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还是你他妈来当老六吧,我不配!”
“嘘……”
“嘘你个头啊!”
围墙上的几人深感不妙。
果不其然,没等两人走出几步,院内忽然亮起一片火光。
厨房门“吱呀”一声打开,独眼武夫和络腮胡武夫从中走出。
后面的罩房内也亮起一片火光,走出一大群手持棍棒火把的家丁。
林从白和杨不济很快便被逼在了墙角。
围墙上四人见势不妙,也立刻跳了下来,摆好了架势,将杨不济护在了身后。
人群中,严震披着睡袍,打着呵欠,洋溢着热情的微笑,向几人打着招呼:“都来啦。”
这种扬面八雄见得不少,并不慌乱,林从白站在队伍最前方,淡淡笑道:“严震,这么大阵仗欢迎我们,小弟真是受宠若惊啊。”
严震紧了紧身上睡袍,笑道:“今夜要么是我严震的纳妾之日,要么是我为八位兄弟的送葬之日,当然要热闹一些,不能亏待了诸位。
林从白拍了拍身上灰尘,头也不抬,道:“妾你是一定纳不了了,至于送葬的话,我们其实没打算做得那么绝,如果你一心求死,我们兄弟几个也可以勉为其难成全你。”
“是吗?”
严震身后的佣人已然斟来茶水,搬过来一条太师椅,放在离人群稍远的地方,严震接过茶水,抿了一小口,指着身后的太师椅,笑道:“待会我就坐在那里,好好地看清楚,到底是谁在为谁送葬。”
言罢,严震左手一挥,对身后的佣人说道:“带上来。”
两个家丁押着方丞玉,两个老妈子押着秦夕月。
他们都被麻绳捆绑着。
“老四,老八。”
林从白等六人脸色大变,惊愕不已。
严震已然有些倦了,他坐在了太师椅上,得意地翘起了二郎腿。
“夕月妹子,我已经给了你太多耐心了,你不为自己想想,也得为你几位兄弟想一想啊。”
林从白横眉竖目,怒斥道:“严震,你是要强抢民女吗?”
“哈哈哈,笑话,你们深更半夜闯到我家里来,居然还敢指责我强抢民女,真是天大的笑话。”
林从白默然,严震既然早已预料到他们的行动,必然已经做好应对措施。如今的情形,远比他想的要糟糕得多。
严震也不再装模作样,他脸色一沉,说道:“夕月妹子,小爷我真的不想伤害你。但是你太不乖了,小爷已经对你失去耐心了。你听清楚了,现在是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么从今晚开始,你就当这镇海城内数一数二的严夫人,你的几位兄弟也跟着飞黄腾达。要么我先送你七位兄弟上路,再用尽各种酷刑折磨你一辈子,你选吧。”
秦夕月秀发凌乱,眼神怨怒:“我选第三,我哥把你打死,然后我和我的兄弟们过上了快乐幸福的生活。”
林从白摇了摇头,说道:“严震,就算我们几个今天死在这里,你逃脱得了镇海侯的追查吗?我提醒你一下,镇海侯秉公无私,正义凛然,你们家的那几个臭钱是平不了这档事的。以镇海侯的做派,只怕你们严家大厦会因此事彻底倾覆。”
“哈哈哈哈…”
“是啊,要不是那个什么狗屁镇海侯油盐不进,小爷我还需要花这么多心思安排你们么?本以为让你们过得穷一点,苦一点,夕月妹子会为了让你们过上好日子奉献自己……没想到啊……”
严震猛的转头,眼睛充血,赤红无比,恶狠狠地盯着秦夕月,怒吼道:“现实压不弯你的脊梁是吧?秦夕月!”
严震顿了顿,收起了些许疯狂,嘴角咧着怪异狰狞的笑容:“可是,就算镇海侯知道了此事,也是你们闯进我家持刀伤人…我也是迫不得已反击…失手将贼人打死啊…按律无罪啊。”
“你!”
林从白抬手怒指严震,此人竟然早已做好完全准备,引诱他们前来送死,甚至逃避镇海侯的惩罚。
片刻后,林从白收起怒容,淡然道:“侯爷睿智英明,岂能被你所骗。”
“哈哈哈…”
严震再次指着林从白,狂笑不止,仿佛听见了天大的笑话。
“我说,我们家这么偏僻,现在又夜深人静,你们全部死在这的话,会有人知道吗?会有人替你们告状吗?你们会像一粒灰尘一样消失,根本没有人会注意到。”
林从白怒道:“你太疯狂了,有那么多妻妾尚不知足,还要戕害我们无辜之人,真是罪大恶极。”
严震低头吹了吹茶缸,语气略带几分遗憾:“是啊,小爷我从来要什么就有什么,看上的女子从来都是投怀送抱。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觉得投怀送抱的女人没意思了,我就是喜欢夕月妹子对我爱搭不理的那个劲。真是奇了大怪了,越是得不到,我就越是想要。现在我死心了,却突然觉得,毁掉喜欢的东西,也很爽啊!哈哈哈…”
“疯子…”
“我疯?待会你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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