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子叔的儿子后来不是在工程里被搅拌车搅死了吗?”小叔想这人这么神,怎么没看出来此人家里的横祸。
“他家房子造好了,不知怎地上面来人也看了看那块地脉,拿着仪器测了半天,决定在你伟子叔家西北角建一座变压器,就是你们看到的那个,听人说,这个变压器后面那个高压电线杆直接插入了这个龙脉的龙头,直贯龙眼睛,没过两年,你小鸣哥就在工地出事了。”
“后来,他家请李大爷去看了,这几年才稳了点,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啥事没有,孩子也考了大学。”爷爷深信不疑。
“听说,是建议把小鸣哥的坟就建在龙头上面吧?他们家那后面不是刚好有一块大空地,这跟葬在自己家后院没两样!”大伯觉得把人葬得太近了还是渗人。
“那有什么办法,为了不引起上面的关注,坟还只能抹平,不能有坟包,也不能立碑。”爷爷说起来有声有色。
“他家也是贪,本来想沾龙脉的光,没想到被反压了。”小叔不屑于这些手段。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如今,这怪事也到咱家头上,咱也是倒霉,有什么办法!”爷爷低头猛吸了一口旱烟。
三人一行说着话,就到了山口,见路两旁都是各色祭祀花,直直地插在各坟头上。
一走近,身体便感觉一股凉气侵入背脊,三人便更靠得近了些。
走了十几个坟头,在小路上方有一座小木屋,灰黄的颜色在这座山中显得倒是和谐。
三人走进木屋,木屋南边堆着高高的柴火,剁得整整齐齐,靠着墙码起来,干干净净。
小木门开着,一丝青烟透过屋顶的茅草,钻了出来。
家里有人,但也不能贸然进去。
“老人家!老人家,在吗?!”爷爷大声打招呼。
“谁啊!”屋内跳出个小男孩。
“我爷爷去菜园子了,马上回来。进来吧!”他让出地方,领着他们进门。
木门矮小,屋内北面用废铁、废钢架起来的灶火在熊熊燃烧。
壶上嘟嘟冒着热气,炤台旁边的墙和屋顶的横梁都熏黑了。看得出来,爷孙俩在这确实住了些时日。
靠南墙那边堆着干柴垛,西面一张木床,四个角软塌塌地支着蚊帐,床铺平平整整,四个角分别立着四个龙头马身蛇尾的动物。
床边有一条宽宽的黑色长凳,小孩示意大伯把文君放在凳子上。
大伯先坐下,“呀!”吓得大喊一声又背着文君站了起来。
原是一只大黑猫咻地从长凳上跳了出去。
“是我们的小虎,很乖的。”小孩咧嘴笑了。
“小虎,你去叫爷爷回来。”说话的功夫,小猫轻身跳出了门。
只听屋外南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爷爷回来了!”
小孩在屋内叫着,文君爷爷伯叔立马站起身来迎接。
“李大哥,您好,这是我孙女,她爸上山那天她就晕倒了,请您帮忙看看。”边说边从里兜里掏出许多零零角角和一包烟。
老人连连摆手,“别,都是可怜人,坐吧!”
老人躬下身摸了摸文君的头,便坐下来,将文君右手放在大腿上,把了一会儿她的脉。
“孩子脉象薄弱,受到了惊吓。她的什么时候生的?”老人站起来,神色凝重,似乎感觉到有异象发生。
“她是虎年农历五月五日午时生。”爷爷出门前还跟妈妈确定过。
“果然,这孩子八字硬得很。”
“她出生的日期和时辰都不好,如果是个男娃娃,还好说,偏是女娃儿,必定是克父的。她爸的生辰还记得吗?”
“猴年农历十月初一。”爷爷低了声。
“哎,偏是在这一层又克上了,没办法,这娃儿命太硬,除非遇到一个命比他还硬的,否则……”
“是这样,她现在遇到黑煞了,她爸爸太年轻了,这么年轻就走了,舍不得啊,这女儿又跟他冲,他要一起带走。”老人长叹了一口气,看来事情难办。
“李大哥,您看我儿已经没了,这个孩子要再没有了,我这媳妇活不下去了……”爷爷做着请求的姿势,差点就跪倒在地上了。两个儿子见状,索性直接跪在老人面前。
“求您,救救这孩子吧!”说着伯伯便拉着叔叔磕了几个头。
“这孩子从小就苦命,也乖,这么就没了,太可惜了!”爷爷虽然重男轻女,关键时刻,他还是舍不得自己的血脉就这么轻飘飘没了。
“那得用狠法,而且以后会被反噬。”老人意味深长的说。
“首先,这个事,你们一定得保密,任何人不能说。”
“现在喊灵都喊不回来了。”
“你回去,在今晚子时,用火烧下刀,将她的手脉这里割开,血放在干净无油的碗里,用马泡蘑菇止血,用布把手缠好。”
他起身去床边,拉开一个黑色抽屉,取出一个小塑料袋。
“这个是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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