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二郎试探着问:“姑娘,还要继续盯着乌家吗?还是姑娘有其他的事情需要我去办?”
齐二郎前几天已经听父亲说了,他们一家随姑娘去景国公府,他听后非常高兴,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他现在对宁安诺交待的事情非常用心,想要宁安诺看看他的能力,以后好得到重用。
宁安诺想了一下,说:“不用盯的像以前那么紧了,但也要随时注意着,有什么异常的事情,随时向我汇报。”
齐二郎一听,这很容易,并不费什么事,他已经买通了乌府二个人了,有什么事他们都会告诉他,因此又问:“还有什么需要我去做的吗?”
宁安诺一想,还真有件事,说:“我听母亲说你识字,母亲给我陪嫁了两个铺子,你没事的时候去转转,看看经营情况如何?
不需要表明身份,也不用打扰掌柜的,看看就行。
有时间了,再看看其他同类铺子的经营情况。”
齐二郎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姑娘这是想先了解一下铺子经营情况,其实主要是想知道铺子里的掌柜的能力如何?人品如何?是不是靠得住?
他笑着应了,然后才离开了诺然院。
宁安诺听了齐二郎的话,只是在心里给乌家记了一笔,然后就该干嘛干嘛去了。
......
随着树上的第一片叶子变黄,宁安诺喝着菊花酒,吃着迎霜兔,听着翠羽叽哩哇啦地说着,夫人昨天买了什么,今天又准备了什么,“姑娘,你去看看吧,夫人给你准备了好多好多嫁妆,西厢房都快放不下了。”
甘兰接口道:“老爷和夫人疼姑娘,自然会多多地给姑娘准备,等到了景国公府,姑娘才能过得自在。”
宁安诺端起印花白瓷马蹄杯,喝了一口菊花酒,笑着说:“不用去看,母亲定会收拾得妥妥当当,我去看了,说不定就把摆好的东西弄乱了,母亲又要重新规制,岂不麻烦。”
翠羽不解地问:“姑娘就不好奇吗?”
甘兰拿起青花芭蕉纹梅瓶给宁安诺的马蹄杯里倒了一杯菊花酒,说:“你可是傻了吧,姑娘每天去给夫人请安,中午和晚上大多都是与夫人一起用膳,有多少看不了,还用专门去看?”
翠羽一拍脑袋,自己真是傻了,忘了这茬了,不满地说:“那姑娘刚才还说不看,又逗我?”
宁安诺和甘兰笑了起来。
悠闲美好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宁安诺出嫁的日子。
正日子的前一天,宁夫人拉着宁安诺说悄悄话。
宁夫人先把一长串嫁妆单子再给宁安诺看了看,说:“这些都是娘给你准备的嫁妆单子,东西你都看过了,再看一眼单子,没什么变动的,就要按这个送到国公府去了。”
宁安诺接过来,象征性地看了一眼:“母亲准备的,定不会出错的。”
宁夫人爱怜地看着女儿说:“国公府世子夫人当时是一百二十八抬嫁妆,二儿子媳妇嫁过去时是一百零八抬嫁妆,你就不好压过两个嫂嫂。国公夫人还有一个小儿子,还要给人家留有余地,所以娘给你准备了九十八抬嫁妆,都是些实用的,没有那些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抚了抚女儿的脸,说:“真是委屈你了。”
宁安诺明白,她嫁的是庶子,又是老三,就不能在嫁妆上超过国公夫人两个嫡亲的大儿媳妇,最好不要陪嫁些奢华的、没什么实用价值的东西,要低调,不能惹了两个嫂嫂和嫡婆婆的眼,这样才是庶子媳妇的生存之道。
如果不是嫁了这么一个庶子,凭她宁安诺在宁家的受宠爱程度,怎么着也得一百二十八抬嫁妆,且件件都是精品惹人眼,如何张扬都不为过。
所以母亲才说她受委屈了。
她拉着母亲的手,说:“娘,那些都是给外人看的,具体自己过日子,还是实用的好。何况娘给我准备的哪件不好了,件件都是娘用心挑选的。
就说那银条纱,是贵重奢华,可是谁天天穿了?也不过是出门时,偶尔穿一次罢了。
在自己家里,天热时,还不是穿杭绸、湖绸这些舒服的料子?
娘给我准备了这么多焦布,这才是真正的舒适又贵重,比那银条纱不知重贵多少倍?还不那么显眼。”
然后指着嫁妆单子上的瓷器一列,说:“汝瓷是好,俗话说:纵有家财万贯,不及汝瓷一片。
娘要真给我陪上一箱子,不说外面那些人想方设法要往爹身上泼脏水了,就是我也舍不得用,不过是摆在那里好看罢了,有什么用?
还不如娘给我准备的这些,好看又实用,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宁夫人温和地笑着说:“你呀,就会哄我。不过你这一说,娘心里也舒服多了。”
然后拿出一个荸荠漆的小木箧,打开后对宁安诺说:“这里面是给你买的地,一共一千八百亩,还有两家铺子,华都的两处房子,这些都是契书,你都收好。”
宁安诺偎在母亲怀里,说:“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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