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和宁墅的爸爸宁耀,还有自己的爸爸方介岑一起漫谈,但全扬的注意力无不全部被那一首诗和唱歌的女孩所吸引。
有旁边的同学们说着:
“他就是那个作文大赛得第一名的方云舒啊。不愧是第一名,还出口成章呢。”
“是啊,用这种方式表白啊。真是不简单。”
“什么表白啊?不是念了一首诗吗?”
“你们没听出来吗?那是藏头诗啊。”
“什么藏头诗,怎么念的来着?”
“什么云卷云舒,喜鹊报春,宁静致远之类的。”
“云、舒、喜、欢、宁、墅。真是浪漫耶。”
“真的假的,哇去!”
这话也传到了宁耀和方介岑耳朵里,他们相视一怔,宁耀问道:“婷婷啊,这读诗的女孩,你认识吗?”
方婷婷好不容易挤出一个微笑,用乖巧的声音回答:“认识的,是我同班同学。”
宁耀缓缓点头,“嗯”了很长的一声。
“平时看她吊儿郎当的,没想到居然会用这么浪漫的方式表白。”
“表白?”
“是啊,叔叔。刚才她念的是一首藏头诗,开头几个字是云舒喜欢宁墅。其实,我们全校都知道她在追宁墅哥哥。”
“什么?她在追我们家冬冬?什么时候的事?这不才刚开学不久吗?”
“据说是一见钟情呢,那天就轰动了整个学校。平时她也明目张胆地在宁墅哥哥旁边转悠,不过宁墅哥哥好像对她不怎么感兴趣。您放心吧。”
宁耀脸上的表情渐渐沉了下去,方婷婷又小声补充道:“这都三年级了,也不知道会不会耽误宁墅哥哥的成绩。国庆节之后可要期中考试了。”
方婷婷抬头瞥了一眼宁耀,而方介岑也解围般地应和到:“宁墅这孩子从小最乖了,他不会乱来的。”
“是啊,叔叔。您就放心吧,宁墅哥哥是不会喜欢这种女生的。看她那满头黄发,听说她还经常跟校外的混混们一起玩。”
宁耀沉默许久,尴尬地挤出了一个笑容,若有所思。过了半晌,说道:“其实,如果是个好姑娘,能跟冬冬一起互相促进学习,健康交往,我跟他妈妈也并不反对。可是,听你这么一说,这个女孩是不是不太好啊?”
方婷婷回道:“宁叔叔,其实我跟她并不是很熟,因为我在班级也只经常跟成绩靠前的几个同学讨论功课。她是中等成绩,我没跟她怎么交流过。那些事,也只是听说,不太熟悉。”
她又小声补充道:“不过,无风不起浪嘛,那些事也不会是空穴来风吧。”说完,乖巧地笑了笑。
方婷婷第一次见到宁墅是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小到她已经不记得初次见面是怎样的扬景了,只是时间早到仿佛她生来就认识宁墅了。
宁耀叔叔常带着儿子来家里玩,亲切地对她讲:“婷婷,你宁墅哥哥来了。”
“宁墅哥哥好。”
小时候,婷婷只觉得这个比自己个头大许多的哥哥很好看,每次他到家里做客都很开心,哪怕他每次只是轻轻点头来问候自己,几乎不说话。
她认识宁墅已经很多很多年了,从幼年时期到青春期,从小孩变成了一个少女,情窦初开,她也对宁墅芳心暗许,认为书中说的青梅竹马也许就是在形容自己和宁墅。
宁墅也是方婷婷的白月光和初恋。
每个人对初恋的定义有所不同,有的人认为是第一次交往的对象,但有的人单方面地将第一次夺走自己心的人称作初恋。
青春那扬兵荒马乱中,到底有多少故事是错综复杂、紧密相连的。
他喜欢她,她喜欢他,甚至他喜欢他,她和她,都是心中的一处不容侵犯的独属自己的风景。
每一次宁耀叔叔和爸爸在客厅聊天,宁墅哥哥都会坐在旁边安静地写作业或看漫画书。
他从未有一次,单独与自己相处,也从来没有主动问起什么,关心些什么。
她穿上漂亮的碎花裙子,只为让宁墅哥哥多看自己一眼,可是他不会。
她保持优异的成绩,只为想让宁墅哥哥多赞许她一些,可是他没有。
哪怕自己努力学习英语,去参加英语竞赛,跟宁墅哥哥上同一所高中,一同领取参赛奖状,他都没有多表示任何一丝多余的关心。
其实,方婷婷小名叫“娇娇”,是“娇耳”的寓意。
宁墅在家被称作“冬冬”,是冬至的含义。
他们两个那么巧合地,都出生在冬至日那一天。用着像天作之合般的小名,仿佛诗中的两小无猜,只可惜,妾有情,郎却无意。
他也从来没有向她露出过像此刻一样那般迷人的微笑,宁墅正看着那个女孩子在笑,露出皓白整齐的牙齿,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他微笑的方向是冲着主席台,正在唱歌的女孩,安云舒,方婷婷反复确认,因为那是她十几年来第一看到的表情。
他的嘴角那么明显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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