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更有意思了。国会同样占据有利地位,它会尽其所能推卸任何责任。”
议员们更擅长找出问题而不是解决问题,毫无效果的叫嚣是他们的政治资粮,不维持曝光率就无法争取选民的支持。
这不仅是中情局要面对的情形,就连他们也是如此。
而为了应对这种窘境,各种黑箱操作开始了。
暂不说暗箱操作,这东西大家同样心知肚明,只不过从来没有说出来罢了。
于是,明明预测到了大难临头,却处于没有突破点的情形,就只能继续漫无目的的广撒网。
这可是单调乏味、进展缓慢的侦破工作,但进展速度又是那些没有耐性的政客所不能控制的——即便扔一大堆钱进去也不会改变多少,相反还会加倍挫伤那些该不知如何是好的人。
“然后他们就坐而论道,做些明知没用的事还摆出一副我努力了的表情,还——”
“等奇迹出现,“劳伦斯嗤笑一声,“看来在哪里都一样嘛。”
“要让全国警署处于警戒状态,基本上只有苏军原地重生,独联体国家瞬间组合,然后莫斯科宣布‘我们要惩罚世界’的情况发生。”
里昂自己都说笑了,世界从来不会有如果。
当然了,也不是没有办法让警务系统紧张起来,不过效果有限,因为你无法告诉他们为什么戒备以及戒备什么,没有人晓得。
最多让日常巡街的警察找找中东面孔,拦车盘查时更加上心。
就连里昂都对这种没有成效的办法感到厌烦,还会有民间团体跳出来对这种办法提出异议。
几年前有阿拉伯人开车而被警察拦截,最后演变成枪击案的例子还挂在那里,受害人有两个学生,四个医生。
他们的家人和地方警察有过激烈的争辩,这些事件的结果必然导致警方的态度出现问题。
该死的判例法,这玩意让警察变成了无能的废物,还直接导致了枪支的泛滥。
这正是劳伦斯经常放在嘴边的“怪圈”。
里昂的眉丂头皱得更深了。
“我们能做什么?”他问。
“保持警觉,一旦发现异常就行动,”劳伦斯答道:“该让你宝贝了那么久的作战小队动起来了,记得叫上烟酒枪支爆炸物管理局的人。”
“这还用你说。”
……
对威斯克来说,新朋友们的进展速度远比他设想的快上许多。
那伙狂热分子怀揣着梦想,以惊人的速度北上。在这期间,他们还兴致勃勃地发来询问,能否提供一些能让邪恶美国人从心底里害怕的武器。
他们的意思威斯克完全能领会,要是用上那些玩意儿,没准刺激会过了头。
威斯克轻轻敲着桌板,尝试带入美国政客的角度来看待本土遭受的恐怖袭击,从而预测他们会产生怎样的反应。
自从找回记忆后,他就在思考屡次失败的原因到底在哪里。
……
对梅波巴·穆罕默德·阿里和他的“朋友”们来说,北上的行程居然令人无比惊讶和愉快。
虽然他们并没有表现出来,但每个人都变得很兴奋。
他们已经踏上美国的土地了,这里有他们想杀死的人。离使命又近了一步,这种旅行不是去走完那几英里的路程,而是如朝圣般行走在一条神秘无形的路上。
他们身处魔鬼的居所,这里的人把死亡笼罩在他们的家乡,笼罩在全体教徒的头上。
到奥斯汀后,他们向西北朝达拉斯走,以每小时55英里的速度,即每小时88公里的时速,沿着35号公路朝下一站开去。
路旁的广告牌上有汽车旅店、卡车司机餐馆的广告、旅游景点的路线安排以及起伏地形的介绍。
他们不敢开得太快,以免得招来州警和市警的盘查。身份证件一直是个痛点,还有他们的面相,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中东。
汽车始终在50英里和60英里的时速区间来回,将一段一段的路程抛在身后,但地平线看起来还是那么遥远。
他们的司机跟以前一样,看上去是个墨西哥人,一言不发,很可能是个雇佣兵。
没有人说话,司机或是因为与己无关,或是收钱办事,总之始终不说任何话。而他们也担心口音会给司机留下印象,也跟着一言不发。
这样,司机就只记得在奥斯汀到达拉斯的这条路上接过一些人,然后把他们送到另外的地方。
就这样也好,梅波巴心想,气氛压抑远胜过被警察一网打尽。
他是这次自杀式任务的指挥官,一个勇士队伍的领头羊,而这个行动将震撼美国社会,达到乃至超越“9.11”计划的效果。
梅波巴看着一辆被超越的旅行车。车内有父母,好像还有两个小孩子,一个四岁左右的男孩,另一个或许只有一岁。
异教徒,他们都是。
是我们的目标。
行动计划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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