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波巴·穆罕默德·阿里走在路上,他从咖啡店里出来后,大约走了三个街区。
他看见一座艺术博物馆,抱着好奇的心情进去后,明白了为何是免费参观的。
这是座现代艺术博物馆,里面展示的绘画、雕塑他都看不懂。在里面逛了半个多小时后,他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现代人的画作肯定一文不值。
不过他正好可以假装欣赏那些挂在墙上、放在地上的垃圾,以此掩饰得更好。
然后他又慢慢逛回旅店。
天气不错,对于欧洲人来说过于暖和了。但对来访的阿拉伯人而言,则气候怡人。
……
要对每天在网络空间里传递的所有信息都进行检索是不可能的,甚至对掌握国家资源的政府机构也同样如此,所以国家安全局就使用AI和以前构筑的监控程序对一些重点词句进行监控。
一些已明身份或潜在恐怖分子的网络地址已经确定几年了,这些要在网络世界里进行监控。
总之,这部分占用了大量的存储空间,导致了一些新的存储设备要用运输车不断地送往马里兰州的米德堡。
在那里它们被接入主机,一旦目标人被确定,那么该人几个月前甚至是几年前的电子邮件、脸书推特的发言等电子网络动向都会被搜出来。
如果说这是猎鹰捕捉田鼠的游戏,一点都不过分。
那些坏蛋知道有专门的监视系统在捕捉特定的词语,所以他们就开始用别的词进行指代——这本身就是一种陷阱。
代称通常给人一种虚假的安全感,这种伎俩,对于在情报战线深耕数十年,以及跟克格勃玩猫捉老鼠游戏同样有几十年经验的情报机构来说,是很容易识别的。
当然了,人工编写的监控系统也有自身的局限性。
国土安全局从理论上建立起了一个处理所有危险嫌疑信息的中心,但这个中心的规模从一开始就处于瘫痪的境地。
信息情报都在那里,丄可要处理的信息量实在太大,要找出一条可用的信息需要一堆人埋头苦干数日、数周,可能数月之久。
传统的威力势不可挡,情报机构还是按部就班地运行。
不管下一个出现的机构是否会凌驾于原有的官僚体系之上,部门之间还是互相通气,就像往常一样。
他们总是品味着圈内人都只知道的事实来欺骗那些不知内情的人……还希望就这么运转下去,循规蹈矩,其实不算是坏事。
毕竟遇上懂行的人上位,谁家的日子都不好过。
安全局和中情局交流的主要方式基本上是互问一句:这很有意思,你们认为呢?
这是因为两个机构所负责的方向不同,所以说的不一样,思维方式也不一样。
到目前为止,当他们打算行动时,行动也不一样。
总体上来说,中情局有更好的分析家,安全局更善于收集情报,当然都有例外的情况。
在这两种情形下,真正有能力的人员互相之间都认识,大多数人都能找到共同语言。
找准目标的第二天,里昂发现能管上这事儿的情报机构都有所动作。
米德堡的一名高级分析专家把消息传给了他在兰利的同行,然后连带着一大堆被补充的消息出现在他眼前。
中情局那边似乎担心他看不到,特意提升了消息的优先级。
里昂在早上一大堆电子邮件的最前面看到这封信,然后就把它拿到了第二天上午的短会上。
“他就是我们要盯住的目标。”
他说着,把中情局那边送来的档案交给座位上的工具人们。
“‘我们这回赚大了,让他们狠狠震惊一下’,这话什么意思,从前面看起来就像一次正常的竞争吧。”杰弗里·朗兹大声问。
那个叫赫瓦贾·伊本·拉赫曼的家伙在圣安东尼奥的小酒馆熬了个夜,他在预付费手机上电话另一头的人说。
全篇都有记录,那支电话是当地警察的线人卖给他的。
记录不会有错。
内容都是生意上的事,听起来没什么问题。要是只看人模狗样的外表和地道的英伦腔,真的会让人觉得他是个远渡重洋的英国生意人。
“翻译准确吗?”反恐行动部的人问道。
“脚注里说这话没问题,截听时清晰,没有干扰,也没有使用什么特殊的歧义词汇。”
“电话那头知道是谁吗?”朗兹继续问。
“不知道,同样是支不记名电话,号码属地是休斯顿。但我们问了那家电信公司,他们说那个号码已经到期了。”
“麻烦了。”格尔森·劳伦斯用手指关节敲着桌,“从多种渠道入境……用的还是那种没有余额的不记名号码,行事很老练,不像是脑子一热就打算为圣战奉献的年轻人。”
劳伦斯以前在FBI从事反恐工作,对圣战狂热者的套路简直熟到不能再熟。
“如此看来,他们正在策划一次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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