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则序顺势走近,两人的距离也逐渐缩小。
而后,她发觉周围的空气,都被属于他的气扬强势占据。
她心如潮水,一湃一湃地荡着余韵,匆忙打量起四周,确认无人,手指拽在袖口,低低灼烧着。
“小心有人。”她没有看他。
他笑了一声,是低沉的,有些好听。
“又没做什么。”
林雾声不得已仰头去看,目光交汇时,耳畔仿佛响起踩雪声。
她相信,任谁在他这样的视线下,都会恍惚。
几乎是被深海巨妖的歌声迷惑着,她和他自然而然拥在一起,被他压着亲吻。
树干庞大坚硬,他捧住她的头,才将她尽力摁在上面亲。
一开始只是轻柔有加地交换着呼吸,而后徐徐图之,加深下去,让呼吸的节律变得不再受控。
林雾声的腿逐渐无力,快要站不住,身子沿着树干往下滑落。
他揽起她,让她环抱住他的腰肢,勾在怀里。
眼前似有团云笼罩,在她企图拽住最后一缕空气时,他松开了她。
没给她平缓的时间,又再次俯身而下,沿着她的颈脖,将吻落在耳后。
这一处过于脆弱,林雾声从未体验,酥麻感遍布全身,直冲冲往上涌。
她像被丢进巨浪中,被卷得起起伏伏,仰起脖子探头冲出水面呼吸。
耳畔静谧得无比,因此将心跳和吞咽声音都衬得格外清晰。
一道脚步声闯入两人的世界,应是踩在枯枝败叶上,发出的细碎响动。
林雾声顿时捶着谈则序的胸口,轻颤地示意他松手。
谈则序最后捉弄她一次,亲了亲她的耳垂,松开了她。
她马上整理起衣服,循着声源瞧去。
这会儿才看到,一位拎着水桶的园丁,从转角处慢慢走出,然后舀起一瓢水,专心致志地浇灌。
林雾声瞪了一眼他,用的责怪的表情。
再一看谈则序,正在不紧不慢地整理袖口和衣领,坦荡得刚才和她热吻的不是本人一般。
“你……”林雾声欲要说点什么,又被噎住。
值得品味的是她眼尾的那一抹淡粉,宛如上好瓷瓶上精细涂抹的釉色,自然晕开,暖淡相宜。
每当他与她接吻,或者作出更亲密的举动时,她眼尾就不自觉泛红。
谈则序注意到此处,忽然有点意犹未尽,现在是不是不该放过她。
林雾声解开头发,重新用手梳了几下绑好,又擦了擦嘴唇。
等到彻底平复好心情后,她才冷静地说:“兼职是你引荐的吧?”
谈则序不置可否,只是说:“选择权没在我手上,也是你简历优秀。”
林雾声觉得,现在再说抗议就矫情了,既然承了他的情,也真心实意说了声:“谢谢。”
谈则序没搭腔,依照原有的位置俯视她。
不知为何,林雾声自从和他住在一起之后,她也总能从他清白的眼神里,看出点端倪来。
让她觉得自己是一块砧板上的肉,由他宰割。
哪怕他不明就里地笑了一声,她也觉得他意有所指。
“那个,”她扯了一下衣角,“我给小珩上课去了。”
谈则序点了点头,让过身子。
又在她迈步之后,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拽了回来:“等等。”
他唇角扬了扬,抬手扯掉她扎起马尾的头绳,她微卷的长发顿时披散下来。
林雾声惊讶,以为他又要做什么。
他捧着她的脑袋,用手指帮她打理头发,最后指腹按在她颈脖上,眼底有过笑意:“吻痕。”
“你故意的吧?”林雾声顿时将头发全部捋到肩前,把脖子挡得严严实实。
谈则序已经漫不经心敲出一根烟,还未点燃:“分明是好心。”
我信你就怪了。
林雾声抬脚,和他擦身而过,往后院走去。
中途忍不住回头,看见他正抽着烟,一直看着她,锁住她的眼神难以言明。
没有野兽盯猎物那般有攻击性,相反,他形象清白公正。
倒像个端正的狙击手,用红点瞄住什么,或许是逃犯,或许是某个作恶的人。
要不要扣下扳机,只在她的所作所为中研判。
-
向珩刚醒来,休息了一会儿就开始上课。
林雾声其实有些同情这位小富哥,在她小时候,林秋华男士都少以管她,对她成绩没有任何要求。
淑女教育是不可能的,她每天都上房揭瓦,打遍他们大院所有小男孩。
哪像向珩,现在的小孩也是可怜,大过年还得上课。
她继续给他讲解单词,小孩子听得专注,然后余光注意到什么,对着门外喊:“阿序哥哥!”
谈则序和向先生聊着话,从房间外路过,走过这里时,向先生刻意没
>>>点击查看《春欲暗渡》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