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轻巧,之前收到风声,得知要与王家小儿打官司时。你是怎么说的?”
张母冷嘲热讽道:“说什么早已买通大老爷,定然万无一失。如今呢?王家小儿倒是万无一失,我家平儿却险些被打死。”
“呜呜……我怎么就跟了你个没用的东西。我的儿啊,你好苦啊。摊上个没用的父亲。”
张母又趴到张平床边不断抽泣哭嚎。
边上的张家奴婢大气不敢喘。
要了命了,又闹起来了!
要是这时被张家几口子注意到自己脸色不对,极有可能会被活生生被打死的啊。
几个奴婢都心惊胆颤。
张继宗被数落得没了脾气,只好向自己儿子打眼色,希望他开口说情。
“娘啊,你就别怪爹了。”
张平见到自己父亲打来的眼色,替他开脱道:“大老爷本来也是要判王庆有罪。不想,半路杀出个女匪,闯上公堂打了差役不止,大老爷也受了他的威胁。无奈之下,我才不得不挨了这顿板子。”
听到还有这种内情,张母突然收起了哭声,一脸狠辣道:“是哪个骚蹄子,敢害我儿!”
张平摇头,只道:“儿不知,只知那女子身手了得。一人能打十多个差役。而且……”
张平露出痴迷之色:“那女子长得好生好看,如天仙一般。”
“儿要是能娶到她,便是没了半条命也值了。”
张母听了,温柔的用手绢擦了擦他额头的汗,轻声道:“我儿喜欢,母亲就将她抓来,让她给你当侍妾。”
“当真!”张平心花怒放,欢喜得弹跳而起,碰到伤口,又是一阵鬼哭狼嚎。
好不容易将他安抚好,张母转身看向张继宗:“老爷,可听清了。我儿受了天大委屈。你是他爹,当为他作主。”
“夫人是说?”
“第一,王家小子与那姓刘的贱妇得死!”张母寒声道:“第二,将我儿看上的女子抓来给我儿当妾。连累我儿险些丧命。作妾便宜她了。”
张继宗心下为难:真是头发长见识短的泼妇啊。
又不是家里的奴仆,以为要人性命跟吃饭般简单?
“王家小子有功名在身,就是大老爷也不好动他。”张继宗不敢明着说办不了,只得沉吟道:“刘寡妇倒是可以找个由头,取了她性命。”
张母大为不满,又埋怨他没用,当什么老爷,当个贱仆都比他强。
完全不留一点脸面的话,让张继宗额头青筋跳个不停。
他又不敢对张母发作,只得冲着在扬几个奴婢发火,让她们滚。
几个奴婢如蒙大赦,连忙提着衣裙往外跑。
到了门口,就见到张管家一脸喜色而来。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张忠板着老脸喝斥。
“见过张管事。”几个婢女连忙站定行礼。
“行了,可是夫人与老爷又吵了起来?”
“是,夫人让老爷为少爷做主。老爷做不到,夫人又生气了。”
“嗯,去吧。稳当着点。没点规矩,小心你们的皮。”
婢女们身子一抖,连忙应下:“是,婢子明白。”
张忠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几个婢女行了个礼,迈着莲步离去。
房内,张母又开始哭嚎。张忠不由得摸了摸自己肿了半边的脸。
他吁出口气,走了进去。
一到房内,张母的火力就转向了他。
“呵呵,张继宗,你的老狗来了,他倒是忠心,知道来护主,就是与你一般无能。”张母奚落道。
“老奴见过夫人、老爷、少爷。”张忠逐一见了礼。
张继宗皱眉:“忠伯,你来作甚?不是让你去打听那女子的消息吗?”
“老爷,那名陌生女子的事,老奴已有了眉目。”
趴在床上的张平闻言,精神一振,急切问道:“什么情况?忠伯快说。”
“刚才我族侄张普来寻我。”
在张家三口的注视下,张忠仔细将灌醉张普,从他口中探到的消息告之。
“一个没有路引的孤女?”张断宗狐疑道:“她怎么敢闯上公堂?”
张忠回道:“想来是自负身手了得。听闻她一人轻松打倒了十多个差役。”
“爹,林冰是个有本事的。”张平在一旁帮腔:“我当时就见着,她一拳一个,十多人,没一个是她对手。”
“如此匪人,你竟还想纳她入房。你是不是疯了?”张继宗喝斥道。
“爹,我喜欢她。我对她一见钟情。我不介意她是女匪。”张平直起半个身子,转头看向自己的母亲:“娘,你说句话啊。儿子的终身大事,您老也不在意了么?”
张母很是为难:“儿啊,听着那女子不是良善。咱不要了哈。”
张继宗也道:“要小娘子,府中多的是。上个月,不是刚予你纳了第三房小妾?两年纳三房,一个儿孙也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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