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蒂娜走上狭窄的楼梯,木质走廊就算承受她们两人的体重也还是会发出轻微的吱嘎声。
若是光脚走在地板上,定然能觉察到细微的形变。
如果是成年男性经过的话,肯定会体验得更加准确。
显然,寺庙筹集的捐款没有用于更新设施。克里斯蒂娜猜测,简陋的环境是这里的卖点,毕竟有些人就看重苦行僧般的修行。
走过祈祷室时,克里斯蒂娜和墨菲都注意到只有十几个人准备做祷告。
她们正在一个大型圆形水槽里进行仪式性的沐浴,按照传统的教法洗漱进行“精神”洗涤。
克里斯蒂娜和墨菲跳过这一环节——她们本来就不是信徒,从程序上描述说,是来这里向资深教徒了解宗教文化——在另一间的教众观察区坐下来。
所有人都是穿着保守的女人,深色长袍,把自己从从头到脚包裹得严严实实,面巾和头巾之间,只留出一双眼睛。
看眉眼和举止,基本能分辨出她们或多或少都有中东血统,其余人是非洲裔和高加索人的混合体。
房间格外的干净和稀疏,让聚集的人可以理清思绪,将她们的祈祷垫布置成面向东方的麦加圣城。
不多时,看起来像是领头人的教徒从另一端的小门出现在人群前,并开始用阿拉伯语进行礼拜。
克里斯蒂娜的阿拉伯语很糟糕,但她知道的足以识别几个单词和短语。
那人从“Allahuakbar”开始,背诵传统的开场白,然后在祈祷的不同阶段引导信徒们站立、鞠躬、叩首和盘坐。
克里斯蒂娜知道这些流程的意义,目的是为了使新信徒服从并记住安拉的正确方式。
无论训练什么,通过一定的流程和惩赏进行驯化。
仪式具备一定的美感,这点毋庸置疑,克里斯蒂娜不禁钦佩这种专注和奉献精神。
毫无疑问,杨树林宗教的危机感很强,它正在世界舞台上以“暴力”为主题加强自己的而存在。
克里斯蒂娜曾与中东信奉该宗教的人打过交道,从名义上的信徒,到尽其所能坚持宗教的教规和信条的人——类似于圣诞节和复活节去教堂的虔诚信徒——一直到那些被一种古老的仇恨意识所灌输的信徒。
最后这一类会追求政治议程,会不惜一切代价看到所有异教徒都被处死。
他们是那种只能用子弹击中头部才能阻止的类型,而在做到这一点时,克里斯蒂娜和她的团队异常出色,并极其擅长此道。
那位“哈里发”唱完,“AssalamuAlaikumwa'rahamatullah”,然后悄悄地走到后面迎接两位远道而来的访客。
他先把手放在胸口,带着微笑微微欠身,然后说道:
“两位女士,我是考夫曼。”
他很受英国影响很大的巴基斯坦口音说:
“欢迎来到传道中心,谢谢你们的到来。”
“谢谢你能允许我们拜访,没有提前进行预约,是我的过错。我很尊重日常祈祷的价值和仪式,如果有更多的人像你一样花时间表达感谢和几年,这将是一个更美好的世界。”
“谢谢,这就是我们在这里的原因,为信徒提供一个实践宗教各个方面的场所,并提高对我们信仰的认识。请跟我来,在办公室我们可以喝茶并继续讨论。”
克里斯蒂娜和墨菲跟着考夫曼走上楼梯,沿着一条短短的走廊来到他的小办公室。
之前跟随她们进来的人向考夫曼打了声招呼,随后看了两眼克里斯蒂娜,并与之对视后,自然地转身离去。
考夫曼动作流畅,与他五十多岁的年龄想去甚远。
墨菲转头多看了两眼刚才那人,他看克里斯蒂娜的眼神有些微妙。
很像是……很像是看到熟悉人士,却又从未就见过的眼神。
对,那种眼神同她在大学期间,见到平时常听别人提起,有很多了解却还是首次见到的物理学大神时的眼神,一模一样。
怎么会有这种眼神?
“愣着做什么,该走了。”克里斯蒂娜轻敲墨菲的脑袋,提醒她回回神。
“……哦。”
考夫曼的很短,见不到一点生白的迹象,与他裁剪得很短的灰白胡须形成鲜明对比。
他穿着与地板颜色相似的棕黑休闲裤和意见没有领子的长袖纽扣衬衫,而不是更传统的袍子,这可能是出于对环境的妥协。
“请坐。”
考夫曼一边说,一边之中办公桌前前两把朴素椅子中的两张,即将一个旧茶壶放在靠墙的小桌子上的电热板。
这小茶壶不知道是从哪个小作坊生产的,看起来廉价得紧。
克里斯蒂娜很想知道它什么时候会把这个地方烧成灰烬。
考夫曼的房间看起来就像她设想的一样,跟一所资金不足的社区大学教授办公室很相似。
桌子上放着一摞摞的文件,后面是个小书柜,上
>>>点击查看《不会真觉得丧尸很弱吧》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