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一个木头桩子,快要撞上去了,她用尽全力躲避,最后身子磕到了草平面,一刹那便又昏死过去。
短暂的光明后,又一次重归黑暗。
等姜姒再次有知觉时,脑子里嗡嗡的,意识朦胧,头痛欲裂,胧眼皮似有千斤重,耳边还有人争吵乱哄哄的。
"都怪你,非要让她骑马!这下怎么办?都是你的错"
"诶,夫人,我知错了,都是我的错。唉"
"我可怜的儿啊!"
……
阿姒拼命的抬起眼睛,看到的是黄花梨木雕刻着葡萄,好熟悉的样式,耳边的声音好熟悉,入目的物件好熟悉。
这是哪里?
"夫人,老爷,姑娘醒了!姑娘醒了!"丫鬟激动的喊着
"阿姒,我的孩子啊"
母亲!怎么会是母亲?
姜姒看着眼前这个艳妆华服的美妇人,她体态饱满,雪肤朱唇,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举手投足有种说不出的妩媚动人。是母亲,但是年轻了许多,没了皱纹。
姜夫人看着女儿呆呆的,一副痴傻的模样,心中焦急:"雪团儿,你怎么了?怎么呆呆的不说话啊?不会是摔坏了!!!"
朝外高喊:"大夫呢?去把大夫叫进来啊!"
雪团儿是父母小时候对她的爱称,哥哥是彘奴,意思是小猪儿。大雍有个习俗,小孩太过柔弱娇贵容易早早夭折,所以父母会取个贱名,好养活。
只是后来她日渐长大,不喜欢这么幼稚的称呼,逼着父母改了叫法,只唤她阿姒就是了。
她这才惊觉,抬起自己的手腕,细细的好似一折就能断了,那么小的手。心中有了一个荒唐的念头,连忙摸上自己的脸颊,细腻光滑可眉眼鼻骨明明还是未长开的状态……
难道说?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娘亲"阿姒说了醒来的第一句话,她喉咙干哑,呕哑嘲哳。
"阿姒"父亲母亲都围在她身边,阿姒久久的凝视着他们,目光留恋在他们脸上,像是要把一切记在心里,她还是不敢置信自己居然回到了过去。
"怎么了?看什么呢?是吓坏了吗?看你日后还敢喊着骑马吗?"
母亲温柔的环住姜姒,她是那种江南女子的调调,字正腔圆,如潺潺流水。
这样寻常的话,却横隔了数十年的光阴。阿姒再也忍不住了,上辈子的委屈,死前的痛苦。都化作深深的一声呜咽,
她紧紧抱住母亲,脸紧贴着母亲柔软的胸膛,嗅到独属于母亲的一股温柔的香甜的味道。放声大哭。
父母吓了一跳,只当她是受惊过度,安抚着她:"怎么了?我的好孩子,阿娘在呢"
姜湛夫人无论怎么安慰询问,得到的都只是女儿紧抿着唇的哭泣。不说一句话。
请了大夫来看,检查一番,虽然从马背上摔了下来,可也幸亏是小马,并不高,只受到些许擦伤,并无大碍。大夫给她包扎过后,开了些养神安眠的药物。
姜姒哭泪了,她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惨死又重回少年,只得干巴巴解释:"母亲我方才被吓得厉害,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傻孩子,说的什么话!"姜夫人细细的剥过她被泪水浸湿的额发,女儿眼眶被水冲洗过的晶莹剔透,像是戳中她最柔软的心肉,姜夫人只怜爱不已。
包扎完伤口,丫鬟去煎药,父母仔细将她掖了掖被子,只待她休息过后再吃药。
父母前脚出了闺阁,后脚冲进来个男孩,人还未到,先闻其声。
"妹妹!妹妹!"
他大约有十三四岁的样子,圆墩墩的活像个大肉球。他跑的飞快,冲进阿姒的房间。
这是谁?阿姒看见他吃了一惊。
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时间太久了,阿姒早已习惯哥哥高大精瘦的身形,忘记了他小时候是这么胖,眼睛都挤的像个绿豆一样。
姜泊远是取自淡泊以明志,宁静以致远。是伯爵府对这位长房嫡子的美好期盼,愿他做个君子,一生坦荡。可惜了……
姜泊远的一生恰恰是反着过来,浪荡纨绔,风流成性。以至于后来想要悔过,也来不及了。
"妹妹,你没事吧?"小胖子肥嘟嘟的手,搭在阿姒的额头,试着测温度。手指如同竹节虫一般,一圈一圈的。眼睛被肉挤着却亮的出奇,仿佛所有的情绪都能透过这双眸子传达。
看着哥哥一副孩童样的故作成熟关心的模样,阿姒还是适应不了。心里想着趁着哥哥还小,迟早要把他日后纨绔贪色的毛病改回来。
"我没事的,哥哥。咳咳!"女孩弱弱小小的一只,靠着枕头,唇色苍白无力,却还是柔柔一笑,安慰哥哥。
姜泊远:妹妹好乖!
一连两天,阿姒见到了很多旧时人,还有尚才九岁的香兰,终于彻底接受自己回到了过去的事情。
可实在太过离奇,她不敢告诉任何人。怕被人家当做邪祟侵体,找
>>>点击查看《恶毒贵妃重生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