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到了饭点,所有人于是围坐起来,大快朵颐。当然,属姜连吃得最香。家乡的美食,她可是想念死了。
然而恰饭之际,她还是没忘了搭话:“小洁,你女儿叫啥?”
“孟甜。”
“长得是挺甜的啊,”姜连嚼着,也说着,“就是嘴有些欠。”
“阿姨,我哪里欠了?明明说的都是大实话好不好~”
“看吧,又成阿姨了~”
“妈妈说了,结了婚的,都叫阿姨。”
“结,”姜连差点被噎死,“结婚?!”
她狐疑的望向裘必,只见裘必朝她亮了亮左手无名指,然后她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和裘必一样,象征性的戴着戒指。
她还真……
可她完全想不起来,这是啥时候的事了呀。
不会是裘必在她昏迷时偷偷套上去的吧?
好吧,就算他们真的结了婚,她现在这个状态,算是瘫了吧?
还是不要耽误裘必这样的大好青年了吧。
“裘必,我们离婚吧。”
“……”裘必没回答,他低下头,阴沉得,仿佛又回到了那时的狠辣性子。
直到陪着她做完检查,直到她被判为可以出院,回家慢慢养……
直到保姆车停在了一栋陌生的别墅前,姜连才忽然意识到不对,她仿佛,入了狼窝了。
裘必沉着个脸,直接将她抱进房,扔在了床榻上。
他直勾勾的盯着她,动作急躁的扯乱了领带,终于不再一丝不苟得不像个正常人了,可这……
明明更可怕了,虽然那点凌乱美还挺养眼的,可姜连此时已经……
怎么说呢,没心思去想到底养眼与否了……
看着一点点靠过来的裘必,姜连只觉自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你要干嘛?”
若是往日里,她或许还有底气反抗或是逃走,可现在……
她不过是个瘫子啊。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姜连甚至感觉到了他的呼吸,好急……
为什么这么急,是生气了还是……
姜连抬头,却看见他那双本该阴鸷得不行的眼里,噙着泪……
姜连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用嘴了。
“裘必,你一个大男人,可不能欺负残疾人啊。”看她道德压制……
裘必看着她那张因为一本正经而有些发皱的小脸,忽的笑出声来:“哈哈!”像是极寒的冰瞬间遇春融化了。
“笑什么啊?”
“连儿,你还是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可你有没有想过,我舍得吗?真的舍得,对你做什么吗?”
“舍不得?”
“若我舍得,你早就是我的了,无论是那时,还是现在,我有的是法子得到你啊。”虽然可能只是得到身体。
“哈哈,你舍不得啊!”然而,“那你现在是在干嘛?”
“连儿,连儿~”裘必低低的唤着她,“我们已经是夫妻了,合法的。”
“……”
“在这个崇尚自由的地方,你也更能接受我吧,即使还没爱上我~”既然条件都允许,他也得,先讨些利息回来呀,“对吗?”裘必动作亲昵的凑到她耳边,声音沙哑。
“你是说,只来一夜的那种?”
“若连儿想多要,我也可以。”
“去你的吧,你果然还是个大变态!”姜连抄起枕头就给了他一下,“即使装得再正人君子!”
“连儿~”他似乎,“给我,不行吗?”有些委屈了。
裘必那双桃花眼里又泛起水光,看起来可怜得不行了。
可姜连知道,看着越可怜,他心里的如意算盘打得越响亮。
这就是男人,裘必这样的男人,在追求女人时反而是最具城府的。
不像那个奴隶,不对……
现在不是奴隶了,她的家乡没有奴隶。
换个说法,若世上男人都像孟杰那样只知埋头付出,不动一点小心思,老实单纯得不像个男人的话,人类是会绝种的。
对大多数男人而言,欲望,是最大的驱动力,不是吗?
即使看似老实如孟杰,也不例外。
想到此处,姜连蛮不厚道的笑了。
“呵,哈哈哈!裘必,你可真不要脸。”
裘必瞬间凑得更近了,几乎要整个贴住她:“脸面,从来都不及连儿重要的。”
话音落,裘必动作极快的脱下西装外套,又顺手解下他绑着高马尾的头绳,长发如瀑。
姜连从未见过这样的裘必。
她僵愣在原地,就那样怔怔的看着裘必凑过来,落下一个深深的吻。
他吻着,吻着……
薄唇如蜻蜓点水般滑过姜连的面颊,落在她耳根:“连儿,给我~”下一秒,裘必轻轻将姜连抱起,让她稳稳的坐在他腿上,直直的与她对视起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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