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理直气壮。”
“那就让他多躲几天。能歇的人,才扛得久。”斯大林顿了顿,又补一句:“你也一样。别把命磨在办公室里。”
贝利亚一怔,随即笑了:“您都发话了,我敢不歇?”
那些日子,莫斯科显得比从前从容许多。
克里姆林宫外的人们都知道,斯大林不常在宫里,可宫里的事仍井井有条。
他们不再害怕每一道从宫门里出来的命令,因为那些命令里少了许多火气,多了不少与日子相关的东西。
斯大林偶尔乘车经过红场,也不命人清道,只把车窗摇下一条缝,看路人,看孩子,看新挂上去的旗帜。
他觉得这些比任何阅兵都好看。
有天傍晚,他让司机把车停在莫斯科河边,自己下车走了一小段。
一个卖花的老太太叫住他:“同志,要花吗?新摘的,便宜。”
斯大林愣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几个卢布,买了三枝。
老太太没认出他,只笑:“给家里人买花,是有福气的人。”
斯大林点点头,拿着花上了车。那三枝花后来插在他书房的玻璃瓶里,过了几天才谢。他没有跟任何人说起这件事。
只是在某个夜里,他望着那几朵有点蔫的花,忽然觉得,这样不被认出来的,安安静静的日子,原来也好。
窗外的雨又落下来,轻轻敲着玻璃,像在给这并不声张的晚年,添上一点很远很轻的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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