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这里,微微勾起唇角,一丝冷笑溢出唇角。
裴尧寻是太夫人的亲生儿子,本就住在国公府,二太太王氏自然也听说了三太太的事情。
她以前本就与三太太打过几次擂台,虽有赢有输,到底心里不舒服,这会听到刘氏的事情,就想知道出了什么事。
刘氏哭诉时,冯嬷嬷已经把丫鬟们都叫出去了,她的人自然打听不出来。
裴尧贵找国公爷喝酒说事的时候,可没避着下人,因此国公爷回来没一会,那些在国公爷的长随面前有些脸面的人,都打听了个七七八八,再一印证三太太哭得核桃似的眼睛,一琢磨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王氏就是第一拨打听出消息的人,她听完之后,竟然没有意想中的兴奋,而是满脸担忧的样子。
她的丫鬟青娥小心翼翼地问:“太太不高兴吗?”
王氏不耐烦地说:“这有什么可高兴的。”
说完之后,又恨恨地说:“我说我给河哥儿相看的几个人家,都不冷不热的,我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原来都是国公夫人造的孽?”
青娥低着头,悄悄的抬了抬眼皮看一眼王氏,没敢吭声。
王氏的儿子裴永河也到了说亲的年龄了,最近王氏也忙着给儿子相看,只不过她仗着国公府的势,看中的都是高门第姑娘,一个是康国公的嫡次女,一个是信安伯爵府的嫡长女。
这两家的女儿当然好,门第高,女孩漂亮,又有学识,理家掌事也都是一把好手,简直就挑不出一点毛病。
可也就是太好了,那都是家族花重金培养出来的,准备联姻的,人家眼睛盯的不是皇子,就是王爷、郡王的儿子,再就是世家大族的嫡长子,怎么可能嫁一个身上没什么官职的人的儿子。
裴尧寻虽是景国公的弟弟,但是身上只是一个荫封的四品官,还是虚衔,并无实权。
那些勋爵人家都精着呢,怎么可能把家中嫡女嫁给裴尧寻的儿子,当然对王氏不冷不热的了。只是王氏有点眼高于顶,看不清楚状况,以为住在景国公府,就能够随便挑拣了。
这会一听三太太的遭遇,立即就联想到自己身上,然后自然而然地怨上了陶氏。
王氏想了一会,说:“虽说是那个好国公夫人造的孽,但是这事她是万万不会说出去的,说不定就是宁氏那个小贱人出去编派婆婆,让我儿也跟着受牵连了。”
如果王氏这话让宁安诺听到,真要赞一句,你真相了。
青娥听了,却觉得不太可能,试探着说:“太太,听说三奶奶当时并没有不高兴,而且这些日子她也没有出门,就是想说也没有机会呀。再说了,三奶奶才进门几天,连国公府的大门还摸不着呢,就是想传也传不出去呀。”
她其实想说的是,太太可别怨错了人,到时又树一个敌人,那就不好了,咱还是弄清楚再说。
王氏生气地说:“那是怎么传出去的?”
青娥说:“或许是大奶奶和二奶奶的人传出去的?”
她见王氏并没有阻止,继续说:“太太想想,三爷成亲之前,夫人说要让三爷懂懂人事,就把红袖和绿绮给了三爷,顺带着不是也给世子爷和二爷各指了个人吗?”
王氏一听,很有道理,听说当时郭氏和骆氏就拉了脸,骆氏回屋还砸了个汝窑的花瓶。也不知道她们俩哪个这次趁着宁氏的事,来个混水摸鱼,还是两人都有份,让人都以为是宁氏干的好事,殊不知是她们在背后捣鬼。
王氏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竟然笑了,说:“我还以为她们婆媳多和睦呢,原来也这么背后捅刀子,我看那国公夫人以后怎么有脸说别人。”
郭氏和骆氏在二婶婶这里平白无故背了口黑锅,还什么都不知道,正听着打听到的消息,心里美呢。
此时,甘兰也正在对宁安诺说:“奶奶,您当时让我往家里传话,我还不明白,原来是这个意思。”
说完了又问:“奶奶,您怎么知道三太太一定会来闹呢?”
宁安诺微微一勾唇,说:“你忘了,当时母亲给我的那几张纸了?”
甘兰恍然大悟:“是了,是了,当时夫人专门列了好几大张纸,上面写着国公府有哪些人,什么关系,都是什么情况,连国公府的几个有实权的管家都列上了。我记得,上面还有国公府的旁枝,夫人列的非常细。
翠羽还说,光看那么多人名都要头晕了,别说记住了,再加上记住每个人是什么情况,简直都要累死了。
我那时还觉得夫人多此一举,没想到还有这用处。”
宁安诺指了一下甘兰说:“有时候,不起眼的细枝末节都能起到很大的作用。
国公府各个主子身边都有哪些人,叫什么,什么性情,都有些什么关系,你和翠羽都注意着点,还有那几个管家娘子,也都细心留意着点。”
甘兰已经彻底服了,立即说:“知道了,奶奶,我以后一定注意。”
宁安诺笑了一下说:“也不用特别刻意,遇到了细心留意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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