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死死守着一张宣纸、一支软笔,就定义了整个华夏书画的全部正统!”
队伍之中,不少匠人闻声低头,眼底瞬间泛红,积压多年的情绪轰然翻涌。
一位三十出头的女性匠人,怀里紧紧抱着定制加固的瓷板水墨作品,指尖微微发颤。她深耕瓷上水墨十五年,是省内为数不多坚持纯手工瓷板书画的手艺人。
她声音带着压抑多年的哽咽,轻声开口:
“五年前,我带着三件瓷板水墨作品,自费去省城书画大展报名。”
“报名处的老师看都没看我的作品一眼,只扫了一眼载体,直接摆手让我走。”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说,瓷上画画只是装饰工艺,是工艺品,不是艺术品,更算不上书画文脉。正统展会,不收匠人的旁门东西。”
“我那天站在展厅门口,看着里面名家满堂、纸笔生辉,唯独我们这些民间匠人,连进门的资格都没有。我站了很久,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得心里的墨、手里的刀,全都像个笑话。”
话音落下,周遭一片沉默,不少人鼻尖发酸。
站在她身旁的竹刻匠人,今年三十八岁,继承了家族三代竹笔刻画手艺。他望着车窗外熟悉的工坊街巷,眼底满是沧桑,缓缓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86章乡野少年,从此可赴星光!(第2/2页)
“我师父走的那年,躺在病床上,还攥着他最后刻完的竹卷字帖。”
“他一辈子参赛被拒、投稿被退、发文被嘲,一辈子被文坛说是匠气太重、不入正统。”
“他临终前跟我说,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守了一辈子笔墨,到死,都不被华夏文脉承认。”
“他让我实在不行就放弃,别再像他一样,熬一辈子委屈。”
男人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发红:“可我舍不得。这是祖辈传下来的笔墨,这是另一种山河意境,凭什么不算正统?”
队伍里最年轻的砖雕书法匠人,今年二十九岁,是镇上最年轻的非遗传承人。他咬着牙,压着心底多年的不甘:
“我读书的时候,美术教材、书画讲座,永远只讲纸笔书画。老师公开说,木雕、瓷画、竹刻,都是手工艺,不是艺术文脉。”
“那时候我真的自卑,我以为我学的东西,真的低人一等。”
一声声倾诉,句句泣血,道尽百年非遗圈层的卑微与夹缝求生。
周承山听着众人的心声,眼底湿热,却身姿挺拔,语气愈发坚定有力:
“可我们心里都清楚!”
“书画同源,意在心神,墨在风骨,从来不在于一张纸、一支笔!”
“笔墨写的是山河,绘的是心境,传的是华夏文脉!载体万千,大道唯一!何来正统偏门,何来高低贵贱!”
“百年书画纷争,两界对峙、互相割裂,不仅困住了无数正统学子,更埋没了我们整整几代民间匠心!”
“所有人都被狭隘的规矩绑架,所有人都被固化的圈层偏见束缚!”
说到此处,他目光远眺,望向洛城的方向,眼底燃起从未有过的光亮:
“直到今年,唐言小友横空出世!”
“一人破百年桎梏,一笔开万世同源!”
“他以绝世笔墨功底,当众点破大道真相——纸笔为文脉,万物亦为文脉!”
“天下所有以墨寄情、以艺载道、以心传韵者,皆为华夏正统!”
“这场洛城盛会,不止是为书画两界的百年恩怨画上句点!”
“更是为我们所有边缘文脉、小众非遗、民间匠心,正名立道!”
他环视全场,声音铿锵震彻,字字掷地有声:
“今日,我们不再是被驱逐在外的旁门匠人!”
“今日,我们堂堂正正奔赴顶级文坛会场!”
“我们要让全九州看见!”
“木雕藏书韵,瓷板载山河,竹刻留诗魂,砖雕承墨骨!”
“华夏文脉,从来不是狭隘一隅,而是包罗万象、生生不息!”
在场所有匠人齐齐抬头,眼底多年的卑微、怯懦、自我怀疑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滚烫的骄傲、坚定的信仰,以及熬尽百年终于迎来天光的释然。
商务车的引擎缓缓启动,低沉平稳的车声响起。
整洁的车身、专业的设备、精心守护的匠心作品,载着一群坚守半生的非遗匠人,载着几代人未完成的心愿,驶离小镇街道,汇入高速车流,向着洛城全速进发。
他们奔赴的,从来不止一场盛会。
他们奔赴的,是百年未得的正统认可。
是民间文脉挣脱桎梏的无上荣光。
是代代坚守、终于被世界看见的全新新生。
都市车流浩荡,前路天光万里。
百年偏见彻底落幕,万物笔墨终归正统。
齐鲁匠心,隐忍百年,历经风霜,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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