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挥手,可每一个看见他的人,都觉得他正在替所有回不来的人,把这胜利日从头看到尾。
风一直没停,红场上的红旗始终扬着,像整个果家终于能大胆地,体面地,把腰挺起来。
时间就在这种热烈的氛围中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阅兵接近尾声,欢呼声像退了潮的海,慢慢沉下来。
礼炮的最后一响还在远郊低低地滚着,空气里飘着很淡的硝烟和花香。
人们仍站在原地,没肯走。
他们像在等什么,又像怕自己一转身,这场盼了四年的梦就会散掉。
观礼台上的各果代表也安静下来。华莱士把帽子拿在手里,丘吉尔没点雪茄,只缓缓摩挲着烟杆。
来自西北的人目光越过人群,看向咧拧墓前那个正被引向发言台的年轻人。
瓦列里站到发言台前时,没有带讲稿。
他先朝台下望了很久。
他望得很慢,从左到右,像要把每一张脸都看一遍。
红场那么长,人那么多,他却像真的在找什么人。然后他说话了。
瓦列里的声音像一个人的声音。一个从战壕里爬出来,还能站在这里说话的人。
“我们刚刚走过了红场,我们用坦克和飞机庆祝胜利,用礼炮和鲜花向天空报告和平,但今天,我想请你们和我一起,把这一刻,分一些给那些没有看见这面红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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