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斯拉夫结束以后,他看透了美国政府的所作所为。
他们早就知道斯维特拉娜掌控的腐败政府才是生化恐怖事件的源头,但却瞒着所有人,然后与东斯拉夫断绝来往,撤离其境内所有的美国公民。
任由东斯拉夫的平民自生自灭,通过卫星观察他和克里斯蒂娜的行动,从而了解局势。
等到斯维特拉娜与“自由斗士”反抗军打得不可开交的成熟时机时,再和俄国一起扮演救世主,平息叛乱,攻城略地。
最终,美俄双方都从中摄取到足够的利益,斯维特拉娜和她的爪牙仍然逍遥法外。
只有众多无辜的东斯拉夫民众和“自由斗士”反抗军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即使里昂对美国政府这种只顾自己利益,不顾他国平民的行为很不满,但也无力改变现状。
他能做什么?
那么多情报、执法单位里,安全行动局不仅在执法系统里排在末尾,情报系统里的排位同样不是很靠前。
总统每天见得最多的人是情报总监,而不是中情局局长、联邦调查局局长,更别说他这个局长了。
看得太清楚实在痛苦,他想要无视那些惨剧却又做不到,还得继续为政府效力。
亚当总统离任前,亲口告诉他说,要忍耐,如果离开了权力,那他就什么都做不了,以前为之努力的一切都没有了意义。
回想潘楠斯坦内战时,他没有将记录政府黑幕的芯片交给克莱尔。
里昂忍不住摇摇头,想起来当年青涩的自己,居然天真地认为自己能解决一切。
然而在残酷的现实面前,他终于认清自己也不过是政府的棋子、资产。
只要还处在这个位置,那股强烈的正义感就无法完全发挥。
里昂摸了摸西装的料子,他好像理解了克莱尔当时说的“这身行头不适合你”的真正含义。
西装革履、轮廓分明,还有标志性的中分发型,看起来十足的精英模样,但浑身上下散发的气息却又与之矛盾。
——到头来,什么都没能改变。
“说吧,这个关键时间节点,不去盯着会场,来这里找我不会有难言之隐吧。”
克里斯蒂娜对里昂太熟悉不过了。
“我想请你来做我们的顾问,嗯,战术上的那种。”
“战术上?”
“嗯。”里昂到也不客气,直接说到:“我的人没有城市作战的经验,需要有个老手来带他们。”
“那么多军警单位,看上谁直接协调不就好了,”克里斯蒂娜左右看了看,观察四周说,“每次见到你都不会好事,这个定律看来是真的。”
“所以,能帮这个忙吗?”
“看看吧。”
里昂点点头,“明天见。哦,对了,等下尽量不要动枪,毕竟是华盛顿,给点面子好不好?”
……
送走里昂,克里斯蒂娜佯装醉醺醺的模样离开酒吧。
一阵风仿佛预告这某件事般地吹起,而她拉起衣领挡风。
“观察了这么久,不过来见见吗?”她说,就像是在发酒疯。
没人应答。
她早就注意到了那个男人,穿着一身深色风衣,驻足在某间店前,手上有根点着的烟。
他站在橱窗面前,似乎在看展示的鞋子。
问题是,那些都是女鞋。
克里斯蒂娜漫步远离那间鞋店,接着利用街边商铺的玻璃,利用倒影观察那风衣的男人,结果发现他已经不见了。
她从腰后拿出手枪,右手带着枪慢慢缩进衣袖,随时准备开火。
天空开始有云了,南方的地平线那端笼罩着不详的黑暗。
……
“被端掉了一个小组。”
“没事,它们本来就是消耗品。只要有设备和足够的物料,我们想要多少就会生出来多少。”
说这话的人现在在旅店的房间内,站在一张大桌子前,上面摆着世界反恐峰会会场的平面图。
在灯光照耀下,他们看着图上的每个地方,包括地基、保安措施、污水处理设备和冷暖温度调节系统,以及各楼层的平面图。
在每一张特大号的蓝图上,都有明确的标注和指示箭号,还标出各国参与这次峰会所设置的安全警戒措施。
盟友提供的资料简直完美无暇。
“等我们一突破外围防线,”特瑞纳·麦克说,“就没声多少时间可以达成目标。最糟糕的是,我们不知道究竟会剩多少时间,除非我们可以到那里实际演练。因此,我们绝不能迟疑,不能出错——走错一步都不行!”
他说话时充满了热情,深色的眼珠仿佛在燃烧。
特瑞纳将蓝图全部展开,怀揣着手在脑海里一点点进行模拟。
非常困难,就算他将所有可以使用的拟人暴君投入作战,还为它们配发相应的装备,突破由华盛顿警方、特勤局、联邦调查局和中情局共同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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