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乱成一锅粥的墨西卡利边境城市,铃木洋子这边就有序得多。
她除了支持BSAA在罗马尼亚的行动,还在追查与纽约生化恐怖袭击案有所联系的信息。
从旅居伦敦的那个沙特人开始,她的团队注意到一些银行家或是从事通讯行业的人。
他们丠到处挪动资金和散布信息,做一些标准且不违法的商业行情简报。
他们注意到其中有个人好像在收集情报,到处旅行,跟不同的人交谈。然后这家伙的私人账户数目在逐步上涨。
游走在灰暗边缘的情报掮客,令人既惊喜又失望。
有些监视目标是中转站,负责把他收到的暗文转发出去,他们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铃木洋子把这些人都单独列了出来,发现这就是个浑然天成的信息传递网络。
他们实在是太有价值了。
还有一点让她和鲍勃·李·斯科特局长特别在意,他们必须回避部分人,因为只要他们出事就会让敌人知道NSA注意到他们的方式。
很有挑战性,瞭望台计划组必须避免这种情况发生。
经验老道的斯科特局长想了个方案,那就是让对方以为他们开了小差。
信息传递节点拿到钱后,脚底抹油跑了——过上了好的生活就从此从组织的视线中消失。
为此,斯科特局长亲自操刀,侵入了敌人的安全网络后,散播了一些这样的消息。
这种玩法有利有弊,但也很自然。谁也不会去理会一个已经死了的人。
有些人是族群的勇者,有些人就注定是懦弱者。他们的世界观是不同的,而且也不是机器人。
当然,有些人是虔诚的信徒,但有些人混在里面是为了赌一把,是为了好玩,也是因为他们干的事情很刺激。
可到了危险的时刻,那些人就会觉得生比死更有吸引力。
斯科特了解人性和人的动机,没错,他们不是机器人。
实际上,人越是聪明,越是不容易接受一些浅显的诱惑。
很有意思的是,大多数走上这条路的绿教徒都在或曾在欧洲、美国等地接受过高等教育,很多人还持有高等学位。
在这个文明舒适的地方,他们与自己的种族和信仰背景隔绝——但也是从他们原来所处的那个令人压抑却习以为常的世界里解脱出来。
这段时期的人往往会感到迷惘,想去证实一下自身所学的价值,这也是精神非常脆弱的时期,需要有一个支柱能让他们抓住,不管是什么。
要干掉这样一些比别人更困惑的人其实是一件很可悲的事,但路是他们自己选的,即使并不英明,更或许遭受蒙骗。
如果这条路是一条歧途,这也不是受害者的过错,不是吗?
铃木洋子想到这里,品尝了一下鱼。
味道很不错,应该是切萨皮克湾钓起来的条纹石斑。
马克·威尔金斯要了有硬皮的海鲈,然后还要点了葡萄酒,一种产于卢瓦尔山脉的白葡萄酒。
“哎,怎么有空从欧洲回来了?”马克问。
“麻烦事由副局长接手了,我就趁机回来一趟。”
“家里有事吗?”
马克说的家里可不是弗吉尼亚海滩,而是马里兰的米德堡——国家安全局的总部。
“还是分析上的事,有点像是猜测别人的心思。我专门盯住一个家伙,德国名字,也是个做房地产生意的。”
“还有什么情况?”
“投资房地产的时候,还在全世界到处跑,大概是个情报掮客。我们这边向JSOC递交了申请,让那边派一支队伍过来帮忙。”
马克有些不自在了,他知道保密原则,于是提醒说:“跟我说这些好吗?”
“你就是个退休的糟老头子,没人会相信你说了什么。”
洋子笑嘻了,根本不担心这个。
再说了,这消息早已过时。
JOSC派遣的梯队这时差不多已经进入工作状态,在斯科特的指派下正按着名单抓人呢。
“对了,弗吉尼亚海滩有什么变化吗?”洋子转口问道。
“开了家很不错的酒吧,”马克说:“提供的吃食还比较有档次。上次我们一帮老伙计过去,牛排的品质很不错,火鸡做得也很棒。”
“火鸡……”
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是抱怨道:“好想回家。”
“那你不回去努力工作,早点把堆在手里的工作处理完毕,可不就能回来了?”
“我们计划只是临时抽调人手来协助纽约的案子,根本的案子在于处理罗马尼亚的烂事和抓到阿尔伯特·威斯克。”
铃木洋子顿时没了食欲,她想到半年来对复苏科技的信号监听没有任何突破时,脸都完全拉了下来。
虽说伊森·温特斯和克里斯·雷德菲尔德组合在罗马尼亚干得不错,但这没有太大的意义。
他们捣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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