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冬天冰冻三尺。
我穿着红色肚兜跪在雪地中央。
宫女每隔半个时辰就泼我一盆冷水。
这是皇上在为自己的挚爱。
我的姐姐沈言言,出一口气呢。
1
我曾和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神偷学艺。
齐枫筠初登皇位时,我帮助他偷取了朝中许多大臣的把柄。
他做了皇上利用完我后,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狠狠地折磨我。
齐枫筠的手差点捏碎了我的下巴,他恶狠狠地看我说:「沈浅浅,这都是你欠言言的,你让朕永失心爱之人,万死也不能赎清你的罪孽。」
我深吸了口气,规矩地朝他行了一个叩拜大礼,匍匐在地上。
齐枫筠走上前,一把撕碎我身上的布料,朝我欺压而来。
大殿里的宫女太监们识趣儿的后退,想要默默出去将门掩上。
齐枫筠一声令下,吼着谁也不许动,齐枫筠的意思便是要他们看着。
大家都以为清白和贞洁,是羞辱女人最直接最刺痛的方式。
我整个身子都贴在地上,十分凄凉,和我如坠冰窖的心一样。
齐枫筠狠狠发泄着他这几年的不满,结束后将衣衫不整的我甩到一边,好似丢弃一块破布。
齐枫筠整理好自己,居高临下地对我下着通牒,沈浅浅,言言陷入今日境地,朕要你十倍百倍地去偿还。
前日宫宴,齐枫筠新皇登基,南秋国君不远万里携宠妃而来,亲自献上贺礼,以示两国交好。
南秋国君此次带来的宠妃,便是齐枫筠爱而不得的人,我的姐姐——沈言言。
沈言言化着浓妆,一袭黑色露肩长裙,领口几乎掉到心口,束腰扎得极紧,透过裙摆薄纱甚至能看到大半条白腿。
南秋国君大庭广众之下,时不时对沈言言动手动脚,可沈言言似乎已经习惯了,玩弄着自己眉间的珠饰,对此无动于衷。
沈言言的打扮像一个妖姬,已看不出半点曾经的秀外慧中与风华绝代。
宴席上不少贵公子的目光,就盯在沈言言的身上没挪开过。
南秋不仅风气开放,且彪悍善战,若遭遇外敌我们便是要靠他们支援。
因为气候问题,南秋几乎不产瓜果蔬菜的,所以粮食要依靠着我们。
二者自古以来相辅相成,齐枫筠再爱沈言言,也不敢和南秋翻脸。
齐枫筠看沈言言的眼神里,充满了对昔日故人的疼惜。
他越疼惜沈言言,就越是会加倍折磨我。
南秋国君送完贺礼带着沈言言离开的那天,京城下起了罕见的大雪。
因沈言言穿着暴露,南秋国君又曾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她动手动脚。
齐枫筠送走他们后,便命令宫女太监都不准离开大殿半步,让众人观看他上演的辱我清白的一出好戏。
齐枫筠在我身上,发泄着对沈言言的思念,和对我的滔天恨意。
他宣泄结束后,让宫女扒了我的衣裳,只许穿件肚兜跪到雪地中央。
无论我曾申辩多少次,齐枫筠都认定沈言言远嫁南秋是我一手造成。
雪越下越大了,齐枫筠命令宫女每半个时辰便泼我一次冷水。
称这样可以让我头脑清醒,好好反思自己的过错。
2
我晕倒在雪地里,昏迷整整两天,醒来时已身在自己的房间之中。
齐枫筠登基后便让我搬到了这里,又小又破,布满了蛛网和灰尘。
像我的心一样,了无生趣。
齐枫筠坐在我榻旁,见我醒来,满脸鄙夷一甩袖,「祸害遗千年,沈浅浅,朕就知道你这么恶毒又工于心计的女人,不会那么容易死。」
齐枫筠见我在出神,不顾我尚且虚弱的身体,一把将我揪起来,又开始在我身上发泄他的兽欲。
齐枫筠的手在我身上揉捏出数道青紫痕迹,他问我能感受到那日南秋送来贺礼时,沈言言穿成那样的苦楚了吗?
齐枫筠仍然觉得解不气,加重了在我身上的撞击力度,他咬紧牙根掐住我的脖子,从牙缝中挤出一段话来。
「沈浅浅,我知道你的本事。你不就是因为嫉妒言言能得到我的爱,才刻意捉弄我掉下袖中诗画吗?朕如今宠幸你了,你怎么还是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你应该很高兴才对啊。呵。」
我一双眼睛失真的望着棚顶,一动不动,任他随意磋磨。
在大殿,在路上,或在我的小破屋,齐枫筠随时随地,大家见怪不怪。
满皇宫的人都知道,我是被齐枫筠厌恶至极的胯间玩物。
宫女太监也合起伙来欺凌我,他们手上的所有粗活都要我去做。
劈柴挑水,生火做饭,浣洗衣物,洗后宫妃嫔们的,也洗他们的。
京城的冬天真是冷啊。
洗衣桶里的水没一会儿就结冰了,我浸泡在水中的手冰凉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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