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归梦拿指头戳戳它,哈哈笑:“是给自己使了定身术了吗?”
又戳戳袋子,问:“还是有东西丢在袋子里了吗?”
她一动袋子,刚刚打开了一个小孔,就见灰毛身形一动,尖尖的爪子已经抓住袋子上的穗子,往后看了一眼,他一看不打紧,只看见一庞然大物,露着尖利的牙齿,朝自己奔来!
那明晃晃的爪子比自己的锋利一百倍!那血盆大口一口就能把自己吞进去!灰毛抓着穗子,翻身就钻了进去。
白归梦顺势一拉。那庞然大物‘喵呜’了一声,挡在了袋子外边,听着灰毛的声音干着急。
灰毛拍拍自己的小胸脯,平复一下胡乱跳的心脏,说:“好险,好险。差一点本仙就要交代这猫肚子里了!”
他长呼了一口气,对着白归梦喊:“喂!白归梦!你是不是想害我?”
白归梦无辜地说:“我又不知道你会怕一只小猫啊!灰喵喵!”
灰毛气急,在锁灵囊里翻滚:“本仙如今被你这破袋子收去了法力,才会被这野猫当做猎物,等恢复了法力,定要剥了它的皮做大衣!白归梦你别嘿嘿嘿笑,到了安全地方要把我放下来知道吗!”
老人听见这动静,问:“阿尚,是月儿回来了吗?这声音灵动,不像是月儿的声音。”
羌尚扶着老人说:“不是,是我一个... ...额,是我一个朋友。”
白归梦抬头看见一满头白发的老人,身子佝偻并不回头,只望着羌尚说:“那让你朋友进来吧!都饿坏了吧!我成日做了些饭菜, 都是你喜爱吃的。”
羌尚转身拾起老人的拐杖,示意白归梦进屋,白归梦抬手捂住锁灵囊,灰毛自此发不出一点儿声音。
三人回到屋里,羌尚找了件衣服穿上,来到客厅。
桌子上点着两只昏暗的煤油灯,放着三盘子菜,都用缺了口的碗盖着。
老人似乎格外高兴,拿走了碗,露出了里面的菜肴。
一个盘子里有两个鸡腿,一个是绿幽幽的青菜,还有一个盛的是一条大红鱼,肥津津的。
老人颤颤巍巍的从厨房端来一锅香喷喷的米饭,见两人狼吞虎咽地吃起来,嘴角不自主笑了起来。
灰毛的口水已经流了一地,在袋子里乱窜。白归梦把吃剩的骨头丢了进去,引来灰毛一顿臭骂。
她把自己没有吃完的米饭给了它,一会儿丢进去个菜,一会儿丢进去一点肉。灰毛变得小了,胃口也小了,不一会儿就喊着吃饱了。不过白归梦给它的都没有丢,全部在角落里藏着。
两人一鼠吃饱喝足,老人整理出一间房间给白归梦住。
白归梦东张西望,发现这间房还十分崭新,而老人住的屋子里放了一堆东西。
羌尚说:“这些东西虽然很破,但是阿母不让丢,放在她房间里都快要放不下了。”
老人的房间昏暗,白归梦适应了一会儿,在一堆‘破烂’中看清了老人正摸索着缝衣服。
两人走过去,寻着床沿坐下去。羌尚有些心疼道:“阿娘,屋里黑,别缝了,我衣服够穿。”
他拿出火折子,点亮了灯。:“阿娘,您眼睛不好,歇一会儿吧!”
老人不答话,只伸手去够白归梦,白归梦赶紧握住那满是蚕茧的大手,蹲在她面前,低声说:“伯母。”
老人笑起来,满脸的皱纹在脸上沟壑纵横,和蔼地问:“阿梦啊,你家住在哪里,离后椒镇可远?”
老神仙没有握过她的手,其他人也没有。此时有说不出来的感觉。她想自己住在椒云山,离这里一个山头的距离,但是中间隔着松水岭,说近也不近。她踌躇着回答:“伯母,我住在椒云山。”
“哦,椒云山。在山上自己建的房子吗?”老人拉着手,握紧了些。
羌尚似乎想起了什么,接过来话,说:“是的,阿娘,他们住在一个山坡上,那个山坡刚好也叫椒云山。”
老人咳一声,“我跟阿梦说话呢,你别插嘴!”
羌尚讪讪闭上嘴,灰毛在锁灵囊里笑的打滚。
老人似乎还看得见,回头拿浑浊的眼眸看她,“阿梦啊,我家阿尚有点傻,做事不考虑后果,但心眼儿是好的,他要是哪里对不起你了,你回来跟我说,我替你教训他!”
白归梦听的云里雾里,不解其意。她想起了什么,说:“伯母,他很好。”
老人一愣,随即笑了起来,皱纹似乎舒展了些,她拉拉白归梦的手,说:“阿梦啊,家里有些什么人,可有婚约在身呐?”
羌尚站了起来,扶着老人的肩膀,烛光的影子倒映在他脸上,透着昏黄的光晕,说:“阿娘,你说什么呢?不是你想的那样。”
老人似乎怒了,嗔道:“阿尚!为娘知道月儿丢了你很伤心,但你为她守了那么多年,就算万一她凶多吉少,也不会阻止你另觅他人的!”
羌尚不知为何,涨红了脸。
屋子里面很暖,白归梦有一股错觉,觉得这个慈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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