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底线。
“哎,王大人何须如此动怒呢,颂世会本就是为了广开言路,耳听八方,让他继续讲下去。”马安儒自信的说道。
台上醉醺醺之人接着说道:“我……我认为,北袁之优在于其之正统,袁朝承自宋朝,正统为何,为天下民心,民心归一,才可谓大同。其他几方势力均是由袁朝分裂出去,且常年累月的国家分崩容易导致产生民心涣散,和各地诸侯一样,圈地自立,偏安一隅。如今,放眼全国,因各地隔绝边境,各地百姓生活远不如袁朝一统时来的安居乐业。”
“另外,哪怕有几支势力颇为强盛,若是各地效仿当前这些势力,纷纷自立,国家何存?社稷何在?民生何在?”趁着酒劲,此人说话也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激动,引得台下一部分支持或是出身北袁之人纷纷附和。
马安儒听着却不露声色,而与他随行的下属却有些按捺不住,气的捏紧了酒杯,想要上台与之辩论一番。但马安儒深知这是王文基的激将法,如果上台与之激辩,会遭到台下支持者的反对和围攻;若是默不作声,那就任由其在台上大放厥词折辱南卢特使,王文基此举就是想要让南卢特使及随行之人在天下文人面前丢尽颜面。
反观台上坐着的马安儒,却格外地冷静,反倒是在细细听广扬中的人一一道来,甚至还时不时点点头。待到台上那名醉醺醺的文人说完,马安儒拂了拂衣袖,走下台去,毅然地向着众人说道:“这位兄台的所有论点我都十分赞赏,古人云知政失者在草野,我南卢想要继续发展,必须倾听民声民意,今遭我最大的收获就是能听到众位如此慷慨激昂毫无保留地举出南北乃至全国各地之差异,这是我在建邺城中根本听不到的。”
“但是。”台下众人包括台上的王文基本以为马安儒已无词辩驳,突然来了一个转折。“这位兄台所言之处,还有甚多不详或不当之处,心思虽缜密,但逻辑不足,下面就让我来讲讲这南北之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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