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看,后期补全内容。)
(不用看,后期补全内容。)
(不用看,后期补全内容。)
(不用看,后期补全内容。)
(不用看,后期补全内容。)
(不用看,后期补全内容。)
(不用看,后期补全内容。)
(不用看,后期补全内容。)
(不用看,后期补全内容。)
(不用看,后期补全内容。)
民国二十七年,清河镇最好的绣娘苏婉清死在了自己的婚床上。人们发现她时,新娘穿着自己缝制的大红嫁衣,金线绣的鸳鸯盖头还遮在脸上,可盖头下的头颅却不翼而飞。
最诡异的是,婚房门窗都是从内反锁的。
......
七十年后,梅雨季节的清河镇总是弥漫着一股散不去的潮气。林小雨拖着行李箱站在“苏氏绣坊”门前时,怎么也没想到素未谋面的姑婆会留给她这样一栋老宅。
“你姑婆是镇上最后一个传统绣娘。”律师将锈迹斑斑的钥匙交给她时,眼神有些躲闪,“她说...如果有天绣品开始自己走动,就打开地窖里的红木箱。”
林小雨只当是老人家的怪癖。她是个短视频博主,专门探访各种灵异地点,这栋古宅正好成为新素材。
老宅比想象中更阴森。推开门刹那,数十个穿着各色旗袍的人形模特儿立在厅堂中,在昏暗光线下像极了真人。它们身上都罩着白布,如同静默的送葬队伍。
“各位粉丝看这些模特儿!”林小雨举着自拍杆穿梭其间,“听说姑婆去世前还在给它们穿衣服,就像在准备一场永远不会举办的时装秀...”
她猛地掀开一块白布,灰尘飞扬中露出个穿着绛紫色旗袍的模特儿。丝绸上绣着繁复的并蒂莲,领口却缀着枚极不协调的盘扣——那是用人类牙齿打磨而成的白扣子。
当晚林小雨就被噩梦惊醒。恍惚间听见楼下传来细密的针线穿梭声,像是有人深夜赶工。她握着手机蹑手蹑脚下楼,声音却戛然而止。
厅堂里的模特儿全都转了方向,面朝着楼梯口。
“谁?!”她猛地打开灯,空无一人。只有最靠近楼梯的模特儿手上多了根绣花针,针尖还带着暗红色痕迹。
第二天开始,怪事变本加厉。林小雨拍摄时总在镜头里看见一闪而过的红影,回放时却能清晰看到是个盖着鸳鸯盖头的女人。更可怕的是,那些模特儿的位置每天都在变动——有时围坐在餐桌旁,有时聚在窗前,像是在举行某种秘密集会。
第七天暴雨夜,林小雨被雷声惊醒时发现卧室门打不开了。透过门缝她看见那些模特儿正在门外来回走动,丝绸摩擦声与雨声交织成诡异的旋律。
“开门!”她疯狂转动门把,忽然听见极近处传来女人的轻笑。
猛地回头,穿衣镜里映出个穿大红嫁衣的身影,金线鸳鸯盖头微微晃动。最恐怖的是,那嫁衣的袖口正缓缓伸向她的后颈...
林小雨尖叫着砸碎镜子,掌心被碎片划破的血滴在地板上,竟自动汇成一道血线指向地下室方向。
她终于想起律师的嘱咐,踉跄着冲进从未打开过的地下室。尘封的红木箱里没有驱邪法器,只有件未完成的嫁衣和本发黄的绣谱。
绣谱最后一页写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真相:
“苏氏绣魂秘法:以发为线,以齿为扣,以骨为针。怨死者可附衣袍,七日成形...”
泛黄的照片飘落在地——1948年的报纸刊登着轰动一时的新闻:苏氏绣坊模特性杀人事件,十二名顾客被穿着绣坊旗袍的模特儿勒死在更衣室。报道旁边是姑婆年轻时的照片,她穿着那件领口缀着齿扣的旗袍。
雷声炸响的刹那,林小雨终于看清嫁衣内衬的绣字——
“苏婉清 于归夜”
她颤抖着翻开绣谱背面,密密麻麻写着七十年来所有穿过苏氏绣衣的死者的名字。最后一行墨迹犹新:
“林小雨 甲辰年六月初七”
今天正是六月初七。
地下室的门突然关上。林小雨听见数十个模特儿滚动基座的声响从门外传来,夹杂着针线穿梭的细密声音。
那件大红嫁衣在箱子里自己立了起来,金线绣的鸳鸯盖头无风自动,慢慢转向她所在的方向...
箱中的嫁衣如同被一个无形的躯体撑起,猩红的绸缎在昏暗的地下室里泛着幽光。金线刺绣的鸳鸯在盖头上扭动,仿佛在血水中游弋。林小雨背抵着冰冷的砖墙,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腔。
“嘶啦——”
丝绸摩擦的细微声响在死寂中格外刺耳。那嫁衣的袖口缓缓抬起,指向林小雨的方向。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她的喉咙,将她猛地拽向木箱!
求生本能让她死死抓住身旁的木架。腐朽的架子轰然倒塌,各种绣线、剪刀和零碎布料散落一地。其中一把老旧的绣花剪擦过她的手臂,留下了一道血痕。
>>>点击查看《不正经的出马仙》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