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在身边温柔体贴,小姑可爱,嫡婆婆还不磋磨她,确切地说,陶氏最近根本顾不上搭理她,她觉得自己简直掉进了福窝里。
她正悠哉悠哉地看着刚染好的丝线,想着做什么样式的绒花好呢?
齐二郎让人捎话,说是曹太太把她的一个远房外甥女送到五莲县去了,给曹景霖当侧室。
宁安诺最近一段时间太幸福,都快把曹景霖这个人忘了,忽一听到他的消息,还想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曹太太是曹景霖的亲娘。
想明白的宁安诺问:“曹太太想什么呢,把自己的外甥女送给儿子当小妾?”
甘兰说:“听说那个窦姑娘家里已经落魄了,一个破落户的闺女给户部侍郎的儿子当侧室,也不算辱没了她。”
宁安诺不置可否,说:“曹太太这是不打算让乌兰雅生孩子了吗?
还是她不打算让曹景霖要嫡子了?”
翠羽开心地说:“奶奶,你管他们干什么,让她们乱去,咱们正好看热闹。”
宁安诺笑着说:“那好,就听翠羽的,不管他们了,随他们去。”
裴永哲从国子监回来的时候,发现宁安诺心情很好,举着一个提盒,说:“猜猜我给你带了什么?”
宁安诺直接从他手里接了过去,打开一看,惊喜地道:“你怎么知道我想吃烧麦了?”
裴永哲被她的一脸惊喜给取悦了,说:“前儿买的,我看你挺喜欢吃的,今天路过澹粉居,看到他家又上了新品种,就买了。”
宁安诺已拿了一个,放嘴里吃了,道:“这次是翡翠烧卖,颜色好看,吃着不腻,还鲜香,下次还买这个。”
裴永哲笑着说:“行,明天还给你买。”
宁安诺又拿了一个,准备往嘴里放,听了他的话,说:“隔一天再买,天天吃会吃腻的,这么好吃的东西,我可不要吃腻了,以后吃不了了。”
裴永哲看她像个小馋猫似的,心里高兴,看她嘴角都沾了菜屑,伸手给她擦了,倒是让宁安诺一窘,小脸飞上了云霞。
晚上两人又闹腾了小半夜。
早上起床的时候,裴永哲穿好衣服,站在床边,低着头哄宁安诺。
宁安诺撒着娇叫困,眯着眼抱着裴永哲的腰,不愿意起来,两个人腻歪好一会。
甘兰和翠羽端着水盆进来,两人才分开,宁安诺不情不愿地起来。
下午,裴永月从学堂里回来,就叫着好冷。
宁安诺让她进屋坐着暖和,她又不愿意,非要在外面玩,还叫着冷。
宁安诺被她叫得玩心起来,说:“要不咱们蹦房子吧,这样玩起来就不冷了?”
裴永月一听,大叫着“好”。
裴永哲回来的时候,远远地就听到院子里的笑声,不知她们在干什么。
结果一进院门,就看到穿着绣花小锦缎袄的宁安诺正在和裴永月两个人在蹦房子。
下人看见,正要叫他,他忙示意摇头,不让下人开口,然后他就站在门口,静静地看两个人蹦房子。
宁安诺像个孩子似的,跳了一下跳过了,大叫着说:“重来,重来,我要重来一次。”
裴永月大声嚷着:“嫂子又赖皮,你都重来好几次了。”
宁安诺举手发誓,道:“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
裴永月很开恩似地说:“就准你这最后一次,快点,该我了。”
裴永哲看着特别有意思,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真幸福,笑容一下子就爬满了面孔。
宁安诺重跳了一次,正要对着裴永月叫“该你了”,一回头,看到裴永哲正一脸笑意的看着她们玩,立马停了下来,扭头去找脱下来的披袄。
裴永月正玩得高兴,忽然见嫂子停了下来,叫着:“嫂子,你干嘛呢,看我跳了。”
她叫了一声,不见嫂子应答,奇怪地扭头一看,哥哥正健步走了进来,小姑娘高高兴兴地叫了一声“哥哥”。
裴永哲笑问:“玩得高兴吗?”
裴永月兴奋地向哥哥说着她的高兴,倒是缓解了宁安诺的尴尬。
宁安诺回屋洗了把脸,重新妆扮一下,换了衣服出来,裴永哲也已经换好了衣服,坐在榻上了。
她拿起绣了一半的绣活,继续绣了起来。
裴永哲知道她有点不好意思,不再提刚才蹦房子的事,问她:“你这是在绣什么?”
宁安诺松了口气,乐意他没纠住蹦房子的事不放,说:“给小姑绣条蛱蝶裙。”
裴永哲道:“蛱蝶裙?
好像没听过这个名字?”
宁安诺笑了一下,说:“你又不做这些针线活,当然不知道了。
这是唐朝人的一种叫法,她们把这种绣着蝴蝶的裙子叫蛱蝶裙,现在很少人这样叫了。
这是有一次,我和小姑说起来这种裙子,小姑听后就心心念念的,我就想着给她做一条绣蝴蝶的裙子,让她美一美。”
裴永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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