永月还只顾着室女房。
骆氏嫌裴永月在这碍事,又不听话,只会添乱,一面又想着,不亏了宁安诺一心为这个小姑子,她和郭氏生孩子的时候,裴永苕都不知道在哪玩呢?
想想,又觉得裴永月挺好的,叹了口气,把她拉到屋里摁到椅子上,说:“你老实坐着,外面冷的不得了,你在外面等着有什么用?”
裴永月怕骆氏真把她赶出去,不敢不听,只好坐在椅子上,只是好像椅子上有蒺藜扎着她似的,坐立不安。
外面裴永哲也是走来走去,没一刻停下,后来干脆趴到室女房的窗户上,叫着:“娘子,我在这呢,你别怕。”
引得裴永月更是坐不住, 几次想出去,均被骆氏摁住了。
开玩笑,她们几个人在这,如果让裴永月冻着了,生病了,太夫人不得说她们了,更要说她们不爱护小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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