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威尔金斯继续忙着折腾他的事业,在他身上根本瞧不见久别重逢的情绪,他临别前说:
“像我们这样的人,还有很多很多的时间,没有必要把精力浪费到情绪上。”
“混蛋!”
他在登机前得到了洋子的怒赞,就像个潇洒的中年人,转身融入登机的人群。
反倒是洋子那声怒骂,惹来不少在她和马克之间反复徘徊的目光。
这家伙在浣熊市、重新回到海军任职的时候,明明那么靠谱,怎么到如今就变成了一年到头见不到人的情况了?
铃木样子无视了那些探知欲望和搭讪欲望同样浓烈的路人,心说克里斯蒂娜以前脚不沾地就算了,怎么现在当上将军了还是脚不沾地的状态。
在欧欣娜海军航空站任职的时候,随时会接到命令率队前往热点地区。
雪莉也跟马克和克里斯蒂娜一个性子,翅膀硬了以后直接跑去了BSAA,每年能见到的时间比克里斯蒂娜还少。
想到坚定走在医学路上的墨菲,她似乎、大概、很有可能也会进入军队履职,她忽然觉得好揪心。
但转念一想,她也经常在世界各地飞来飞去,大家半斤八两也就释然了——到处乱跑的人竟然是我自己。
乘坐出租车回到下榻酒店,洋子就打开笔记本电脑,登录电子邮箱。她休假的这段时间,瞭望台计划的进展还是那样,稳中向好,不差也不坏。
反倒是副局长主持的支援行动蒸蒸日上,每天都有新收获,每天都抓到许多线索。
前后衬托之下,铃木洋子有些担心了。这样的局面是否存在问题,而她就是这个局面下被针对的首要人物。
随后,她望着窗户外高低起伏的城市和车水龙马的公路主干道,笑着对自己说:
“你们想要的是信号情报处处长,还是信号情报首席战略家的头衔,还是说,两个都想要?”
洋子升起了兴致,想要搞明白“瞭望台”计划从开始实施到现在依旧没有称得上实质性进展的原因。这不应该,在信号情报领域,欧洲没有什么国家可以跟安全局抗衡。
毕竟他们监视着欧洲的所有国家,就连国家元首哪天穿了什么裤子、打过什么电话、跟什么人有过交流,都逃不过他们的监视和窃听。
这是公开的秘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要说没有意见肯定不可能,让那些人屈服的原因是那些航行在太平洋、印度洋、大西洋的航母打击群。
所以,一直没有进展的现状使她感到怀疑。
……
尽管在伊拉克战争期间,克里斯蒂娜就发现了很多前线的军人会有一个坏习惯,就是“渍”——咀烟草。不冒烟的烟草是美军的普遍嗜好,不分士兵和军官。在偏综合性质的单位里,女性军人也一样。
实际上,那都不需要嚼的。只需要用手拆开香烟,把里面的烟叶卷成小半个高尔夫球大小的烟草团,然后塞进嘴唇后面。
它在毁坏牙龈和牙齿的过程中,也在不断用尼古丁撩拨咀嚼着,使不带过滤嘴的香烟活像一支糖果烟。
咀嚼烟草的唯一副作用,就是会使人像一条狂暴的狗那样口水直流,不断往外吐褐色的粘稠物。
她在作战中心注意到了有许多人开始有这个迹象,B.O.W.的出现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们用尼古丁来缓解压力和疲惫。
克里斯蒂娜左右看了看,发现没有咀嚼烟草团的人很少。黛西虽然跃跃欲试,可看到她的眼神扫过来时,马上就表现得像个乖宝宝。
里昂这家伙也没有这种嗜好,他要是有这么怂的话,也就不能在浣熊並市的丧尸群中来回穿梭了。
说到底,浣熊市警署的经历只是他那天夜里漫长奔波中微不足道的一环。
这家伙天生就是个粗神经,抗压能力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在情报界干久了,尤其是在外勤这个行当里面,他见到的死亡骑士并不比在军队服役的克里斯和克里斯蒂娜要少。
跟全副武装且还有着各种强大空地支援的士兵不同,他手下的特工在执行任务时,绝大多数情境之中,特工们所拥有的武器不过是别在腰后的手枪,机动力量只有他们的双腿。
签署死亡通知书时,起初他还会有所触动,习以为常就变得冷漠起来。要是他承受不了的话,早就不会干了。
要不是艾达·王经常在他身边,里昂或许会变成另一幅苦大仇深的模样。
情报系统的文职人员大多数都不会咀嚼烟草,因为他们本身就不需要上战场,也不需要去面对很多危险的待办事项。
但他们的毛病也很严重,克里斯蒂娜走过去揭开门帘,白烟扑面而来,浓郁的烟草气息呛得她差点没喘过气来。
这边情报室是吸烟,那边作战指挥中心是嚼烟草,实际上都特么一路货色。
以前铃木洋子负责这些事儿的时候,可不会变成这样啊……克里斯蒂娜不着痕迹地感叹说,然后象征性地询问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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