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台和大厅附近,打量着排队准备入住的旅客。
克里斯蒂娜知道,他们应该是下血本了。
不过要凭借肉眼和人数辨认出伪装后的人员,多少有点大海捞针的意思。他们得仔细观察行人目标,同时与通报上嫌疑人的体重、身材、动作,还有脸部特征作对比。
很少有人能把这些信息彻底记住。
克里斯蒂娜以前执行抓捕或营救任务时,都会选择携带目标的照片,还得反复确认。
到目前为止,几条街的人流量能上万,完全超出了便衣探员的承受数量,所以才是无用功和大海捞针。
不知道谁想出来的这个笨办法。
……
另一边,里昂的手机响了。是哈尼根打来的。
“你查到了什么?知道拟人暴君的来源是什么了吗?”
“恐怕还不知道。完全查不到关于这个东西的资料。”
里昂的心沉了下去,“那么,斯维特拉娜呢?”
“嗯,这个我查到了,”哈尼根说,“是一些来自先进国防研究计划局的信息,有位弗洛伊德·杰弗逊的博士,他曾经参加过类似项目的评估工作。”
里昂的心顿时凉了半截,“什么意思。”
他听到纸张的沙沙声,想象着这位老朋友和搭档正在看她弄来的情报,“这位杰弗逊博士,已经不是先进国防研究计划局的‘现职’人马,他在一个月前就离开了。”
“发生了什么事?类似项目又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
哈尼根翻着资料,黑色马克笔将文档的大部分内容涂个精光,它甚至连标点符号都没有放过。
显然是有人在掩盖真相。
莫瑞斯·伯德主政国防部时期,可以称得上是近些年管理最混乱的时期。
按照听证会那帮人透露的意思,他们将所有的罪名推到伯德身上——国防部资不抵债的黑锅,基本上也是这个人抗了。
不出意外的话,莫瑞斯·伯德永远都没有出狱的机会,大概率连活着的机会都没有。
“那人呢,就这么消失了吗?”里昂怀疑地问。
“以今天的标准来看,虽然不太可能,但事实就是如此。”
里昂突然闭上眼睛,“不,不,他一定去了某个地方——一定是这样的。”
“然后呢——?”
“然后他就‘消失了’——是专家的做的。”
既然杰弗逊博士已经消失了,那么他就只能想点别的办法。目前手中唯一的线索,只有这个名字。
里昂看了看手表,时间已经很晚了。
“叫停所有战术小组,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擅自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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