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言简意赅,华伦·麦克斯打了个重重的哈欠。
无论他怎样品尝速溶咖啡,都无法驱散积累了四十多小时积累的疲惫。
“那么,你加油。”
里昂不顾对方绝望的眼光,退出房间后大大方方地伸了个懒腰,然后打着呵欠,走向专门留给加班人留的休息室。
“剩下的等晚上再说。”
不知怎的,里昂忽然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就像是提裙子走人的渣男一样不负责任。
于是他认真地道了个歉。
当然,是在心里。
里昂脸上重新挂起带有嘲讽性质的微笑,尽管依旧对华盛顿那帮极度擅长权术的人不感冒,但克里斯蒂娜的提醒始终是正确的。
艾达现在使用的身份,依旧是颗躲不过的地雷。
他原来认为DSO编织的身份应该算安全了,除了面相上看起来与国际知名商业间谍、B.O.W.掮客的“艾达·王”看起来极为相似这点。
里昂还想起来,以前出席华盛顿的政界晚宴时,有人问起过这件事。
他当时用“亚洲人在大多数欧美人眼中都长一个样”的搪塞之词,趁着对方酒精上脑的浑噩之际糊弄了过去。
这事儿把夫妻两人吓得够呛。
自那以后,除非事关重大,艾达决定再不出现在任何正式场合。
只是他希望下次谈这种事时,克里斯蒂娜能挑个更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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