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喃喃自语觉得他们都疯了。
“攒了一辈子的钱,不给孙子读书现在听一个进门才几个月的媳妇拿去霍霍了?
那可是牧家的钱,而且老婆子手里的那些钱她也有份的,凭什么全给五房了?”
王氏不敢相信,她和张氏磨了老婆子这么久,老婆子始终一毛不拔。
现在五房上下嘴皮子一说,他们就把钱掏出来了!
老婆子的心不是偏的,这是没在他们身上吧?
钱不给他们四房,以后还要他们养老,凭什么?
王氏想到这里火气很大,她在院子里来回走动,而后回趟房间就气冲冲地出去了。
牧家要收那些发了芽的麦子,村里的人谁都不理解,年长一辈的人都纷纷出来劝。
“有田,你可别干傻事,你收这个做什么,还收这么多,不得把你们的棺材本都赔进去啊!”
另一个老爷子则没这么温柔了,说:
“牧有田,你饭吃多了力气没地儿撒是吧,非得把攒下的钱霍霍完了才甘心?”
此刻说话的人正是和牧有田爷爷一个排行的亲兄弟,牧有田叫他二叔。
“二叔,我们心里有数哩。”牧有田说:“麦子是收来做酒的,小五媳妇手上有个会做酒的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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