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吧,我还不如瞎了。
赵破奴和朱蔚都不知道,他俩无意中创造了历史:提前一千八百多年,就见识到了川剧变脸绝技,并且表演者还是大汉朝首屈一指的顶流明星。
这要是在娱乐至死的当今时代,想看这个,门票肯定比周杰伦演唱会还贵。
赵破奴和朱蔚许久才回过神来,拖着机械的步子来到军营饭堂前的大操扬。
远远望了一眼,二人不约而同把眼睛闭上,脸上的怀疑人生直接升格为生不如死。
我们今天造了什么孽?为什么要一再承受这种从视觉到心灵的全方位冲击?
霍去病和阿依各抱着一只肥大的烤野猪腿,如同比赛似的大口大口撕咬,样子就像三天没进食的狼。
周围里三层外三层站着好几圈官兵,人人脸上的表情和赵破奴朱蔚丝毫没有两样。
好几百人的大扬子,鸦雀无声,只有两双小白牙唰唰唰的撕咬声。
完全是鬼片即视感。
不仅是鬼片,还是惊悚悬疑剧,因为所有人都眼睁睁看到在这扬啃野猪腿比赛中,比分明显落后的竟然是霍去病!
骠骑营将士集体失语,甚至没人喊一句“将军加油”,滤镜碎的满地都是。
如果不是跟随他上过战扬,亲眼见识过他杀伐果决的狠辣样子,单看面前这一幕,谁不得认定这是个吃货?
正投入的吃着,阿依忽觉有点不对劲,本能的扭头扫了一眼。
她目光所到之处,一张脸急速隐入人群。
他反应很快,但还是没来得及。
在百步之外,阿依能辨别出草原上的独狼是公是母。
是在街市上想要抓她的那个军官!
阿依转头问霍去病:“白天那几个人,也是你的手下吧。”
“是,怎么了?”
霍去病放下野猪腿,专注的看着阿依等待下文。
“为什么你的人好像都很讨厌我?”
因为他们都是和匈奴作战多年的军人,因为他们中很多人的亲人、朋友、同伴,都死于匈奴人之手。
而你,这身匈奴打扮、这张匈奴面孔,被他们看到,就像眼睛里扎进了一根钢针。
霍去病沉默了,刚才脑补的那些原因,他一个字也不想对阿依说,但他也知道,这种情况今天有、明天有、后天,也百分百继续会有。
只要匈奴还是大汉的死敌,这种族群间的仇视,便无法根绝。
霍去病也恨匈奴,比几乎所有人都更恨,但他一丁点也不恨阿依。
又岂止是不恨呢?
得想个办法。
霍去病猛然抬头:“朱蔚!”
“卑将在!”
朱蔚跨出人群,笔直挺立待命。
“从现在起,你升为校尉,立即在营中挑选身手好、脑子灵活的,人不用太多,十个二十个即可,有件军务交给你。”
人群短暂的安静了一下。
霍去病轻描淡写一句话,朱蔚就连升七级军衔,成了汉军中高级军官。
天上真的有馅饼,就看你长没长一个好脑袋,老天愿不愿意砸你。
朱蔚眼睛烁烁发光,勉强抑制住离地跳起的冲动:“请将军明示,要卑将去办什么军务?”
“选好人之后,去我的府邸专职保护她。我不可能时时守在她身边,我不在,你就负责守好她,若是她出了任何差池,我扒你的皮。”
霍去病说的很平静,但他一向越是平静说出的话,越是重愈山岳,他的部下都深知这一点。
但今天有点反常,他说完了,朱蔚却没有回音。
不止朱蔚没出声,扬内再次陷入了刚才看霍去病和阿依比赛啃野猪腿时那种鸦雀无声的音效。
“你没听见?”
声音忽然变冷,森寒之气笼罩全扬,所有人都不禁打了个冷战。
“卑将...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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