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呛满泪,“噗通”跪在沧梧脚下,哀求道:“还阳草灵籽你只管拿走,求求你放过我夫君,不要伤害他。”
“你们有商量的余地吗?”
沧梧二指一挥,那灵籽便从碧儿口中浮出躺在沧梧手中。
“南郡王,这便是还阳草的灵籽,还请南郡王过目。”
南郡王接过灵籽,眼见碧儿身形逐渐溃散,烈阳灼身,失去了还阳草的庇护,灵魂最终只能化为灰烬。
碧儿哪管那灼魂之痛,努力地靠向丰贤,她想拼尽自己最后一点力量助丰贤摆脱束缚,虽然她心里清楚的很,那不过徒劳无功。
“沧先生,这颗灵籽一直藏在丰家娘子体内,想来这丰家娘子也沾染了些许灵气,若是任她灵魂消散岂非暴殄天物,不如带入王府祭灵投入法阵之内。”
沧梧听到这番话露出些许惊异之色,“南郡王思虑非凡,此法甚妙。
“平日间多亏了先生点拨,方能有此浅见,先生莫笑。”
“岂敢,岂敢。”
沧梧大袖一挥碧儿之魂重又回到琉璃灯中,灯火熄灭,丰贤哭成个泪人,破口骂道:
“你这妖人,你不得好死,你毁人姻缘,滥用旁门左道,死后定不入轮回,永堕地狱。”
“丰贤你最好给我老实点,不然我现在就毁了这琉璃灯。”
沧梧正想向南郡王讨回还阳草灵籽,突见一红衣女子气势汹汹地闯进来。
那女子十五六岁模样,虽然生得一张俏脸却是英姿飒爽,好一副少年模样,手中握着一根鞭子,不由分说便打向沧梧。
“原来是你,就是你使的妖法将我姐姐困在阵内不得脱身,你这妖人快将我姐姐放出来。”
沧梧立刻明白了些什么,“这女子必是南郡王妃的妹妹,她既知晓了真相,那么南郡王……”
沧梧手中扇子轻轻一档,长平县主反倒被自己抽了一鞭子,从小到大她哪里吃过这样的亏,那股刁蛮任性劲上来越发不可收拾,又是一鞭子朝沧梧挥了过去,这可惹怒了沧梧。
“不知死活的丫头。”
沧梧手一挥,那条鞭子已经乖乖地到了他的手中,他嘴角划过一丝轻蔑的笑。
那鞭子好像变幻了形态,成了钢筋铁骨,长满锋锐尖刺,一鞭挥下定是雷霆之势,似有灭地之能,眼见鞭子落下长平县主傻眼了。
“许是鞭子太快,竟感觉不到疼痛,还是此刻我已身入幽冥,做了亡魂?”
长平县主闻到一阵冷幽幽的香,这是她不曾闻到过的气味,带着一丝寒凉却让人感到无比平静,极是好闻。
这香是幽冷的香,可这浅浅的温度……
长平县主回过神来才发现原来自己被人护在怀中,那鞭子落在了别人的身上。
“是谁?”
待长平县主注意到此人衣着粗陋,竟是穿着王府下人的衣裳,她将那人推开,不仅连句客气话都没有,还狠狠训斥道:
“你这下人好没规矩,竟敢对本县主无礼。”
那下人低着头退到一边,南郡王慌忙对沧梧赔礼道:
“沧先生莫恼,长平年纪尚轻,平日里骄纵惯了,贞儿在世时最是疼爱这个妹妹,长平与贞儿感情最深,许是在外边听了些什么疯言疯语,对先生有些误解,还请先生海涵。”
“南郡王以为我是那么好诓骗的?法阵可是有了什么变故?”
“既如此本王也无需再隐瞒,没错,那法阵无意间已被长平破坏,本王也已知晓实情,王妃生性善良不忍无辜苍生受害,可本王不一样,本王只要王妃活着,沧先生之前既然选择了与本王合作,之后亦可如故,沧先生这有本王想要的,本王亦可助沧先生一臂之力。”
“只要王妃活着?沧梧都被南郡王的一番痴心所打动,既如此,这丫头知道了些不该知道的,实在是碍事,南郡王若是下不了手,不如由在下替南郡王分忧,以绝后患。”
“她……她毕竟是贞儿的亲妹妹……”
“我原本是想与南郡王好好合作,如今看来南郡王还是缺少一点诚意,既如此我也无需再同南郡王讲情面,还阳草,净魂瓶,南郡王还是乖乖归还给我罢,你们的命我也一并收了。”
“你……你不能杀我,朝廷亦有能人,死了一个亲王,皇上必然追查到底。”
“你说的那个只会夜观星象,推演历法的司天监?若是南宿那只老朱雀还在,或许多少让人有点忌惮,如今的司天监都是一群看守星轨仪的小娃娃,不过有一点你确实说对了,我不会杀你,因为你还不能死。”
沧梧用手一指那根鞭子将南郡王牢牢捆住,正当他要收走南郡王手中还阳草和净魂瓶的时候,南郡王身边一个小侍从冲了出来。
“沧梧,我要同你做交易。”
“嗷,有意思,一个小小的侍从,你有什么资格同我做交易?”
“我知道你想要还阳草做什么,知道为何你要用丰家娘子的躯体承载王妃之魂开启法阵,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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