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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战,我在苏俄当少尉 第115章 胜利日中午(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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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瓦列里回到观礼台后,阅兵式才真正进入高潮。

    地面方阵还未走完,红场上空的飞机已经一批接一批地压来。

    新型喷气飞机,瓦一,雅克,拉-7,佩-2,图-2,也被人从飞机制造厂拖来,重新涂上红星,排成一支特殊方队,人们仰得脖子发酸,仍不愿低头。一个戴鸭舌帽的小男孩骑在父亲肩上,把两只胳膊张得老开,嘴里“呜呜”地学着飞机叫。

    他父亲笑他:“你飞得比图波列夫还快。”孩子不管,仍举着手,像要把天空都抱下来。

    步兵方阵通过时,红场的地面像被踩出了鼓点。

    一列列战士肩膀齐平,步子完全一致,近千双皮靴同时起落,震得观礼台前的花篮轻轻发颤。

    女兵方阵也别在队伍里,她们穿着深绿色呢裙,白手套,步枪斜挎,脸上带着年轻的严肃。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不知怎的挤出人群,朝女兵方阵喊:“好姑娘们,替我走整齐些!”

    女兵们的排头是个高个子姑娘,她没转头,只把下巴抬得更高了一点,步子更脆了,那老妇人捂着嘴,又哭又笑。

    炮兵方队更壮观。

    自行火炮、多管火箭炮、重型榴弹炮一辆接一辆,炮管上全缠着红绸。有门152毫米榴弹炮的车身上还留着几道弹片划痕,被工兵用白漆描了一圈,旁边写着“到过柏林”。

    一个老兵从观礼区边上挤到栏杆前,想摸一摸那炮,被卫兵拦下。

    他也不恼,只摘下帽子,朝那门炮鞠了一躬。旁边一个年轻人问:“老同志,你认得这门炮?”

    老兵说:“我是它炮班的,车号我闭着眼都记得。”声音一落,周围几个人都朝他敬起礼来。

    坦克方队像一条望不到尾的钢铁河。

    近卫坦克排头,车长和炮手都从舱里探出身,朝观礼台敬礼。

    接着是近卫重型坦克团,炮管粗得吓人,像一排排指天的柱子。

    。 红场边的小孩子起初还欢呼,等几辆超重的自行火炮碾过,震得人脚下发麻,他们反倒安静下来,只把手里的红旗攥得紧紧的。一个中年男人对儿子说:“看到没,这就是咱们的坦克。你以后要当工程师,就去造这样的车。”

    男孩眼睛亮晶晶的,问:“能比这辆更大吗?”男人笑:“那得看你用功不用功。”

    男孩用力点头,像已经和未来签了约。

    空中又起了一阵更大声浪。

    这是胜利日最高潮的飞行编队。几十架佩-2轰炸机排成巨大的人字形,从东往西,低低地压过来。它们飞得那么低,机翼下的红星和红场上方的人群几乎能互相看见。

    跟着是更大的图-2方队,再后头是一群缴获的德制战机和十几架盟友援助,英制,美制战机,像所有曾经敌对的天空,终于在这里合为一体。

    观礼台上,华莱士用望远镜追着那些飞机,对旁边的人说:“这空中方队能排进历史上最壮观的一幕。”

    丘吉尔把雪茄从嘴里拿下来,静静看了一会儿,说:“五年前,这些飞机还在互相开火,现在它们一起从红场上飞过,像在给同一场胜利签名。”

    礼炮再次响了。

    三十多个炮点同时装填,炮声有序地炸开,一响压一响,像把整个地平线都抬了起来。

    有人数着:“二十,二十一,二十二……”

    孩子们也跟着数。

    数到三十,有人在人群里喊了声“三十整了”,接着又冒出更响的一声“乌拉”,整片广场便又卷起声浪。

    烟雾从远郊慢慢飘过来,淡淡的,像一层庆祝的薄纱,罩在莫斯科上空。

    几只不知谁放的和平鸽“咕咕”叫着,从广场一侧扑棱棱飞起,落到克里姆林宫红墙上。

    一个小姑娘仰头看鸽子,忽然对瓦列里的方向喊:“谢谢你们!”她声音很尖,但被欢呼一裹,像一滴水落进大河。

    可她喊得那么真,旁边的人都被她逗得又笑又哭。

    观礼台上,一个人对着另一个人说:“你看那些孩子,他们以后记住的,就不是战争了。”

    另一个人用有点弄的口音说:“这就对喽,一代人把仗打完,下一代人该记住的,是和平从哪里来。”

    他说着,朝红场上那面被礼炮震得微微抖动的红旗望了望。那旗子却像更红了。

    欢腾一直延续到中午。

    士兵方队走完,车队、飞机和礼炮各自把高潮推给下一段,到最后,连观礼台上的人都忘了自己是在“参加仪式”。那更像一场全民族的盛大集合,有血,有泪,有笑声,有阳光。

    它不属于哪一个人,又似乎每一处都留着那个骑白马的人的温度。

    瓦列里站在咧拧墓前,像整个广场的钟摆。他偶尔和朱可夫说话,偶尔向空中或地面回礼,更多时候只是静静地望着人群。

    阳光把他照得发亮,像要把这四年所有没散的热,都聚在他一个人身上。

    他没有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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