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路撒冷的方向。
这种以信仰为纽带的文化,在每一个远离圣地的地方,都在以建筑的形式无声地表达着他们的信仰。
而在旁边同侧的墙上,左边是一座带有阶梯的高台,叫做“敏拜尔”,主麻日的时候,伊玛目会站在上面讲经宣道;
右边的一个小讲台,也是伊玛目答疑解惑所用。都是木质,雕刻精美。米哈拉布上方的墙上挂着三个彩色的织物,也是文字和花草纹装饰。
从墙壁上的马赛克瓷砖装饰,到穹顶,再到敏拜尔和米哈拉布,都无不华丽、精美,花草纹细致入微。
和基督教堂不同,这里没有圣像,也没有动物的雕像或图案。在伊斯兰教中,任何偶像都是不被允许的,只有一圈柱廊,显得华丽的大堂里有些空旷。
布朗接受过洗礼,但他并不相信这些神来神去的东西。比起虚无缥缈的信仰,他更愿意相信别在腰后的格洛克手枪。
在德国,目前有约五百万土耳其人,是目前在德外国族裔的最大群体。
大规模土耳其人移居德国的历史要追溯到五十多年前,二战后,德国人口数量骤减,劳动力不足,社会元气大伤,为了战后重建,德国从南欧大量招揽外籍劳工。
彼时的西德政府与土耳其签订了招工协议,大批土耳其人作为劳动力开始移居德国。
五十多年过去,至今,德国境内依然有当时土耳其劳工的后代,已经是第四代移民。这四代人的时间留给他们的除了远离故土的孤独,更有对自己身份认同的迷惑。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们认同了自己的身份,布朗想到,于是像外面那些远道而来的游客一般,欣赏完精美的壁画艺术后,顺着人群游览方向离去。
更加纯粹的宗教性质场所,他认为没有必要去了。
布朗一行人在寺庙附近找了个生意不错的酒吧,桌子摆到了门外街边,可以很方便地观察这个地区。
“欧洲人都喜欢坐在马路边吃东西吗?”扎卡里·摩尔不解地说。
“也许这样比去动物园更方便,”布朗随意回答说:“其实是公园沦为了社会底层民众的栖身之所,帮派、毒贩、无家可归者和其他乱七八糟路数的人都能在里面谋得对应的位置。你见过路人去公园了吗?没有,请注意,今天可是周末。”
他们过来的时候,都是特意绕着公园活动。这不是说他们惹不起公园聚集的小混混,而是没必要因为他们惹来麻烦,尽管有办法让那些警员放他们离开。
“请问要点什么?”侍者来到桌边问。
“请来4杯黑啤,”扎卡里回答,把还能想起来的高中学的德语用掉了三分之一。
“你们是美国人?”侍者切换英语问。
“我的口音有那么重啊?”扎卡里无精打采地笑了。
“你的外来口音一下就暴露了,而且衣服和举止很像美国人。”侍者故作认真地打量了一番,有板有眼地说:“两杯卡姆巴克,马上就来。”
侍者应了一声,匆忙进到店铺里面去了。
“我觉得他的话提醒了我们,扎卡里。”布朗望着侍者的背影说。
“马上去买点当地的衣服?”
“已经晚了。倒是切斯特和米契尔,他们刚到这里就换了衣服,起码在外形和举止上跟德国人没有多少差别。”布朗无奈地说。
“跟他们比,我们只能用新手来形容。布朗,你饿了吗?”
“有一点。”
“等一下问问有没有英文菜单。”
“嘿,你的3点钟方向,那个肯定就是我们的总去寺庙的朋友,看见了吗?”布朗不动声色地说。
那是铃木洋子知道他们来这里时,额外下达的指令,如果无法跟上米契尔两人,那就果断把视线转移到雷杰普·阿塔土克身上。
雷杰普是土耳其裔德国人,但皈依了绿教。
他明面上的工作是一家传媒公司的艺术总监,但谁知道这位在工作上兢兢业业的人,背地里利用全世界到处取材的机会化身为情报掮客。
“这次行动没有计划表,是吧?”扎卡里问。
“她说过,我们要对他展开监控。”布朗提醒说:“不要做多余的事。”
“好的。”扎卡里凝神注视着那里,啤酒端上来了,侍者看上去动作麻利。他端起酒杯说:“谢谢,请问有英文菜单吗?”
“当然有,先生。”侍者像变戏法一样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了一本菜单。
“谢谢。”
“他是侍应生大学的优秀学员吗?”
等侍者走开后,布朗说:
“不过,这还不是极限,如果你有机会去意大利的话,那里的侍者才能让人拍手叫好呢。上次出差去佛罗伦萨,那些家伙像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完全看透了我心里的想法。”
“也许那个侍应生拥有心理学博士学位,而你又太好猜了。”扎卡里笑说。
“有意思,”布朗翻开菜单,发现菜名用的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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