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谁?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陈二虎抓抓脑袋。
“这个人被冻在冰里,歌谣似乎是他唱的,又不像是他唱的。”羌尚沉吟片刻,接着说:“总之,很奇怪。”
“尚哥,你有什么害怕的,交给我,你先回家去。”陈二虎拍拍自己胸脯,扳回一局。
“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我们先去椒云山上看看吧。”羌尚无意跟他争。
“那你说是不是我不害怕,你害怕啊尚哥?”陈二虎不依不饶。
“我害怕行了吧,你是后椒镇第一勇士!”羌尚从地上爬起来,给了陈二虎一掌。
陈二虎:“嘿嘿嘿,你承认了啊。”
椒云山很大,很高,在山下务农的人们抬头望不到边,越往里走树叶越茂密,月光也稀稀疏疏的,他们脚下的路,都被羌尚背上这把弓箭照的贼亮。
陈二虎不禁感叹道:“真是一个好东西。省了我们不少火折子。”
他伸手想去摸一摸,指尖一阵刺骨的冰凉传来,激起他一身鸡皮疙瘩。
“哇靠!冰做的吗?”
羌尚一脸严肃:“别乱碰,这东西古怪的很!”
“这就是你上次在河里打捞出来的那把破弓?怎么邪乎成这样了?”阿虎一脸的不可置信,脑海里浮现出羌尚站在独木舟上,一网撒下去,只捞出个烂木头样的东西。
羌尚挠了挠头发,走在前面,说:“本来是带回家晒晒干给母亲当柴烧的,怎料它越晒越亮,质地也越光滑,渐渐的看出是把新弓,上面还有很多看不懂的图案呢!我就自己做了箭,想试试还能不能用,结果却射下一只三斤大的大鸟回来!着实吓了我一跳!”
陈二虎急走两步,脚下是山坡,不好走,他就手脚并用的跟上羌尚,疑问道:“你什么时候会搭弓射箭了?”
羌尚停下来,望着脚下野草茂盛,完全没有了路的样子,说:“我和你一样,只会砍柴打猎,捕鱼捉虾,这鸟不是我射回来的。”
陈二虎讪笑一声,觉得他还是不会说谎,“不是你射回来的,难道是它自己射回来的?”
“前面没路了,休息一下吧!”羌尚就地一坐,取出水囊喝了一口,抬头望了一眼天上的繁星,说:“对,是他自己射回来的!”
陈二虎也就地坐了下来,从怀里摸出一个布包,拿出两个炊饼,递给羌尚一个,把剩下的又叠好放进怀里。
说:“全镇都知道你的功夫了得,不用……我再……再夸你了!”他望着手里的炊饼,饿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话也说不囫囵。
那日他把这把沉甸甸的破木头丢进院子里,母亲拿来丢进灶台里烧了通红,却冒出来一把银色弓箭来。
他随手在地上捡了一截树枝做成箭,因怕伤着人,就把箭尖磨平了,朝天空发出去,心想不知道能射个什么大鸟。
他弯腰寻找可以做成箭的第二根树枝的时候,头顶传来一阵破风的声音,一只大鸟从天而降,被一根磨平了的树枝一箭穿心,血流了一地,扬面凄惨。
他望着陈二虎狼吞虎咽的样子,抿了抿嘴唇,没有回答。
翌日,两个人整顿一番继续前行。
这里树干粗大,有些不知名的树木他两个手牵手都抱不过来,树干虬曲苍劲,高耸入云,陈二虎伸长了脖子也看不到树尖。
显然是没有被人类砍伐过的痕迹。茂盛的野草一人多高,没有路,两个人就一边拨开野草一边行路,经常遇到没见过奇异动物,双方皆是一惊,然后各自跑路。
前方出现一棵像果子一样的树,大的红艳欲滴,小的黄不拉几的挂在树尖上,有只像是松鼠样的鼠,在树上受到惊吓,抱了颗黄不拉几的果子“呲溜一下”就跑开了。
陈二虎欢呼一声,跑过去,伸手摘了一颗红艳艳的果子就往嘴里送。
羌尚一个箭步上去就抢夺下来,惊恐的说:“不要吃,小心有毒!”
“不会的,刚刚那个松鼠不是吃了吗?有毒的话那松鼠早毙命了!”陈二虎眼巴巴的望着树上的果子,伸手再摘一个。
一阵风吹来,树上小小的黄色果子纷纷掉落下来,一时间竟全部掉到了地上,不知从哪里奔来的大红蚂蚁,密密麻麻的来抢这些小果子,陈二虎感觉头皮发麻。树上大红色果子摇摇欲坠,终究没有掉下来。
这棵树上没有叶子。羌尚围着它转了一圈,说:“有问题。”
陈二虎似乎着了魔,趁羌尚不注意,趴上去就咬了一口。
“不好!”羌尚一声惊呼,抬脚就朝他胸口踹了一下,抢上去扣他的嘴,拍他的背,让他全吐了出来。
陈二虎满眼热泪,嘴巴里红的像喝了血:“你是要踹死我啊!”他咳咳吐了两口,接着说:“这不挺甜的嘛!不要大惊小怪的,咳……咳……回头我要踹回来。”
羌尚气不打一处来,说“你没看那只松鼠和这些蚂蚁吃的是黄色小果吗?你有几条命可以吃这妖果?”他把水囊拿出来倒进手里说:“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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