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桥,“水流急,那哈罗德是怎么上岸的?他们还顶着箭矢呢,别找借口,快铺!”
“乌达大酋长!”一个背上插了三支木箭的撒克逊骑兵赶到了乌达的面前,“哈罗德酋长叫我来问问,什么时候才能到?前面的弟兄们已经扛不住了。”
乌达眺目远望:“该死,真该死,怎么事情总是这么糟糕!算了,这半截索桥应该够了,传令,全军渡河!”
急促的冲锋号在河流的上方响起,乌达下达完命令后,便跟在那个传话的骑兵身后来到了前线。
随着乌达的骑兵不断渡河,此时的靖难军士兵已经停止了轮次回旋冲锋,反而不断派出十几人一组的骑兵小队,与那些渡河的撒克逊骑兵缠斗。
在缠斗的同时,他们不断在阵列的四周喊话。
在阵列之中,每隔一两分钟就会冒出来三五个逃兵,然后被撒克逊的督战骑兵斩杀。
来到了河岸的阵地中,乌达找到了坐在一团篝火前从肩膀拔箭的哈罗德:“情况怎么样了?”
“我不得不告诉您,我想我们坚持不了多久了,我们的骑兵什么时候能过河?”
“铺设索桥的速度太慢了,我们骑兵的马太矮,这里的水太深,只能牵着走,他们很快就能全部到达?”
“水深吗?”哈罗德挠着脑袋问道,“我过河的时候,就算是我们的最矮的矮马,这水位也不过到胸口上面一点啊。”
一阵莫名的心悸击中了乌达,他感觉到了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他们在喊什么?”乌达突然向着哈罗德问道。
“谁?”
“那些黑甲的骑兵。”
“一些劝降的话语,什么天父保佑,什么天父降下洪水惩罚……”
“沃登啊……”乌达缓缓地张大了嘴巴,“快,叫他们回去,不要渡河,不要渡河……”
“为什么?”哈罗德瞪大了眼睛,“我们好不容易才渡过了这条河流,难道要让给那些汉人吗?”
乌达没有管他,而是近乎破音地向着一个传令的骑兵咆哮道:“去河中,告诉他们,不要渡河,回去,都给我回去!”
“酋长大人?!您,您这是在干……”哈罗德惊讶的话语还没说完,便听到一阵轰隆隆的奇怪声音,这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仿若雷霆。
一个撒克逊骑兵首领从阵前赶来,向着哈罗德躬身询问:“酋长大人!那群黑甲骑兵跑了!我们要追击……沃登啊……”
那骑兵的话语说到一半便像被拦腰截断一样停住了,他看到了什么,那是什么?
从河流的上游,汹涌的河水仿佛出笼的野兽,仿佛下山的猛虎,嘶哑着狂啸着,扭动着庞大的身躯,黑色的河水,白色的浪花,水流卷集着河岸旁的淤泥、杂草和浮木,怒吼着向乌达的军队狂奔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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