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詹守忠夫妇已经去了院子里,梵歌说了一句“得罪了”,便和张山侧身挤进了狭小的房间,开始搜索有用信息。
詹慧房间里的书桌虽然小,但下面还是堆了很多书。
房间仅靠一只在天花板上的电灯泡照明,张山拉了拉开关线,灯是坏的,桌上也没有其他的照明工具。
梵歌让双胞胎找来手电,蹲在书桌下细细查看。
张山看了看几乎密不透风的窗户,又看了看桌下的那堆书,感叹道:“可以啊,你们姑妈还挺爱学习。这里光线也太暗了点,就是开了灯也看不清楚,也不弄一个台灯。”
最上面的几本是詹慧在大学时期的教材,如《新闻学概论》、《新闻采访与写作》、《中国新闻史》、《外国新闻史》、《新闻法规与新闻职业道德》等等。
把上面的几本拿开,剩下的除了一些明星杂志和时装期刊,都是些很奇怪的书。
什么《钓金龟婿的100个小妙招》、《你要证明自己值得被爱》、《如何识别凤凰男》之类的,最下面还压着一本绿皮日记本和两本新闻手稿。
詹守忠夫妇大字不识几个,自然不会来翻詹慧的书。不过,他们就是识字,知道有这么本日记,想来对女儿的内心世界也不感兴趣。
将日记本和新闻手稿封面上的灰尘拍了拍,梵歌又顺手拿了两本杂志,放在表面。他把几本一起书递给张山,示意待会要带走。
递书给张山后,梵歌蹲着继续翻找:
“对了,菲菲、悦悦,你们姑妈的手机呢?”
“奥,”站在房间门口的陈悦悦答,“手机摔坏了,姑妈落水时手机掉落在了河边的草丛里。警方找到后交给了父亲,他已经拿去找人修了。过几天姑妈就会被送去火化,修好之后父亲应该会找你们去讨论一下的。”
房间很小,梵歌和张山很快就搜索完了。除了这本日记,其他都是些普通的生活用品,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梵歌让双胞胎去把詹守忠和方芳叫进来,他和张山在詹慧房间门口等着。詹守忠很快进来了,一脸期待地问:“大师,如何?有没有办法破解?”
张山故作深沉,摇头晃脑道:“此屋过于昏暗,又背靠后院水井,潮湿狭窄,极易聚阴。故你们女儿被这风水影响,容易剑走偏锋……”
“哎呀,我就知道,那丧门星果然有问题!”詹守忠立马接话道,仿佛验证了自己之前的猜想一般,完全无视了张山暗示的“环境糟糕”。
梵歌皮笑肉不笑地接话:“不必着急,我们在门上贴几道符。只消观察个几天时间,如果情况不严重,定能化解!”
“那就太好了,大师请便!”
詹守忠立马做了个“请”的动作,让梵歌快快“施法”。
梵歌掏出两张黄纸,让双胞胎找来笔墨随便画了几个字后,贴在了房门上。总是在陈小毛那里看到符箓,久而久之,梵歌也学会了画些看起来像那么回事的符号。
随后他叮嘱詹守忠夫妇道:“这几日家中一定要和谐,不可发生任何矛盾和争吵,否则驱邪符便不灵了。这几本书阴气很重,我们需要拿回去慢慢研究,两位耐心等待即可。今天的驱邪告一段落,我们就不打扰了,有什么事让双胞胎来你们儿子安排的住处找我们即可!”
“好的,好的,大师慢走。每到饭点我们就将饭菜做好,你们可以过来吃,也可以让孙女给你们送去。想住几日住几日,想吃什么提前告诉我们,有什么要求随时提,千万不要客气!只要能将丧门星这事彻底解决,我们什么都愿意做!”詹守忠油腻的脸上再次露出了谄媚的笑容。
离开时梵歌提议说,他们要先在全屋走一遍再离开,让风水流通起来以免淤积阴邪之物。
詹守忠夫妇自然是乖乖带路,深怕怠慢了大师,误了事。
果然詹守忠夫妇和儿子陈高远的房间,都是又宽敞又明亮,屋里陈设也正常不少。它们的面积都有詹慧房间的六七倍之多,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云泥之别。
随后,詹守忠一直恭恭敬敬把梵歌和张山送出门,并站在家门口目送双胞胎送梵歌二人离开。
他那红色的鼻尖在阳光的照耀下看起来格外刺眼,像个画错了妆的小丑。方芳一直隔着两三米跟在他的身后,无论丈夫做什么,她都默默跟随着。除了附和丈夫的发言,同哑巴没多少区别。
陈菲菲和陈悦悦将梵歌和张山带到了陈高远的房子,房子离詹守忠家步行十几分钟,距离不远不近,恰到好处。这个地理位置想必是陈高远精挑细选,花了功夫仔细考究过的。
这是一栋小二层的木屋,鲜艳的黄色油漆表明它才刚刚竣工,崭新的两层木屋,还配有一个小小的院落。只不过院里还没人打理,长满了杂草。
梵歌二人入住妥后,便让姐妹俩离开了。说要先研究下带回来的日记和手稿,暂时不需要什么其他的帮助。
姐妹俩跟了半天应该也有些累了,梵歌建议她们回家去休息一下。晚饭就不去她们爷爷奶奶
>>>点击查看《穿越:下乡青年六十八》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