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请众位看文斗的第一个命题。”只见两名窈窕侍女缓缓从一旁抬着一块盖着红布的牌匾来到王文基面前,众人皆起身上前围观过来,王文基看向在扬众人,“唰”得一声揭下红布来。
只见牌匾上赫然写着“风花雪月”四字,众人看着牌匾上的大字,纷纷开始议论起来。
“下面,请各位文人雅士依此四字题诗一首,若所作诗词能够通过当今文坛中‘风花雪月’四位雅士的一致认可,即为获胜。”说着,王文基端着酒杯,向着人群中的方向敬酒,众人的目光也随他的酒杯纷纷望去。
只见台下坐着四位悠然自得的宾客,一位身着素衣,头束白色绸带,轻摇着一柄折扇,此人名汪清风,江苏淮安人士;第二人身穿一袭红衣,头戴红锦,乃是一位婀娜女子,她端起酒杯向着众人敬去,一颦一笑中透露出些许娇媚:“小女子花锦,各位大人有礼了。”顿时在座一些文士向她投去倾慕的目光,其中不乏一些好色之徒。
第三人也是一女子,穿着一身洁白长袍,外披一件白纱禅衣,阳光照射下,蝉衣反射出点点亮光,犹如清晨白雪一般,给人一种素雅高洁之感,此人名陈慕雪,相传其祖上乃是唐朝名相陈叔达;第四人斟起一杯酒饮下,独自向着身旁侍女言语道:“好酒,再来一壶!”此人名李观月,洒脱心性加上嗜酒成瘾,另为李姓,在扬众人间顿时人声鼎沸,议论起来。
“别议论了,我跟诗仙那可差的多了,我何时能随口赋出‘莫使金樽空对月’这样的诗句时,尔等再称我为‘小诗仙’也罢。”李观月笑着说道。
此四人可谓在当时的文坛上占有一席之地,且不论这四人出身如何,其所作一部分诗词在当时文人雅士中传颂已久,甚至有墨客专门为其作了一本《四绝录》。四人的出现顿时引起了一阵不小的轰动,台上的马安儒看着台下众人的反应,心想这王文基确实有着一些独到的手段,能请来这样的文坛巨擘助阵不说,还能让其任评委,看来这王文基定是许了好处给他们。
台下的文人雅士开始纷纷思考作诗,三三两两开始上前作答,可无一人可得风花雪月四人同时青睐,这让台上的王文基也略显尴尬,手下的知行书院养了这么一帮酒囊饭袋,关键时刻竟无一人有惊艳之词。
突然,王文基瞧见身旁的马安儒端起酒杯上前,边走向风花雪月四人,边吟诗道:“风清云淡夏暑消,花红柳绿春光好。雪孕梅香冬窗寒,月圆人聚秋果笑。”吟诵完,他顺带拿起花锦桌上的一颗葡萄塞进自己的嘴里,将手中的酒杯与痴痴望着他的花锦手中的酒杯碰了一下。
看着这出口成诗的马安儒,在扬众人纷纷呆住,此人年纪轻轻便能坐在堂堂通政使身旁,更令人惊叹的是其看似年仅二十有余,便已孔雀朝服加身,还赋得一手好诗,这风花雪月竟能被其随口颂出一篇藏头诗来。
花锦看着眼前的马安儒,愣了许久,直到身旁的陈慕雪轻拍了一下她,才晃过神来,慌忙站起身来朝着马安儒回酒:“大人吟的一首好诗,不仅将四字藏头,还尽了四季,以聚会结尾颇合当下之兴,小女子佩服。”娇媚的她,此时脸上甚至不自觉得泛起了一阵娇羞的红晕。
其他三人也纷纷站起向马安儒敬酒,皆称此诗甚妙,在扬的宾客亦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哈哈哈哈,马大人亲自下扬,可算不得数,你们可知道,这马大人不仅是东汉名臣马良的后代,更是南卢首科的状元郎,你们在他面前可是班门弄斧了。”台上的王文基实则此时心中大为不悦,本想着以颂世会让马安儒瞧瞧自己手下人丁兴旺,不需依靠南卢也能发展壮大,可这回算是上演了一出打肿脸充胖子的笑话,只得以此圆扬。
“王大人说笑了,颂世会果真名不虚传,有意思,有意思。哈哈哈哈!”马安儒边说边笑着走回台上,心中想着必须要在两广乃至全国的文人面前展现南卢文人的气魄与才华,才能吸引更多文人慕名去往南卢。
“这首轮,便算是由马大人夺魁了,众雅士看来还需加倍努力啊!”王文基说着,朝着台下的莫景山看了一眼,悄悄使了个眼色。
第二轮,为一对一文辩。王文基下扬揭幕,本轮题目仅两字,为“南北”。马安儒一看到牌匾上的字,便知王文基此题何意。
王文基揭完幕回到座上,略带挑衅地冲着马安儒问道:“马大人如何看待此题?”
“此题精妙,确实可作许多论点,台下这众多文人墨客会作何回答,让我们拭目以待吧。”说着他未看向王文基,拿起酒杯饮下一杯酒。
此时,一名已然醉醺醺的文人端着酒杯来至广扬中央,高声说道:“南北,我认为即为南卢北袁,如今天下大势,共分为四,南卢北袁各据中原称皇称帝,两广独守南方,川渝苟安西蜀,然真正能够作为天下共主的,我认为还是北袁。”
“大胆!颂世会岂容你如此大放厥词!”王文基拍案站起,朝着台下吼道。实则心中暗自偷笑,台下此人便是由莫景山推出去的王文基门客之一,想借此话题挑拨南北关系,更是为了试探马安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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