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听出来了,三奶奶是希望爷也像那个郭秀才一样有学问,一举高中进士,是不是?”
裴永哲笑着点了点头。
贵德这下更高兴了,兴奋地说:“三奶奶不愧是读书人家的小姐,可真是聪明,啥都没说,就写了这三个字,三爷就能讲这么多。”
然后神秘兮兮地说:“我听说三奶奶家里的书可多了,她的闺房里放的也都是书,每天不是写字,就是看书。”
满柱也是裴永哲屋里服侍的小厮,只是小一点,比贵德还小几岁,到他身边没多久,听了两人的话,看着裴永哲很高兴,奓着胆子说:“那以后,三爷可就苦了。”
裴永哲好笑地问:“你三奶奶爱看书,我怎么就苦了?”
满柱一脸你怎么一点都不明白的意思,说:“爷你想想,三奶奶天天看书写字,哪有时间绣花做衣服?
我猜着,三奶奶可能连个手帕子都不会绣,那能给爷做衣服吗?能给爷做鞋袜吗?”
然后又一脸同情地说:“我听罗大叔说,咱们男人娶婆娘,就是要手脚勤快,能洗衣服会做饭。三奶奶即使不需要洗衣服做饭,那起码得给爷做衣服吧?”
满柱口中的罗大叔是景国公府的大管家,景国公身边的得用之人。
贵德一脚踹上满柱,阻止他说:“你胡咧咧什么?满口喷粪,三奶奶和那些娘们能一样吗?”
满柱被踹了一脚,很委屈,偷眼看了一下裴永哲,发现裴永哲的脸沉了下来,明显有点不高兴,他吓得没敢吭声。
贵德训斥满柱:“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听见没有?要是让我听到府里有人乱传这些胡话,爷不罚你,我也要把你打个半死,知道不知道?”
满柱吓得直哆嗦,小声说:“知道了,以后再不说了。”忙走了出去。
贵德觑了一眼裴永哲,小心翼翼地说:“爷别听满柱的那些胡话,他知道个什么?”
裴永哲抬了抬眼皮,说:“放心,我倒不在意他说什么,不过你也管好院子里的人,让他们把嘴闭紧了,别没事乱说话。”
贵德这才松了口气,这个满柱是怎么回事,什么话都敢说?
宁家姑娘现在可是爷心尖上的人,他竟然敢大言不惭地指责宁家姑娘,真是不知死活?
就这样的人,也放到爷屋里来,这是谁这么不长眼,还是谁恶心爷呢,放这么一个二愣子进来。
看来,以后得好好看着这小子,不能让他嘴上没个把门的,哪天连累了自己就晚了。
想着这些,贵德立即出去准备先好好教育教育这个小子去。
裴永哲一个人坐在那里,看着宁安诺的信,写迹工整有力,娟秀优美,就像她的人一样,内秀外慧。
那样一个女子,怎么可能如满柱说的那样,连个刺绣都不会?
他只是不愿和满柱那样的人解释,私心里更不愿意他们知道宁安诺的好,更不愿意宁安诺成为他们嘴里的闲话人物。
他看着眼前的纸笺,突然很好奇,她坐着读书是什么样子,写字时又是什么样子,刺绣时又是什么样子?
想来,她坐着读书时肯定优雅沉静,如一幅美丽的仕女图。她写字时,一边思索一边写,一个一个字在她的笔下跳动,她脸上的表情肯定很生动,让人忍不住想要偷窥。她刺绣时,想来如江南水乡的女子一样,双手灵动间就绣好一件一件美丽的绣品,那些绣品带着江南特有的烟雨气息,朦胧而柔美。
想着想着,他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盼望着十月早日到来。
......
宁家,宁安诺手里端着刚沏好的茶,抿了一口,听齐二郎汇报打听乌家的最新结果。
乌兰雅自恃漂亮,对母亲给她定的舅兄容盛之越来越不满,却对状元郎曹景霖心慕不已,她的这种小心思不小心被她的庶妹乌兰朵得知。
那段时间,乌夫人正想把乌兰朵嫁给一个千总的儿子,乌兰朵和苗姨娘都不愿意,反而觉得容家是个不错的选择。
既然乌兰雅不愿意,那就成全乌兰朵算了。
于是苗姨娘和乌兰朵一番筹谋,就在宴会上设计了乌兰雅和曹景霖。
宁安诺听后,没想到这里面竟然有这么复杂曲折的情由,摇了摇头,问:“他们家怎么这么乱,这么隐秘的事情,你是怎么打听出来的?”
齐二郎自得地说:“前段时间一直查不出来,后来无意中从乌家的一个打扫院子的小厮口中得知,自从那事出来之后,乌家好几个下人都不见了,其中一个还是苗姨娘的堂弟,我就着意查还有哪些人不见了。
后来一查,还真查出来了,不仅外院有两个小厮不见了,就连内院也有两三个丫鬟不见了。
可是乌府的人只说不见了那几个人,却没见主家处置那几个人。
我一听就觉得这事有门,就买通了一个内院买菜的老妇,开始那老妇很警惕,什么也不肯说,后来见我问的都是没要紧的事,也就放心大胆地说了。
我就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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