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班非常平稳地落在汉堡。德国海关很正式但也很高效,一辆奔驰车把布朗·韦伯斯特和他的人接到了巴伐利亚宾馆。
他们的工作不能说没有成效,但有价值的东西并不多。
切斯特和米契尔在一天前就离开了宾馆,他们落脚的房间不仅被客房服务的女士从头到尾打扫得干干净净,紧接着又租给了另外两位客人。
那位提供客房服务的女士说,两位客人制造的垃圾非常多,拎在手里还有些沉。不过那些垃圾已经被处理了,送去了填埋场。
布朗有些绷不住了,他最后询问说,租用房间的客户酒店还记得吗?
显然,不仅记得,酒店还拿出前台办理入住时的监控录像。
站在前台的男子身高约1.8米,体重大约70公斤,留着大胡须、深色头发、深褐色的眼睛,以及他的行动轨迹,基本可以确定前台办理入住手续的男子是英格拉姆·切斯特。
现在的问题是,他们来丟晚了一步。联邦德国的监控摄像同样稀少可怜,零碎的画面根本提供不了什么有价值的消息;而米契尔和切斯特严格遵守通信管制守则,出行使用的电话都是预付费电话服务,根本就无法追查。
布朗转头看见远处清真寺高耸的塔尖,他对随从说道:“我们去寺庙看看。”
乘兴而来失望而去,他不想就此放弃,带着小队朝两条街外的寺庙奔去。绕过绿意盎然的城市公园,就在那后面,寺庙的圆顶已经出现在他们左边不远处。
而向右看去,一块空地旁边就是基督教堂。
真是……布朗看了眼双手的物件,左手烤串,右手肉肠,两座不同宗教的礼拜地就这样一里之隔,相望共存。
清真寺与教堂,仅一街之隔。
“长官,您真的打算进去吗?”随从盯着远处的志愿者信徒,咽下口水说:“他们要知道我们是谁的话,恨不得撕碎我们。”
“但他们不知道,不是吗?”布朗背过身,三两口吞掉烤串和肉肠,然后把揣在怀里的经典黑啤干掉。
酒精手帕洗脸擦手,干掉所有影响个人形象的因素后,迎着寺庙门前志愿者的目光走上去。
“请一只脚脱掉鞋子站在地毯上,再脱另一只。然后把鞋子放在架子上。”
女志愿者——大概也是教徒——温柔地提醒布朗等人说:“这样双脚都不至于沾到地毯外面的地。”
几人相互看了眼,照样学做,跟随她从中间大门走了进去。
外厅是个平顶。再往里走,是迎面挑高、色彩斑斓的穹顶,这在视觉上立即给人一种神圣感。
穹顶的结构是十字花顶,呈现出建筑的中央十字结构:中间的穹顶最高、最大,以它为中心,呈十字分布着几个小穹顶。
繁复的藤蔓和花枝以马赛克的彩色小砖铺就,高高盛开在头顶,浅蓝色和浅红色为主体,金色、浅绿色等其他色彩做以点缀,配色既干净温柔、又不失华丽庄严。
穹顶的侧墙开了一圈玻璃花窗,窗户不大,彩色玻璃也是蓝色的基调,中心装饰着一块黄色的花朵。抬头望去,整个穹顶为花心,仿佛是一个浓缩在花朵里的星空宇宙。
从最中间的穹顶垂下一道钢索,吊了一顶巨大的吊灯,圆环形的灯盘,坠着不胜计数的水滴形灯泡。
金色的灯体圆环上,里侧雕刻着纹样,外侧是花式的土耳其语,是九十九个圣人的名字,类似于耶稣的12弟子,各有他们的所长和美德。
不过具体有哪些美德,布朗等人就没有探知的欲望了。
与其了解这个,不如好好欣赏人类的艺术。抛去那些乱七八糟的极端教派和恐怖行动,墙壁上雕刻得精美绝伦的壁画和色彩艳丽有层次的装饰足以说明,绿教绿教还是有点令人称道的东西。
脚下,整个大厅由一整块地毯铺就而成。鲜艳的红色为底,点缀着乳白色带有花草纹样的横条。
这些横条纹有特殊的功能:礼拜的时候人很多,这些横纹就像一排排分割线,引导人们跪在两条横纹之间形成整齐的排列。
男性在一层礼拜,女性则在二层,像音乐厅里的二排座位一样,有一排围栏。
据姑娘介绍,这种把男性和女性分开的设置主要是为了让祈祷的男性专心,以免被身边美丽的女性吸引而分神。
“蓝色的拱顶象征天空,红色的地毯象征大地,这也是设计的初衷。而我们都很关心的色彩,则是隐藏在细微的花纹里。”
姑娘微笑说:“寺庙并不意味着一定要以绿色为基调。”
正对着大门的主墙壁上有一处一人高的凹陷,木质雕刻,上有装饰性的半圆顶,吊灯一盏,脚下微微高出地面可容人站立。
这个高台就是领众人祈祷的伊玛目所站之处,用以引导教众朝拜的方向。
礼拜时,伊玛目面朝墙壁方向,背对着礼拜者,而这面墙的方向则是面对麦加。
这一点倒是与基督教堂类似。这个世界上星散各地的教堂,很多是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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