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权笑笑,“那也就是说如果,我们能搞到便宜的质量合格的扁线电机,你就同意?”
克劳伯格傲然道:“我以我的人格担保,如果你们能在时间节点内拿到合格的扁线电机,当然我要亲自验收的,那么我就同意改电机,并且我会提供一切我所能提供的技术和知识用到新的扁线电机上!”
“我相信克劳伯格先生的人格和职业道德,那么就这么说定了……”
克劳伯格气冲冲地走了。
接下来一群中国人,摩拳擦掌起来。
是的,大家都知道这是个非常冒险的举动,市场上几乎没有合适的扁线电机,至少国内市场没有,国际市场上有,但供应量吃紧。
主要是欧系车企巨头开始全面转向电动车后,终于开始发力。
欧系,尤其是德系巨头深耕整车行业多年,之前在电动车领域落后是因为他们不重视。
现在巨鳄开始苏醒了。
动作幅度之大,让业界为之侧目。
国内那堆造车新势力企业,虽然发展得不错,但至今为止走的都是小而美的套路。
一家企业专攻一个车型,一年能卖一万辆就算成功了。
国内市场巨大,轿车从a0到d级,各有各的用户端,外加suv或者七座大车。
彼此间各自错位竞争,日子倒也好过。
而当德系车企的巨轮开始掉头后,情况马上不一样。
这些巨头原本就有丰富的产品线,从最便宜的家用轿车到最昂贵的d级行政车全系列通吃。
同时,对他们而言造新能源车也不存在太高的技术难度。
底盘是现成的,电池也是现成,并且旗下各大车厂遍布全球,不少车型甚至外壳沿用过去的只是换了动力机构,也照样满大街跑。
在这种情况下,高端的扁线电机被这些德系巨头内部消化得差不多了。
能流到市场上的很少。
但这也是苏权铁了心要上扁线的原因。
汽车巨头之所以被称为巨头,不光是因为技术先进,更主要的是他们无孔不入的宣传能力。
要知道,每家巨头每年投入的科研经费至少都在1000亿人民币以上,很多国内新势力,全部固定资产加股票市值都达不到这个金额。
这是个骇人听闻的数据,但更让人吃惊的是,他们投入的宣发费用通常是是科研经费的1.5倍。
换个角度计算,全球有70y人口,平均每人头上能分摊到20块钱的宣传费用。
这还只是一家巨头的一年的预算。
这些钱被用来改变用户心智,以潜移默化地让用户接受巨头的思想渗透。
比如,程自豪曾经就以为德国车钢板厚,不减配,做工踏实厚道,就是这类思想钢印的结果。
德系巨头联合发力电动车,为了扭转被中国制造占据的先发优势,他们那些巨大宣发经费开始见效,一众汽车杂志网站,乃至各路新媒体都开始异口同声地吹起了扁线电机,不是反复夸奖其性能优越,就是干脆将其和高端大气上档次联系到一起。
中国虽然有钱了,但缺少汽车文化,缺少工程师文化,普通消费者依然是从各大媒体上获取汽车知识,但实际上他们获得的是经过加工的“商业汽车知识”。
对此苏权心知肚明,若是让他去给大家科普圆线电机同样优秀,这起不到丝毫作用,反而会让驭电名誉受损。
万般无奈之下,他也只能强攻扁线电机一条路了。
这辆车对他而言意义非凡,他也想在历史上留下自己的名字。
……
作为对两人的奖励。
苏权把寻找合适的扁线电机供应商的事情交给了魏余聪和程自豪,他们从战略发展部拿到了之前收集的资料后,便按图索骥。
首先当然是找到飞松电机。
飞松方面非常重视,派了个叫冯达成副总工程师出来接待,但一听要求全面上马扁线电机,顿时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一样。
两种电机听名字好像差别不大,无非是漆包线从圆柱形变成扁扁的立方体,可看过实物就知道,实际上变动是非常大的,圆线是绕的,就和程自豪小时候玩四驱车绕马达差不多。
而扁线是插入式。
飞松是老牌电机厂,技术储备深厚,那自然是没的说,之前就放出豪言,“不怕做不出,就怕想不到”。
这话没错,但仅限于圆线电机领域,对于扁线电机,他们倒是知道有这么个玩意。
业内期刊上一直有登载,但却从来没有去研究琢磨过。
不是飞松不上进,而是对飞松电机这种传统电机生产商来讲,去研究扁线电机不值得。
制造理论大家都懂,麻烦的是工艺。
飞松电机的前身是49年前的民营马达厂。
那时候与其讲厂还不如说是个作坊,租了一件石库门,楼下客堂是铁匠间,负责定子转子的装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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