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正正,归入九州华夏浩荡文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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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蜀蓉城,金秋九月,微凉秋风卷着金黄梧桐叶,簌簌落满顶尖美术高校的林荫校道。
画室的天光依旧清亮,常年不散的墨香与颜料气息,是一届届艺术学子青春里最熟悉的味道。
无数少年怀揣纯粹炽热的书画梦想奔赴这座艺术殿堂,日夜伏案、执笔画山河、提字写风骨。
可光鲜的高校招牌、正统的学术体系之下,始终横着一道禁锢九州艺坛百年的冰冷铁壁。
书画彻底分流,学科绝对割裂。
这条写进艺考大纲、刻进教学体系、锁死升学路径的百年规矩,压垮过无数天才,困住过无数热爱,是整个华夏近代文脉最沉重、最无解的桎梏。
清晨,美院主教学楼前的空旷广场人声肃然。
数百名刚刚入学、年仅十八的艺考新生全员集合,统一整理行囊、核验电子车票,整装待发。
学校教务处特批全员停课,无需补课、无需补训,集体奔赴千里之外的洛城。
他们要去亲眼见证,那场轰动全网、震动九州文坛,彻底终结书画百年纷争、敲定笔墨同源大道的史诗级盛世大典。
这一届十八岁的少年,是文脉史上最特殊的一批新生代。
他们是即将正式踏入正统文脉体系的接班者,是未来撑起华夏书画江山的全新力量。
可命运捉弄,他们恰好落在新旧时代的夹缝之间,是百年分科壁垒的最后一批承压者,也是文脉归一盛世的第一批圆梦人。
百年以来,国内所有美术高校、艺考选拔、学术评定,皆死守一套死板到极致的规则:书即是书,画即是画,两道殊途,绝不相容。
书法系学子,终生专攻碑帖篆隶、行草楷骨,校规与考核双重限制,严禁私修国画山水花鸟,一旦发现跨科练习,直接判定专业不专、态度散漫,扣除学分、通报批评。
国画系学子,毕生深耕水墨意境、设色构图、山水造型,被硬性禁止擅练行书草书。
艺考阅卷、作品评审多年默认铁律:画功掺笔意,便是喧宾夺主;书画两相兼,即是杂而不精。
分科精细到近乎偏执,山水、花鸟、人物各自为营,互不干涉;书道、画坛彻底对立,彼此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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