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天开始前三天,索尔领着圣旨来了瑾容殿。
索尔:“慕容昭仪接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慕容昭仪,聪慧灵巧、贤良淑德,乃六宫之典范。三日后祭天大典,协慕容氏、拜苍天,以保国之安定,民之平泰。钦此。”
一个高瘦的女人在自己殿中,砸坏了七八个茶杯,满地瓷片和茶叶,吓得旁边的丫鬟一句话也不敢说。
须臾,她才消了气,她头脑一转,指甲扣在木几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祭天当天,不到卯时,苏流萤就被秀儿拉了起来。
“娘娘,快起来啦。您还要穿上凤服,奴婢还要给您梳头发,起码要一个时辰才能好。”
苏流萤闭着眼睛,坐在梳妆铜镜前,任秀儿在她头发上挑来挽去的,一会儿放一颗东珠,一会儿镶一颗碎玉。最后戴上了一顶两边垂着重重金丝的凤冠。
苏流萤心道,一脑袋的饰品起码得有三斤重,加上身上厚重的华服,走路都不稳了。
还好坐着轿子,一路颠过去,让自己走上两刻钟怕就要歇菜了。
花盆底的高登鞋实在难穿,苏流萤干脆让秀儿提着,等快要祭天时再穿上。
秀儿坐了后面一台朴素的轿子,在里面打瞌睡。
每一个娘娘都身着华丽的黑色镶金锦服,头戴凤冠。除了和皇上一同上天坛祭天的妃嫔需要在额头点一颗红痣,衣服更加华丽,头上凤冠更重一点。
快到午时了,站了半个时辰的大臣妃嫔腿都要酸了,也不见慕容兰出现。
白龙寺一个房间里,慕容兰正急的满头大汗,浓重的妆都快花了。她揪着青宁的耳朵道:“狗奴才,你是怎么搞的!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不好好检查。不是叫你备一套吗,为什么找不到了?”
慕容兰走到白龙寺了,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后,裂开了一道大口子,还好及时发现了,没有贸然上天坛去。
青宁委屈巴巴:“奴婢真的检查过了,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奴婢清楚地记得包袱里放了另外一套备用衣服的……”
慕容兰还在大吼:“凤冠也是!一边九条金链,为什么一边只有七条!你知道这是大凶之兆吗!”
青宁:“奴婢真的有数过,昨天还是九条。今天就没再数了。”
青宁哭红了眼辩解着,突然她想到了昨天的情况:“是华贵人!华贵人的丫鬟昨天到我们宫门口晃悠,我还问她在做什么。她说小七子有事找我,叫我到旁边一下。我就把手里拿去定扣子的衣服盒子交给她了。她一定是掉包了!”
青宁这才想起小七子支支吾吾说了半天,像是表白又不像,说了一阵就跑了。这才反应过来是灵儿收买了小七子转移她的注意力。
午时已经快到了,楚龙炎还在等慕容兰,却始终不见人影。华贵人穿了一身新作的华服,挺直了腰端庄站立。
以防万一,每次祭天都让妃嫔们穿类似的祭天服,准备随时顶替。除了苏流萤,其他人都穿戴得规规矩矩,花盆底的鞋子踩在脚下,站如松一般坚韧。
索尔见太阳已经快要升到天中,对楚龙炎道:“皇上,要不先让其他人顶替一下,慕容娘娘若是没赶过来,就算了。”
楚龙炎回转身,端详一排妃嫔。走到华贵人跟前时,他定住了脚步,指着华贵人头上的凤冠说:“这个凤冠好生眼熟。”
华贵人:“回皇上,这是臣妾从珍宝司借过来的,是太妃曾经用过的凤冠。上面的珠子,还是先皇亲自粘上去的。”
楚龙炎愣愣看了一会儿,点点头。接着,眼神稍微移到了旁边,伸出了手。
华贵人正想伸出手去接,却听楚龙炎说:“惠昭仪,随朕上天坛。”
华贵人脸一下刷白,继而又红。举在半空的手,僵了一下,赶紧收回来。后面传来几声轻笑。
苏流萤忘了穿鞋,此刻还光着脚。华服很长,遮盖了赤裸的双脚。可是天坛的石阶上,洒满了钉子和碎瓦片,寓意国家遇到的艰难险阻。
所以,祭天都是让妃嫔一定要好鞋子,才能安然走过九步台阶。
苏流萤心头一凉,心道完了。也不知该是忧是喜,想不了那么多了。
她伸出手,放到楚龙炎手掌上走上前去。
巫祝跳完舞后,楚龙炎接过巫祝手中的三炷香,和苏流萤并肩行至天坛阶梯前。
“午时已到,祭天——”报幕的司仪扯开嗓子大喊一声。
一步,两步,三步。
一直走到了第九个台阶,楚龙炎持香向东边拜祭三下。苏流萤忍着疼,咬牙坚持着。
拜祭完后,又一起跪了两刻钟。才又从另一侧干净的台阶走下去。
“咦,怎么有血啊?”有人发现台阶上若隐若现的血迹了。
巫祝也注意到了血迹,苏流萤走过的地方都有血。大臣开始窃窃私语,一个贵人说了一句:“祭天见血,是凶兆呢。”
众人一片哗然,苏流萤的脚已经疼的不敢站直了。楚龙炎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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