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管家早打听清楚了,说:“三奶奶怕三爷在贡院冷,就给三爷做了件罩甲。说是国公爷您经常出去骑射,怕您也冷,就给国公爷也做了件。”
景国公“嗯”了一声,拿起来细看,看到两侧腋下各绣了一只展翅高飞的大鹏鸟,说:“绣的不错,知道给哲哥儿的罩甲上绣的什么吗?”
罗管家笑着说:“这个我也问清楚了,三爷的罩甲上绣的是一支桂花,我想着三奶奶是预祝三爷蟾宫折桂。”
看着景国公脸上的笑意,说:“我看着国公爷的这罩甲上绣的像是鲲鹏,三奶奶这是想让咱们国公府展翅高飞,一飞冲天呀。”
景国公对罗管家的解释非常满意,说:“你这老家伙,就会胡说八道。不过你三爷那件解释的不错。”
说着随手解下身上的一块玉佩,说:“赏你了。”
罗管家忙道:“国公爷,还是等三爷中了榜,再一块赏,岂不更高兴?”
景国公被罗管家恭维的全身舒爽,说:“放心,等你三爷中了,少不了你的。”
宁安诺不知道景国公都等着庆贺儿子中榜了,她正对着裴永月说:“你看看炖的燕窝好了吗?好了就给你哥哥端过去,让他喝了赶快休息,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精神。”
裴永月的学里已经提前好几天放假了,这几天在家一直帮着嫂嫂准备各种东西,这会听了嫂嫂的话,立即站了起来,去给哥哥端燕窝了。
到了会试的日子,倒是个大晴天,太阳高高地挂在半空,让人看着就心里敞亮。
这次不同乡试,家里人非常重视,只看这送人队伍就比上次豪华多了。
景国公亲自带队,国公夫人、裴永廷、裴永苕、裴永月,还有各自的丫鬟、小厮,好几辆车子,浩浩荡荡的。
宁安诺挺着个大肚子送到门口,看着这么大阵仗的队伍,心里很欢喜,站在门口,直到人走的都看不到了,才扶着甘兰往院里走。
太夫人和国公夫人都知道宁安诺担心,又挺着个大肚子,怕她路上不小心摔一下,可不是闹着玩的,勒令她不让去给她们请安,在屋里好好安歇。
宁安诺其实也无心去请安,只每天在家吃吃喝喝,实在无聊,就让丫鬟扶着在院子里转两圈,心里是七上八下的,既担心裴永哲考不好,又怕他冻着了、吃不好。
她不知道贡院里的裴永哲是什么心情,她自己是吃不好睡不好的,真真是折磨人,心想着这次千万得中了,要不然别说裴永哲了,就是她都受不了。
终于熬到了会试结束,宁安诺听着翠羽说,国公爷已经带着人去接了,心里松了口气。
景国公听说上次乡试后,宁安诺请大夫没请来,这次提前预定了御医,会试结束的前一天就接到家里。
景国公带人去接裴永哲时,直接把御医也带上了,说是怕裴永哲从贡院出来直接晕倒了,就可以当扬诊治了。
宁安诺听说后,觉得没必要,想想直接把御医带去也未尝不可,笑笑没说话。
上次裴永哲回来就倒头睡了,宁安诺想着这次估计真要被抬回来了,等她看到裴永哲自己走回来时,还有点诧异。
宁安诺慌忙迎上去,说:“怎么样,没有哪不舒服吧?”
裴永哲还没开口,裴永月就说:“嫂子放心,哥哥一出来,父亲就让御医看了,御医说哥哥是用脑过度,精神紧张,其他没什么,睡一觉就好了。”
宁安诺看着裴永哲,裴永哲说:“是真的,没事,我真要去睡了。”
宁安诺这才放下心,让裴永哲睡去了。
之后的日子,一家人就等着放榜。
这样等待的日子也很是煎熬,特别是裴永哲,有时候明显心不在焉。
其实不说裴永哲,宁安诺自己也有点焦急,真希望赶快放榜,不管中不中,也就踏实了。
可是主考官们,才不管你煎熬不煎熬,照样依着程序阅卷、评卷,等到了日子,再由礼部的官员放榜。
宁安诺正掰着指头算日子,突然感到下腹疼了起来,她忍不住叫出了声。
甘兰和翠羽吓了一跳,问:“奶奶,怎么了?”
宁安诺刚想说肚子有点疼,又不疼了,她摆摆手说:“没什么事,只是刚才肚子疼了一下。”
甘兰紧张地问:“奶奶,是不是要生了,稳婆不是说肚子一开始疼就是要生了吗?”
宁安诺说:“应该不是,刚才就疼了一下。”
正说着又疼了起来,这次疼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吓得翠羽大叫了起来:“奶奶要生了,快快,奶奶要生了。”
她这一嗓子吼的整个院子的人都听见了。
裴永哲正在书房看书,听到叫声就往这边跑,那边稳婆听到声音,也赶忙过来了。
一时间,兵慌马乱。
稳婆是提前就找好,请进府里的,并且怕出什么意外,还请了一位精通女科的大夫,这两天也在家候着。
稳婆进来,看了看说:“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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