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切勿再因我一人做出悖逆苍生的事,即便贞儿不在了三郎也要好好地活着,珍惜身边的人,贞儿不愿活在别人的唾骂声中,更不愿三郎为世人不齿,贞儿会一直在忘川守望,等着三郎共赴鹊桥之约,来世再续前缘,只望三郎余生积德行善,弥补这一时冲动所犯下的过错,否则贞儿即便九泉之下也会日日焦灼,心内难安。”
“本王知道错了,本王答应贞儿,什么都听贞儿的……”
话未落音,南郡王妃的身影变得越来模糊,直至化成一缕青烟消散了去,南郡王叫着王妃的名字,无人应声,灵堂寂寂,南郡王独自喃喃道:
“本王答应你……本王什么都答应你……”
南郡王经过王妃的一番点拨幡然悔悟,王妃消失后虽是呆了一阵子,可他似乎明白了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南郡王匆匆赶往客厅,隔着老远的一段距离便躬身行礼道:
“先生,之前是本王愚昧,多有怠慢,此刻方知原来先生才是真正的高人,多亏先生破了这害人的法阵,不然本王弥足深陷,还不知道要犯下怎样的滔天罪行。”
“南郡王客气了,破法阵的是长平县主,在下不敢贪功。”
“先生先前说与我同去丰家讨回一人,那妖人叫沧梧,术法诡异,手段厉害,此行凶险,先生若不嫌弃,不如暂时留在府上,至于先生说要讨回的那个人,先生与我形容一番,我会尽我所能设法替先生讨回。
“南郡王不必担心,我会乔装成侍从随南郡王前往丰家,诚如南郡王所言此行凶险,然虽不才,情急之时,或许还能有些用处。”
“这……好吧,那就顺着先生的意思。”
“另外,在下有一困惑,想向南郡王请教。”
“先生请讲。”
“南郡王与我交谈时丝毫不顾及旁人,南郡王是如何断定这府内没有沧梧眼线的?”
“原本是有,沧梧来时身边跟了两个人,只是昨日不知为何那两人像是有什么紧要的事,听从沧梧的吩咐后匆匆离去了,沧梧只说让我加派人手看好灵堂别让人破坏法阵,以免惊扰了王妃,然后就去了丰家。”
萧然点点头若有所思,少刻,便易了着装混在随行的队伍中。
丰家虽远不及王府气派,却也是殷实人家,亦有家丁十数人,丰贤也见过些世面,同在南郡却也是初次见到亲王,赶紧近前迎接下跪行礼。
“不必多礼,我是来找沧先生的。”
正说着见一人着一身藏青软纱道袍,手中挥着一把金边羽扇,头上不戴冠帽,束着发,发间插着一根白玉素云簪,此人看起来倒是道貌岸然,不过三十左右的年纪,若是那一头青丝变白发,还真有些仙风道骨模样。
“这个人的魂力很是强大,单凭感知已经正邪难辨,魂力很难有强烈的波动,除非他动了杀念,但……他真的是这一切的主谋吗?还是躲在幕后的另有其人,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个人无论对冥界还是凡间都将是一个可怕的存在。”
沧梧看到南郡王拱手行礼道:“沧梧拜见南郡王。”
“沧先生不必多礼。”
“自从王妃‘静养’的这几日南郡王寸步不离,今日怎舍得出府,莫非是法阵出了状况?”
南郡王摇头道:
“沧先生设下的法阵精妙无双哪里会有什么状况,只是昨夜间本王被搅得不得安宁,只好来烦劳沧先生。”
“何事搅扰南郡王?”
“昨夜间本王因一直守在王妃身边,偶感困乏,小憩了片刻,哪知幽冥入梦,还有一女子凶神恶煞自称是冥界鬼母,说是有一冥灵夜间逃出,犯了重事,亲见入我王府,偏找我要人,还说我若包庇将来入了地府也要遭受刑罚,带我去那幽冥之地游走了一番,本王醒来吓出了一身冷汗。”
“想来我若是不交出那冥灵,他们势必不会善罢甘休,本王更担心的是眼下他们不过梦中威吓,若果真一直纠缠不休,阴魂不散,一不小心发现了法阵,就将前功尽弃,本王的爱妃也将与本王阴阳相隔,便只好来叨扰先生替我寻那冥灵。”
沧梧暗自寻思:“中元将至,鬼母不敢擅离冥界,只能以识入梦,此刻冥界躁动,有冥灵逃了出来倒也说得过去,可是此冥灵先入南郡王王府,后至丰家真的只是巧合吗?冥界鬼母可不是好惹的,若触怒十殿,更是难缠。要等的人未出现,还不到正面交锋的时候,不可轻举妄动。自丰贤昨日带回还阳草已经过了整整一日一夜,冥界并无异动,若此冥灵真的只是从冥界逃脱,因为他惹上那两位煞神可就是得不偿失了,况且我用尽各种手段,那冥灵却什么都不肯招供,南郡王府法阵无恙,不如就将他交出去吧。”
“原来是冥界逃出来的,昨夜我看他鬼鬼祟祟在丰家门外徘徊,怕坏了南郡王的好事,所以就将他捉了起来收在这净魂瓶内,南郡王来的正好,那就有劳南郡王将他交还给冥界。”
“多亏先生,不然府上恐怕不得安宁了,另有一事,未知先生可求得那还阳草,眼看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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